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拿到了糖後,立馬就拉著兩個娃要離開。
買的服還有床單都是薄的,這會兒也干了,所以直接就將東西都收了,打算回家了。
惹不起還躲不起嗎?男主跟個鬼一樣,魂不散的。
萬幸的是,直到蘇眠回到家後,陸征都沒有跟上來。
對方到底認沒認出自己?
不然對方為什麼從湘城的繁華街來到這邊的貧民窟?難不真的是巧合?
蘇眠才不信有那麼多巧合呢,但是都已經沒有纏著陸征了。
那相應的,遇到了自己,對方難道不應該比還要避嫌嗎?
難不……陸征想報復?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蘇眠覺得陸征真的太不是東西了。
雖然後期為了走劇,穿越確實是拿了的做出了很多匪夷所思的事,但是在蘇眠的記憶中,陸征確實是給釋放出了曖昧的信號。
所以歸結底,還是陸征自己想腳踏兩條船,既要又要,現在還想報復?
但是不管對方想做什麼,蘇眠覺得自己都要盡快帶著兩個孩子離開這里。
男主是有氣運在的,一個惡毒配哪里鬥得過?
先不說其他的,現在蘇眠都還胖著呢。
胖起來容易,瘦下去難啊。
將洗好的床單給鋪在床上,被單也套好後,看著這會兒干干凈凈的床,蘇眠終于覺這個屋子能住人了。
將地上的臟被單抱在懷里,蘇眠一刻都等不及,要拿這個被單去扔掉。
兩個娃還在著手里的麥芽糖呢,不舍得吃完,所以就慢慢地一小口一小口的,這樣就能吃的久一點了。
蘇眠看了兩人一眼,隨後開口說道:“大寶二寶,媽媽去丟東西,你們待在家里等我回來。”
“好的媽媽。”大寶回道。
蘇眠將門給關好後,就去丟床單了。
終于將這床睡了幾年的被單給丟掉了,蘇眠只覺子都輕了許多,像是將曾經不屬于自己的罪惡給丟掉了一般。
回家的路上,在巷子口的轉角,蘇眠剛好就跟倚靠在墻角的男人對視了起來。
蘇眠裝作不看見對方,想直接越過對方回家,但是男人卻開口了。
“蘇眠。”
明明那五年不是蘇眠的親經歷,但是在陸征名字的時候,蘇眠還是能覺到心口刺痛了一下。
邪門了!這合理嗎?
都已經將自己給奪回來了,為什麼面對著陸征的時候還會有這種反應?
所以,陸征一直就認出了,還擱那裝呢?
可能是因為陳知意也在,怕對方多想。
嘖嘖嘖,多麼有有義的男主啊。
蘇眠還在糾結呢,要不要承認自己就是蘇眠,畢竟這會兒自己變化實在是太大了。
但是陸征卻并沒有給蘇眠糾結的機會,而是開口又道:“這些年,你……你好像過得很差。”
一句話,說得蘇眠瞬間就火冒三丈。
轉頭看向陸征,隨後很是諷刺地笑了一聲才說道:“當然了,畢竟當初我跟家人鬧翻,孤一人跟著你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沒有一個認識的人,只有你能依靠。那被踢出局了,可不得過得慘兮兮了嗎?”
蘇眠承認,自己說出這句話的時候,是帶著緒的。
這兩天,沒經歷過的五年記憶慢慢融合進了蘇眠的腦海里,所以讓蘇眠有種那些事是親經歷過的覺,這會兒面對著陸征才會略顯失控。
陸征卻是突然說道:“生了別人孩子的人,我做不到不介意。”
一句話,說得好像蘇眠是故意背叛他,找了個姘頭一樣。
要不是陸征自己跟陳知意糾纏不清,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蘇眠至于劍走偏鋒要搞下藥那套嗎?
不過這些都是原著劇,不可抗力,蘇眠也不想再活在過去里了。
接能力很強,既然還能重新回來掌控自己的人生,就該跟過去徹底切割。
于是擺擺手,又道:“算了,都是過去式了。你現在也跟陳知意領證結婚了,而我……你也看見了,我現如今混這副模樣,你也該解氣了吧?今早你用一千五買了那塊懷表,就當咱倆以後一筆勾銷,誰也不欠誰了。畢竟那塊懷表當初是你主送給我的。送給我的東西就是我的,我拿去賣你也管不著。我這會兒也窮得很,飯都吃不起了更何況養兩個孩子。所以你買懷表的錢,我肯定不會退給你。”
蘇眠覺得自己得先表達自己的態度,要命有一條,進了口袋的錢,陸征是別想拿回去了。
卻沒想到,聽到了蘇眠這段話後,陸征的臉更加難看了起來。
“就這些?”陸征冷聲問道。
蘇眠愣了愣,有點不明所以的“啊?”了一聲,隨後反問道:“不然呢?我還要說什麼?”
“離開了那麼久,你就沒有其他話要說?”陸征又問。
不知道為什麼,蘇眠好像從對話的語氣中,聽出來了一點期待。
蘇眠想了想,還是再次強調了一次:“反正今天無論你說什麼,我都不會退回去拿一千五。”
這個人,張口閉口都是錢。
按道理說,兩人聊到這,也該分道揚鑣了。
但是陸征不知道為什麼,就是不想離開。
“分開那麼多年,你就沒有其他話要跟我說?”陸征又問。
蘇眠搖搖頭,像是想到了什麼,又試探地問道:“祝你跟陳知意……白頭偕老,早生貴子?”
蘇眠估著,陸征找過來,是不是怕自己今天跟他們面後會對陳知意不利啊?
蘇眠這會兒一窮二白的,在沒有陸征的媽媽的鼓勵慫恿下,哪里還有資本對陳知意做什麼啊?
可是瞧著陸征好像沒打算離開的模樣,蘇眠又想對方趕離開。
畢竟自己一撞上男主,就準沒好事發生。
都已經祝福陸征和陳知意兩人了,陸征就別再來煩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