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征低下頭,沉默了。
他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陸征自己都說不清楚。
看見他這個反應,陳知意不由得冷笑了一聲。
“陸征,你真可笑。當初你就搖擺不定,但是我依舊排除萬難,嫁給了你。我相信你能好好對我,婚後不會再三心二意。但是你呢?蘇眠現在了這副模樣,你還……你還……”
陳知意都沒臉說,陸征到底是什麼品味?蘇眠現在又丑又胖,竟然還對念念不忘。
“陳知意,你閉——”陸征聽不得別人說蘇眠不好,咬牙切齒的沖著陳知意說道。
“呵呵,你見不得我說是嗎?真可笑啊陸征……我才是你妻子,你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陸征回答不出來這個問題,他只能將目放在蘇眠的上。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這會兒的蘇眠不好看,但是他還是會忍不住來到這個貧民窟,想離蘇眠近一點,即使見不到。
陸征覺得自己可能真的瘋了,他已經結婚了,而且蘇眠還生了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的孩子。
“陸征,你要是想好好過,以後不準再來見蘇眠。如果做不到,我們就離婚吧。”陳知意突然開口說道。
站在一旁看熱鬧的蘇眠都被陳知意的話給嚇了一跳。
這……這男主要鬧離婚?
完蛋了,當初為了走劇,都有穿越穿越到上,為的就是能讓男主走到一起。
但是這會兒是怎麼回事?主竟然提出來要離婚?
這男主萬一離婚,會不會出什麼事兒啊?
蘇眠仔細回憶穿越留下來的那封信,好像說的是以後這個世界能正常運行了,不會再干涉這個世界的事。
想到這,蘇眠也放心了一點。
不對,這會兒他們兩人鬧離婚,貌似是因為自己?
話說,到時候真出事了,不會還賴在上吧?真的是追著殺啊!
蘇眠真的覺得男主克,遇到兩人準沒好事。
想到這,蘇眠也沒心思看熱鬧了,直接對著兩人說道:“你倆別來賴我啊,我在自己家里待的好好的,你們兩個從大老遠跑來,可不是我主找你們鬧事的。”
說完這話,蘇眠轉就走。
陸征看著的背影,拳頭握,但是終究沒敢住蘇眠。
“怎麼?舍不得?”陳知意冷笑著問道。
陸征沒回答,而是轉往巷子口走去,看樣子是要回家。
“陸征,你給我站住!你現在是什麼意思?你想離婚?”陳知意立馬就追上去,不依不饒。
現在都不知道自己那麼心,是因為陸征好像對一個胖人念念不忘,還是因為剛剛聽見了秦川已經離開湘城,以後再來也不會來了。
“知意——”陸征突然住了陳知意的名字。
不知道為什麼,陳知意這會兒心里有種不祥的預。
“你想說什麼?”陳知意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但是的聲音還是忍不住有點發抖。
“我們離婚吧,屬于我的資產,我會分給你一半。”
一句話,說得陳知意臉瞬間就慘白了起來。
“陸……陸征……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陳知意不可置信地問道。
“知意,從我們結婚這幾年來,你覺得自己過得幸福嗎?”
一句話,問得陳知意的心中迷茫不已。
也不知道自己幸不幸福,就是心底有個聲音,告訴要嫁給陸征,要跟他在一起。
曾經有蘇眠以及秦川圍繞在兩人邊的時候,陳知意很討厭兩人總是想拆散和陸征。
但是等兩人都離開後,陳知意也對一切都迷茫了起來。
不過這畢竟是的選擇,容不得後悔。
婚後陸征跟陳知意相敬如賓,可是卻沒人知道,兩人竟然還沒圓房過,多諷刺啊。
這也是為什麼,結婚了那麼幾年,兩人一直都沒有孩子。
但是關于沒孩子這個事,并不是陳知意的錯,是陸征自己,一直沒肯陳知意。
陳知意不知道陸征是怎麼了,還以為是陸征不行。
為了維護陸征的男尊嚴,從來都沒有跟外人說過這個事。
但是陸征呢,卻背叛,所以陳知意怎麼能不恨?
“陸征,我不會離婚的。即使過得再不幸福,我也不會離婚的,我要拖著你一輩子,你就死了這條心吧!”陳知意恨恨地說道。
陸征低下頭,沒接話。
兩人僵持了許久,過了一會兒,陸征才說道:“走吧,回家。”
陳知意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眼眶紅了。
面對著此時冷冰冰的陸征,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了另一個影。
“陸征,蘇眠現在變那副模樣,你真的不嫌棄嗎?”陳知意忍不住又問。
陸征卻是皺起了眉頭,隨後搖搖頭回道:“不關蘇眠的事,我們的婚姻——名存實亡。”
陳知意聞言,卻是激了起來。
“為什麼名存實亡,不一直就是你的問題嗎?明明……明明是不愿意圓房!”
陳知意不想再顧及陸征的面子,直接就說出來了。
陸征點點頭,卻給了陳知意一個最讓無力的回答。
“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這人,是裝都不裝了?
“反正不管怎麼樣,我都不會離婚的,你死了這條心吧陸征。”陳知意咬著說道。
“你不想離,我也不會你。”
陸征這話,又將陳知意給激怒了。
“陸征,你到底是什麼意思?所以現在你想怎麼樣?讓我守活寡?就蘇眠那副模樣,你下得去嗎?啊?”
陳知意這會兒完全破防了,以前蘇眠瘦的時候,陳知意覺得跟蘇眠在外貌上是不相上下的,且當時蘇眠有陸母的支持,其實陳知意甚至可以說是占據了下風的。
但是現如今的蘇眠算什麼?住在這樣一個骯臟的地方,還了那副模樣。
重點是,還失了清白,生了別人的孩子。
所以陳知意不知道自己到底差哪里了,要讓陸征這樣對待。
“知意,我們之間一直就是我們自己的問題,不要將矛盾引到蘇眠上,是無辜的。難道你沒覺到,我們倆某些時候的一些行為跟自己心的想法都不一致嗎?我只是想遵循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