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征啊,你跟我說實話,你對蘇眠還有那方面的意思不?如果有咱們天涯海角都要將找到,如果沒有……以後有機會的話,媽就將蘇眠認回來,收做干兒。”
陸母一直就很喜歡蘇眠,這也是當初蘇眠能跟陳知意抗衡的原因,因為一直就有陸母在背後暗的幫助蘇眠。
在陸母看來,蘇眠那樣的才是合格的兒媳婦,而陳知意……自私自利,只管自己舒服。
陸征低著頭,回想著蘇眠現如今的模樣,說不出自己對蘇眠還有那方面的意思。
男人都是視覺,他承認看見蘇眠後整個人像是活過來了一樣,但是又不想自己娶了個那麼胖的村姑。
如果真的跟蘇眠結婚了……邊的親戚朋友怕是都要笑話自己。
“媽,算了吧,我跟蘇眠不合適。以前不合適,現在也不合適。”
說出這話的同時,陸征覺自己的心都作痛了。
真諷刺啊,蘇眠到底有什麼魔力,都已經這樣了,他在提起那個人的時候還是這樣。
陸母輕嘆了口氣,隨後才又問:“那你還要跟知意離婚嗎?我看的樣子,像是也不想做得那麼絕。”
“離。”陸征很是果斷道。
對于陳知意,陸征已經徹底放棄了。
兩人這樣為了“過日子”三個字是在一起,以後也會變得相互埋怨,最終面目全非。
日子怎麼可能跟誰過都一樣呢?當跟陳知意那“轟轟烈烈”的歸于平淡的柴米油鹽,陸征不得不承認,當初跟蘇眠在一起的時候是最開心最幸福的日子。
……
而另一邊的蘇眠,在陸征和陸母找上門的時候,已經帶著兩個娃上了火車了。
買的是四人間臥鋪,火車從湘城到武城,需要三天三夜才能到。
武城偏北方,那邊吃的穿的都跟南方不一樣,到時候也不知道跟兩個娃能不能習慣,蘇眠有點憂心地想著。
進到了車廂里,蘇眠找到了自己的床位,發現是一個上鋪。
帶著兩個娃,睡上鋪,實在是不太方便。
下鋪坐著個小姑娘,看起來十八九歲的模樣。
蘇眠看著對方,有點不好意思開口。
但是為了自己的兩個娃,又不得不開口問道:“妹子,我睡你上鋪,這會兒帶著兩個孩子不太方便,所以能不能換個床啊?”
那個妹子聞言,明顯愣了一下,也沒有過多猶豫,直接就點頭同意了。
“行,那就換吧。”
說完這話,直接就收拾了自己的東西,爬上了上鋪。
“謝謝你啊妹子。”蘇眠連忙道謝。
“不用客氣,出門在外,相互幫忙是應該的。”
“是啊,主要是我帶著兩個孩子,這實在是爬上爬下的有點困難。”
“沒事兒,剛好我不咋喜歡,就喜歡躺著。”上鋪的妹子笑著說道。
蘇眠將兩個娃放在床上坐好,火車已經開了有一會兒了。
“媽媽,我想去床邊看看。”大寶指著可以看見外邊的明窗,很是興的說道。
“那就去吧。”蘇眠笑著說道。
這時,二寶也拉了拉蘇眠的服,表示自己也想看。
“去吧。”
蘇眠坐在床上,看著兩個娃。
閑著也是閑著,蘇眠干脆直接拿出昨天在市場買的線球,準備著幫兩個娃織。
現在已經十月份了,武城那邊怕是已經開始轉涼了。
沒多久,估計天兒就要冷了,這得趕織出來。
蘇眠就是有著一雙巧手,那手藝當初可是養活了一個大隊呢。
將繡的或者織出來的東西拿出去換其他資,基本上都不會被退回來。
在蘇眠對面坐著的是一個中年婦。
看著蘇眠的手那麼巧,手法還那麼快,笑著說道:“妹子你這個手,真是巧啊。”
蘇眠從小到大都被夸習慣了,也沒覺得有什麼。
“我織習慣了,這也沒啥。”
“得手巧的人來才行,你說明明都是一樣的辦法,我就是織得不好。我家里人也是,反正織著就沒你好。”
蘇眠聽著的夸獎,笑了笑,沒接話。
昨天喝了靈泉水,的皮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胖黑胖黑的,簡直就沒眼看。
但是這會兒皮好像恢復了一點原來的模樣,形雖然沒有瘦很多,但是蘇眠已經不像之前那般,隔了一會兒就覺得不行了。
所以當時從里排出來的黑黑的東西,怕不是積攢在里的毒素吧?
兩個娃看著窗外那麼久,好像都不會膩似的。
就這樣,莫名其妙的一早上就過去了,到了午飯的時間。
蘇眠將自己早上蒸好的饅頭拿了出來,配著昨晚炒好的清脆爽口的榨菜,吃得嘎嘎香。
但是怕委屈兩個娃,還是問道:“大寶二寶,你們喜歡吃這個嗎?”
如果兩個娃都不想吃,那就去給他們買一份餐食分著吃。
“喜歡,媽媽蒸的饅頭香香的,最好吃了。”大寶忙道。
二寶不語,只一味地張開,要蘇眠喂自己。
“你大了,要自己吃。”蘇眠了兒的頭,笑著說道。
這時,上鋪的小姑娘也下來了,估計是要去吃飯。
聞到了蘇眠的榨菜味兒,湊上前問道:“姐,你這個是啥啊?那麼香?”
“這個是我自己炒的一點榨菜,你要不要試試?”
這個妹子跟換床換得那麼爽快,本來就應該好好謝。
“可以嗎?會不會有點不太好啊?還是算了吧。”
主要是蘇眠這個榨菜真的很香,配著饅頭吃看著也好有食。
“沒事兒,我帶的多。你今天中午就跟我們一起吃了,沒關系的。”蘇眠很是熱的招呼著。
實在是太饞了,也顧不得其他了,小姑娘直接就坐在床邊拿了一個饅頭,配著榨菜吃了起來。
“唔——真好吃!這個饅頭,比我在外面買的饅頭都還好吃。”小姑娘很是激的說道。
蘇眠看這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姐,您怎麼稱呼?”小姑娘問道。
“我蘇眠,你呢?”
在蘇眠的意識里,也才十九歲,跟面前的這個小姑娘一般大,所以都不好讓對方稱呼為姐了。
“蘇姐姐,我唐昕。對了,你這是要去哪兒啊?直接就去武城嗎?”
蘇眠點頭,笑著說道:“對,就是去武城的。”
“那可真巧,我也是去武城的。你是去武城做生意的嗎?還是去尋親的?”
這個唐昕的妹子倒是個自來的,話癆得不得了。
蘇眠這會兒連孩子爸的影兒都沒著落呢,說實話這一趟帶兩個娃去找孩子爸也是有點虛的,找不找得到還是個問題。
“嗯……差不多吧,想做點小生意也順便去尋親看看。”蘇眠的回答略顯模糊。
“這樣……我哥說,做生意的話還是要去南方才行,聽說那邊發展得可快了。他們都怎麼說來著,下海,對就是下海。”
蘇眠笑了笑,隨後問道:“你也是去武城尋親的?尋你哥哥?”
唐昕一聽,忙點頭說道:“對呀,我要去部隊尋我哥。他說隊里這會兒在招人,我去考試試試看能不能進去。”
蘇眠聽到了對方這話,瞬間一個激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