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澤跟賀沖開出來的車,并不是軍用吉普車,而是那種半掛式的小貨車。
兩個男人坐在前面,唐昕跟蘇眠以及兩個娃就坐在後面的鐵皮車上。
這樣也好的,坐在後面是天的,避免了暈車的風險。
為了趕著早點回部隊,唐澤他們甚至都沒中途下車去吃飯,只是停在了一個包子鋪,隨便買了幾個包子填一下肚子。
兩人順便還給蘇眠娘仨也買了幾個包子讓們分著吃。
這娘仨看著是真的可憐。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蘇眠胖乎乎的,帶著兩個瘦的娃,這樣的組合看著更讓人心酸了。
蘇眠看他們遞包子給自己,忙擺手說道:“不用了,我們這邊還有吃的。”
“拿著吧,就幾個包子,沒多錢的,兩個孩子應該也了。”唐澤忙道。
一旁的唐昕見狀忙附和道:“是啊蘇姐姐,在火車上,我都吃了你那麼多饅頭榨菜了,你們吃我哥的幾個包子沒什麼的。”
唐澤一聽自家妹子這話,臉都黑了。
“人家都那麼困難了,你還去吃人家的東西。”
唐昕很是心虛地低下了頭,隨後說道:“不是……是蘇姐姐做出來的東西,真的很好吃嘛……”
唐澤無語了,自己這個糟心妹妹。
所以為什麼唐昕一下火車就能看見唐澤,就是因為唐澤知道自家妹子什麼德行,怕自己晚來一步,這個妹子就要被人給騙走了。
“行了,上車繼續趕路了。”
……
城里的路還不錯,鋪了水泥路。
到了郊區,路就變了泥路,走起來坑坑洼洼的,一路上晃來晃去。
要不是坐在天的車上,兩個娃怕是早就吐了。
二寶被蘇眠抱在懷里,已經睡著了。
這個小家伙,這樣都能睡著,蘇眠估著二寶還是有點暈車的。
大寶坐在蘇眠邊,手扯了扯蘇眠的袖子,有點小心翼翼的問道:“媽媽,什麼時候能見到爸爸呀?”
蘇眠輕嘆了一口氣,才說道:“得等我們到了部隊,才知道能不能找到爸爸。媽媽不想給你們抱太大的期,知道嗎?如果找不到爸爸,媽媽也能好好養活你們的。”
大寶聽到了蘇眠的話,忍不住抱住蘇眠的手將頭往蘇眠的上蹭了蹭。
小孩子沒有安全,蘇眠也很心疼。
但是這會兒不敢給兩個孩子抱太大的期,怕期越高失也就越大。
聽到了兩人對話的唐昕忍不住問道:“蘇姐姐,你們這……這能找到孩子的爸爸嗎?”
蘇眠搖搖頭,回道:“我也不知道。”
“那你不怕無功而返啊?從那麼大老遠跑來。”唐昕很是憂心地問道。
“怕什麼?沒什麼可怕的。找到了,那兩個孩子就有爸爸了。找不到的話……我也努力過了,沒有憾了。”
說實話,可能是因為蘇眠的形的原因,看著的樣貌覺就像一個鄉下的不懂事的胖村姑。
唐昕能靠哥的關系參加部隊考試,前提也是因為有文化。
卻沒想到蘇眠看著好像沒什麼文化,但是說出來的話卻是那麼有深意。
“蘇姐姐你說得對,首先得去做,才知道能不能。我也是一樣的,希我能考試順利,進部隊的後勤部工作。”
即使現在個戶已經開放,但是像這種部隊的編制也還是很搶手的。
“你肯定能行的,我相信你。”蘇眠笑著對唐昕說道。
“那就借蘇姐姐你吉言了。”
兩人一路閑聊著,突然就進了一條小路,沒一會兒路況就開闊了起來,且還鋪了水泥路。
這是快到部隊了嗎?蘇眠不知道為什麼,突然就覺有點心慌。
不過那兩個軍人同志是不是該放他們下車了?因為之前說好了,在距離哨兵站一公里將們娘仨放下車,就不用管們了。
還沒等蘇眠想明白,突然就看見了“提高警惕,保衛祖國”的字樣。
接著,就看見路邊兩側各有一個小房屋,小房屋外面的空地上,兩側各站著一名著筆穿著軍裝的軍人。
看見了他們的車,哨兵同志舉起手,示意車停下來。
蘇眠沒想到他們直接就將車開到哨兵站了,忙拉起兩個孩子就要下車。
“停,先別!”其中一個哨兵同志很是警惕,忙朝著蘇眠吼了一聲。
蘇眠和兩個娃都嚇了一跳,一不敢。
生怕生出什麼誤會,唐澤忙道:“哨兵同志,這些,都是我們申請的外出證明,我去接我妹妹來參加後勤考試的。我妹妹的探親申請都在這里了,你看看。”
唐澤一邊說著,一邊把手上的材料遞了出去。
哨兵同志檢查沒問題後,出聲問道:“這里顯示申請探親人數就一個人,怎麼多出來三個人?哪個是你妹妹?”
看見這邊出了問題,另一邊站崗的哨兵同志也走了過來,問道:“出什麼事了?”
怕誤會越來越深,唐澤忙解釋道:“哨兵同志,這位是我我妹妹,來探親考試的。”
他手指著唐昕,接著又指著蘇眠娘三說道:“這三位,是我在火車站遇到的,說是要來部隊尋親。我看他們孤兒寡母無依無靠的,就順路搭他們過來了。不過還是得麻煩哨兵同志通知一下的親人出來看看,因為他們是突然尋來的,沒有打申請報告。”
哨兵同志看著蘇眠和兩個娃,確定三人不存在任何威脅後,才出聲說道:“沒有打報告,即使你找到了你的親人,也是不能進部隊的。”
蘇眠一聽,忙回道:“沒關系,我先跟他面再說也行。麻煩哨兵同志幫我查一下,孩子的爸爸在不在你們部隊。如果不在,我跟兩個娃立馬就離開。”
部隊這種神圣的地方,蘇眠自然也不想老是麻煩別人。
人家軍人同志還要保家衛國的,哪里會將心思放在給找孩子爸的上啊。
蘇眠能得到的孩子爸的信息就是他的名字,還有他所在的地區部隊,其他都一無所知。
所以如果這個部隊尋不到,估計也很難再找到孩子爸了。
聽到蘇眠這麼說,兩個哨兵同志也放心了一點。
找個人而已,看看能不能上報上去幫幫吧。
“行,你家屬什麼名字啊?我這邊得先找到人。”
蘇眠聞言,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隨後說出了那個在小說里反反復復看了無數次,早就牢記于心的三個字的名字。
“他傅晏清。”
只是沒想到這個名字一出,現場的幾個軍人臉上全部都出了一言難盡以及不可置信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