“我……我不是……我沒有……只是……只是我記得阿征手里也有一塊這樣的懷表……”陳知意忙紅著臉解釋道。
蘇眠卻懶得跟男主兩人掰扯,而是對著那個西裝男問道:“你要怎麼給錢?”
西裝男都懵了,他最高可以出一千一,再多也不要了。
卻沒想到,蘇眠愿意將懷表賣給自己,而沒有賣給另一個人。
“去銀行,我取出來給你或者轉到你銀行卡里都行。”西裝男道。
確實是,這個年代大家手里也不敢帶那麼多現金,畢竟這會兒手多得很。
“行,那就走吧。”蘇眠說著,就要跟西裝男離開。
卻沒想到,看著兩人談妥易一直默不作聲的陸征開口了。
“一千五。這個東西,對我很重要。”
不知道是不是蘇眠的錯覺,好像從陸征的聲音里,聽出了一苦的覺。
也是,當初陸征送這塊懷表給蘇眠的時候,貌似全最值錢的家當就是這塊表了,能不重要嗎?
但是陸家後面平反回城後,財產大半都是回歸本家了的。
就一塊懷表,不至于讓陸征惦記了那麼久吧?
反正無論如何,想要拿到這塊懷表,都得出錢,蘇眠不可能平白無故將東西讓出去的。
這可是他們娘仨的救命錢!
陳知意這會兒也聽出了陸征非要這塊懷表不可的決心,于是對著蘇眠笑了笑,說道:“這位同志,能不能將這塊懷表賣給我們?我丈夫真的很想要。我剛剛說那句話,沒有其他的意思,更沒有想要搶你東西。這塊懷表,確確實實很像我丈夫的,所以我才會說那句話。”
蘇眠還沒回答呢,就突然聽到了一旁的西裝男道:“那個——東西你賣給他們吧,我……我先走了。陸家,我得罪不起啊。”
丟下這話,西裝男就跑了。
估計是有人認出了陸征的份,剛剛有人跟西裝男說了什麼,蘇眠看見了。
哎,果然啊,遇見男主準沒好事發生。
這到手的錢財就這麼飛走了。
既然男主非要破壞生意,那蘇眠也不介意坑兩人一筆。
“行吧,一千五,請問您要怎麼結賬呢?”蘇眠看向陸征,笑瞇瞇地問道。
對方可是的買家,自然是要客氣一點。
陸征沒回話,而是將目放在了一左一右抱著蘇眠大的兩個娃上。
蘇眠見狀,趕用軀將兩個娃擋了擋。
“怎麼?這位同志,你該不會將我客人嚇走了,又不想買了吧?這不是來砸人場子的嗎!”蘇眠怒了,已經折騰了大半天了,才找到那麼一個客戶呢。
兩個娃更是,陪著在易市場逛來逛去,都還沒來得及吃午飯呢。
早上的包子都消化完了,本就不頂飽。
“這里人太多了,我們找個安靜一點的地方,我給錢給你。”陸征突然道。
蘇眠聞言,瞬間就警惕了起來。
對方到底認出份沒有?如果認出了,不應該是恨不得離遠遠的嗎?畢竟可是破壞陸征和陳知意兩人在一起的最大絆腳石。
或者他認出來了,想私下拿走懷表不給錢?
也不對啊,以陸家現如今在湘城的地位,都不用私底下拿走。
那應該是沒認出來,畢竟蘇眠都胖這樣了。
但是無論如何,不想跟陸征再有任何集的蘇眠,都不會跟著對方單獨去其他地方的。
原因無他,男主克,跟八字不合,可不想再遇到更多麻煩的事。
“就直接給吧,一手錢一手貨。”蘇眠直接道。
雖然這樣做吧,有財的風險,且容易被人盯上,但是蘇眠有辦法應對。
陸征卻是皺著眉頭,很是不贊同地看著蘇眠。
“你不想買就算了,大寶小寶,我們走。”蘇眠說著,拉起兩個娃的手就要離開。
的心態其實好,這塊懷表即使千八百的賣出去,也比跟男主扯上關系好。
蘇眠就不信,自己遇不到第二個西裝男。
只是剛轉,陸征卻道:“我現在就結賬給你。”
一句話,使得蘇眠停下了腳步。
這塊懷表本來就是陸征的,蘇眠拿在手上還嫌膈應呢。
既然對方這會兒要贖回去,那就再好不過。
這也算是對當初陸家被下放後,自己及家人幫助陸家良多的報答。
最重要的是,陸征要帶蘇眠進城之前,明明跟蘇家承諾過,要好好照顧蘇眠,對方也沒做到。
這塊懷表,就當做兩人之間的一筆勾銷,蘇眠以後也不會對陸征帶有那麼多見。
“你有那麼多現金?”蘇眠問道。
陸征搖搖頭,隨後道:“你跟我去銀行吧。”
銀行是公共場所,蘇眠可以跟著去。
“旁邊就有一家人民銀行,走吧。”陸征又道。
蘇眠牽著兩個娃的手,跟上了陸征。
圍觀群眾見當事人離開了,也散去了。
這真是社會開放了啊,一塊懷表,都能賣上一千五了。
而一直被忽略在一旁的陳知意見狀,趕跟了上去。
“阿征,一千五會不會有點太貴了啊?”開口問道。
陸征聞言,腳步一頓,隨後開口道:“不貴。”
陳知意有點不太開心,但是陸征一要哄的意思都沒有。
出易市場左拐幾十米就到銀行了,蘇眠等在銀行門口,等著陸征取錢呢。
順便,也觀察一下,有沒有有心人盯著。
這等下賣個懷表,還被劫財,就得不償失了。
在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人員後,蘇眠不由得松了口氣。
等會兒拿到錢,立馬就車離開。
說實話,貧民窟其實還安全的。
蘇眠在那里住了那麼久,大家伙雖然都窮了點,但是大部分都是老實人,也不敢做出什麼違法犯罪的事。
相反,最不老實的反倒還是蘇眠。
所以蘇眠打算,等拿到錢後,就奢侈一把,打個三車趕帶著兩個娃回家。
沒一會兒,陸征就取好錢出來了。
蘇眠見狀,也將懷表拿了出來。
“先把錢給我吧。”蘇眠道。
陸征沒有一猶豫,直接將手里的十幾張藍黑的百元大鈔遞給了蘇眠。
蘇眠一把接過,接著又將懷表遞給了陸征。
卻沒想到,對方卻是久久沒將懷表接過去。
蘇眠沒什麼耐心,直接就將懷表塞給了一旁的陳知意。
“謝了,錢貨兩不欠。”
說完這話,蘇眠就趕拉著兩個孩子離開了。
陸征見狀,立馬要追上去,卻被陳知意住了。
“阿征,你到底怎麼了?”
陸征停下了腳步,他整個人看起來失落又頹廢。
怎麼了?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