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征此時卻臉難看到了極致,他張了張,隨後出聲問道:“蘇眠,你認真的?”
蘇眠卻是有點不耐煩了,直接道:“認真的,真的不能再真了。”
所以能不能以後別再來找,別再煩了?真的沒時間沒力應付男主。
“蘇眠。”陸征突然住了蘇眠的名字。
“有事?咱有事一次說完,行嗎?”蘇眠的語氣,更加顯得不耐煩了。
“當初……趕走你……并不是我的意愿。”陸征卻莫名其妙地跟蘇眠解釋起當初的事。
蘇眠:?
所以就說吧,陸征這個人就是三心二意的。
自己都已經變這副胖的模樣了,對方竟然還在跟說這種模棱兩可的話。
如果蘇眠真的喜歡陸征,剛剛那句話不就又讓對于能跟陸征在一起,重拾了希?
“這些都不重要了好嗎?都是過去式了。我現在過得很好,咱們已經兩清了,我也不想再回憶以前的事了,大家好聚好散不好嗎?不對,沒聚過怎麼能散?就是以後大家互不相欠毫不相干不行嗎?不用再提過去了。”
蘇眠說完這話,甚至都想翻白眼了。
陸征是不是腦子有點什麼大病?按理說遇到自己了,不應該躲得遠遠的嗎?怎麼還找上門了?
“不再提過去……那我們之間,還能提什麼?”陸征反問道。
好家伙,這話……
蘇眠確認了,陸征這個人是真的吃著碗里看著鍋里的,連這麼個大胖子都不放過。
“陸征,你是不是腦子有點問題?”蘇眠也懶得跟陸征扯那麼多了,直接開始罵人。
“我沒有……倒是蘇眠,你變了很多。”
陸征說這話的時候,是看著蘇眠的眼睛說的。
“那當然,你也看到了,我現在變了一個大胖子。別說跟你在一起,怕是連進你們家門檻都要被趕出去。我不知道你今天找過來的目的是什麼,但是那一千五百塊錢,我肯定不會還給你了。”
蘇眠說著說著,又提到了那一千五百塊錢。
因為始終覺得,陸征不可能因為想跟再續前緣找過來,怕是舍不得那些錢想讓還的。
陸征聽到不就錢錢錢的,臉都黑了。
“那些錢是我用來買懷表的,不算什麼,我也不是不守信用的人,不會你還回來的。”陸征語氣生地說道。
蘇眠一聽,瞬間就松了口氣。
“不是就好,那你回去吧,別再來這種地方了,不適合你這種大爺。”
蘇眠說完這話,就要越過陸征回家。
“蘇眠。”
陸征又住了蘇眠。
蘇眠都懶得停下腳步,直接快步走了。
幸好,對方也沒再追上來,而是一直默默地看著蘇眠離開。
自己都已經將話說得那麼直白了,陸征以後應該不會再來了吧?
不過陸征這個腦回路,蘇眠也是想不通。
回想著他剛剛說的那些話,蘇眠不知道為什麼,也可能是的錯覺,陸征是不是對自己余未了啊?
呸呸呸,陸征已婚了!
如果真的是自己想的那樣,那蘇眠真的就不得不說一句了,外面的屎都是香的。
畢竟自己都這副模樣了,陸征還對說出那些曖昧的話也太離譜了,就這副胖的模樣對方都吃得下?
蘇眠回到家後,立馬就開始生火煮飯。
兩個娃粘很,一直搶著幫蘇眠干活,把蘇眠逗得紅了翹。
陸征什麼的,瞬間就被蘇眠拋到了九霄雲外。
有兩個心的小寶貝在自己邊,蘇眠覺得什麼都不重要了。
其實這樣一個人過也好的,但是現實卻是很殘酷。
如果兩個娃都是正常的話,蘇眠可能咬咬牙就自己將孩子養大了。
但是問題是……
蘇眠看向了一旁安安靜靜坐在小板凳上,跟著自己一起看火的二寶。
覺到了蘇眠的視線,二寶也轉頭過來看向蘇眠,隨後朝著蘇眠笑笑。
二寶發不出聲音,甚至哭都是默默流眼淚的那種,一點聲音都發不出來。
蘇眠輕嘆了一口氣,隨後出手了二寶的頭。
如果實在是醫治不了二寶說話的病,那也必須要讓二寶讀書認字。
認識了字,以後要表達自己想表達的意思,也可以寫出來給別人知道。
二寶還可以學習手語,但這東西即使二寶自己學會,對不會看手語的人也沒用。
所以還是得讀書,必須要讀書識字。
但是要送兩個娃讀書,也不是一筆小數目。
想到這,蘇眠覺得自己還是盡快去找孩子爸吧。
本來還想說先做一點生意,再攢一點錢後再去找孩子爸的。
畢竟對方認不認這兩個孩子還是個問題,如果不認的話蘇眠也沒辦法,到時候要離開孩子爸那邊不得又要帶著孩子重新找個地方生活?
不管去到哪里,都是要重新開始。
然而帶著兩個孩子,不論怎麼樣都是需要花很多錢的。
蘇眠想事想得迷,直到二寶出手扯了扯服,蘇眠才反應了過來。
原來是飯了,二寶覺到了飯有點糊味,趕跟蘇眠說了。
將鍋子架下去後,這時外面傳來了問話聲。
“你媽在做飯?”
大寶在門口玩呢,這話是問大寶的。
“對啊,牛婆婆,我媽媽現在做飯可好吃啦~”大寶很是激地說道。
蘇眠趕出了門,正好跟牛大嬸對視上了。
“嬸兒,你做工回來了啊?先別回家,就在我這里坐坐,我給你煮了飯。”蘇眠拉住了牛大嬸,要讓過來吃飯。
牛大嬸是真的幫了還有兩個孩子很多,蘇眠是一個懂得恩的人,在離開之前肯定是要將牛大嬸的錢都還清,然後跟人搞好關系。
畢竟在這個世界上,多一個朋友總比多一個仇人要好。
牛嬸瞟了蘇眠一眼,語氣顯得有點邦邦的。
“真做飯了?”問。
“真的做了,我還買了呢,等會兒就做給你吃。”蘇眠忙說道。
“你買了?你哪來的錢?”牛嬸看著蘇眠,一臉不可置信地問道。
“我把上唯一值錢的東西拿去賣了,就有錢了。”蘇眠也沒瞞著,直接就說了。
但是也不會跟牛嬸說那個東西是什麼,賣了多錢。
倒不是不信任牛嬸,只是人總是經不起考驗的,還是得留一手。
“應該很貴重的東西吧?不然怎麼在你那麼困難的時候,都沒想著拿去賣?”牛嬸嘆息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