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眠……蘇眠是住在這里?”陸母看著面前這破爛的小木屋,語氣中帶著一不可置信。
還以為,當初將蘇眠趕走後,蘇眠回了自己的娘家。
畢竟這麼多年了,關于的消息一點都沒有。
“對,是住在這里。”跟在陸母邊的陸川低著頭,看不清眼底的表。
“是……是我們家對不起……”陸母喃喃道。
當初陸家全家下鄉的時候,蘇眠第一個俘獲的就是陸母的心。
蘇眠懂事,手也巧得不得了,什麼都會做,簡直就是兒媳婦的天花板。
重點是,對于陸家的所有人都很好,不然不至于讓陸母到現在都還念念不忘。
以至于,後來在陳知意進門後,陸母總是對陳知意多有挑剔,就是因為蘇眠真的太好了,陸母念念不忘。
現在陸母都還想不通,蘇眠當初肚子里懷的雙胎,怎麼就不是他們陸家的呢?
但是這會兒既然說是兒子沒有那方面的能力,那他們陸家不介意蘇眠帶著兩個孩子嫁進門。
這只是陸母初步的想法,還沒來得及告訴任何人。
陸征和陳知意說是下周一就去民政局領離婚證,陸母覺得這樣好的,陳知意這個人高傲得很,從來都不愿意像個正常的妻子一般對兒子。
這樣的人,不要也罷。
“我敲門了,那麼早應該在家吧。”陸母對著一旁的陸征說道。
陸征沒回話,他的心底很復雜,已經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蘇眠了。
以前的他一直就有點行尸走,直到遇到了蘇眠才覺自己像個活人。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在遇到了陳知意以後,陸征覺自己像是被控了一般,都無法控制地對陳知意產生愫。
可是明明就娶了陳知意,這些年陸征卻過得并不幸福。
好像在這個世界上活著,也僅僅只是活著。
他沒有任何,不管是對生活還是。
所以陸征并不是像陳知意說的不行,而是他確確實實對陳知意提不起興趣。
但是在跟蘇眠重新遇到的那一瞬間,陸征只覺自己的瞬間就熱了起來。
上終于有了活人。
即使蘇眠胖了那麼多,樣貌都已經面目全非了,陸征還是第一眼就認出了對方。
只是對方貌似已經不想見到他了,一直就像是避他如蛇蝎。
所以這會兒站在蘇眠家門口,陸征甚至已經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反應,要怎麼跟蘇眠主開口說話。
正想著,陸母已經敲起蘇眠家的門了。
本以為里面會有反應,卻沒想到久久都沒有人開門。
“蘇眠,蘇眠在家嗎蘇眠?”陸征干脆直接喚了起來。
還是沒反應,不會不在家吧?陸母不由得有點心急了。
這時,隔壁屋的大門被打開了。
“你們找誰?”牛大嬸看著站在蘇眠家門外,穿著一看就是富貴人家的一男一,忍不住蹙起了眉頭。
不是吧?蘇妹子住在這個貧民窟那麼多年,一直就無人問津。
這才剛好,就有貴人找上門了?
陸母看見牛大嬸,忙上前說道:“我們是來找住在里面的同志的,你認識吧?”
“認識的,蘇妹子不是嗎?”
陸母一聽,激了,忙說道:“對對對,就是蘇眠,……不在家嗎?”
如果真不在家,只能在這里等蘇眠回來了。
陸母很想見見蘇眠,實在是不愿意離開。
卻沒想到牛大嬸的下一句話,使得陸家母子瞬間就臉大變。
“你們找蘇妹子有事兒?今天早早地就離開了,這會兒火車都開走了。”
“什麼!”陸母忍不住尖出聲。
“蘇妹子已經離開了。”
“離開是什麼意思?什麼時候回來有說嗎?”陸母忙問道。
“沒說,但是估計是不會回來了。跟我說,是要去找孩子爸,順利的話就在那邊定居了,以後怕是都不會回來了。”
一句話,使得陸征的心口瞬間就痛了起來。
“去……去找……找誰?”陸征紅著眼眶,語氣里帶著不可置信。
牛嬸看他這副模樣,剛剛還在想蘇眠不會跟面前這個俊小伙有事吧?但是這會兒看對方的反應肯定就是有事的啊。
“去找孩子爸了,不過——你應該不是孩子爸吧?”
牛大嬸的一句無心的話,終于將陸征給干自閉了。
孩子不是他的,蘇眠也不可能去找他。
“孩子爸?蘇眠知道孩子爸是誰?”陸母忙問道。
“應該是知道的,的我也不太清楚。不過你們是誰啊?找有啥事?”牛大嬸沒敢說太多,怕這兩個人會去找蘇眠麻煩。
“我……”陸母有點卡殼,因為確實是不知道自己要怎麼介紹跟蘇眠的關系。
“哎,你們不會是蘇眠的親人吧?”牛大嬸卻是自顧自地了起來。
“哎,你們怎麼不早點過來啊,知不知道蘇妹子這些年吃了多苦啊?一個人帶著兩個孩子住進這里面,手頭上還沒啥錢。”
“這會兒來,也晚咯,你們就只能趕去火車站,看看蘇妹子還在火車站不。”
“不過不管咋樣,蘇妹子都是去找孩子爸的。”
牛大嬸說完這句話,又將目放在了站在一旁從頭到尾沉默的陸征上。
“話說——這位男同志不會是蘇眠孩子的爸爸吧?”
一句話,使得現場陷了詭異的沉默氛圍。
牛大嬸覺得自己應該是想錯了,面前這個男同志看穿著氣質,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的爺,怎麼可能是住在貧民窟的蘇眠兩個孩子的親爹?
“總之,你們要是想找蘇妹子,只能去火車站看看了。我這邊還要外出做工,先走了。”
牛大嬸也不跟他們多說,孩子應該不是這個男同志的,不然剛剛都承認了。
再說了,聽到蘇妹子離開,兩人貌似也沒有著急的模樣,更加不可能是孩子爹了。
看著牛大嬸進了隔壁屋,陸母張了張,還是說道:“阿征,我們……我們去火車站看看吧,萬一蘇眠還沒走呢?如果還沒走,這是你們倆唯一的機會了。”
一句話,說得陸征的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