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上就是我對近期軍事訓練的進度、考核績,以及加強我們部隊薄弱環節的一點建議,你們還有什麼想法可以說出來。”
傅晏清的聲音帶著一點淡淡的低沉,但是卻響徹整間會議室。
其他人沒人敢發聲,傅晏清看了一圈會議室的軍們,又道:“如果大家沒有其他建議,那就按照我這份資料,對你們手底下的各個小隊調整好訓練項目,兩周後我這邊來驗收果,大家有意見嗎?”
依舊是沒人應,傅晏清的迫實在是太強了,不愧是部隊里被稱作沒有的冷機。
這個男人長得俊朗,舉手投足之間都散發著一貴氣。
偏偏人家也不是靠臉吃飯的,傅晏清的戰鬥力強得驚人,目前部隊里還沒人能單挑得過他。
這些就算了,他排兵布陣的能力也是頂級,所以一般部隊加強的訓練都是他這邊在負責,今日開會也是在說這個事。
“沒意見,都聽傅首長的。”
“是啊,傅首長的訓練計劃已經是頂級了,都聽傅首長的。”
“對對對,傅首長的訓練計劃我看了,我覺得很好。”
“是很不錯,反正我沒意見。”
“我也是。”
……
傅晏清點點頭,“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就這樣吧,時間也不早了,就先散會了。有誰還有其他更好的建議,可以私底下來找我,我們再調整一下也是可行的。”
大家伙等的就是他這句話,這會兒接近午飯時間了,散會剛好去吃飯。
軍人們一個個飯量都大得很,每天沒到點就開始了,所以對吃的自然就積極了。
這會議室的大門剛打開呢,就看見了站在門口顯得很難為的哨兵同志。
他長脖子,在一眾軍里面,終于看見了傅首長。
待看清傅晏清那張臉後,哨兵同志越發覺得在哨兵站的那個胖人在撒謊,傅首長怎麼可能看上那樣的——胖子?
會議室的軍們都紛紛站起,結伴著要一起去吃午飯。
這時,傅晏清的好友于湛走到了傅晏清的邊,笑著拍了拍傅晏清的肩膀問道:“快到飯點了,怎麼樣,要不要去我那兒吃?這周的剛下發到家屬院呢,今兒個我媳婦肯定做了菜,你就別跑食堂吃飯了。”
傅晏清搖了搖頭,拒絕道:“不用了,我直接去食堂應付一下就行了,下午還有事。”
于湛聞言,不由得有點無奈地搖了搖頭才道:“你啊,我都不知道要怎麼說你才好了。不是我說啊,你媽催你結婚,都催到我這里來了。你分配的那個院子,比我院子還大呢,一個人住不嫌浪費啊?該結婚了,不然你看到了飯點,一個給你做飯的人都沒有。”
傅晏清這話聽了都不知道聽過多百遍了。
“我娶媳婦回家,不是為了讓給我做飯的,那樣的話,我還不如招個保姆。”
就傅晏清這個團長的軍銜,部隊這邊都可以給他安排個私人保姆,但是傅晏清拒絕了說自己不需要。
看傅晏清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于湛忍不住一個頭兩個大。
勸傅晏清結婚這個事,他這邊怕是無能為力了。
這時,守在門外的士兵見傅晏清遲遲不從會議室出來,干脆直接帶著哨兵同志去找他。
“首長,今天負責站崗的哨兵同志找您。”
傅晏清將目放在了哨兵同志上,開口問道:“怎麼?有什麼事嗎?”
哨兵同志卻連看都不敢看傅晏清一眼,低著頭說道:“首……首長,那個……您媳婦說帶著您兩個孩子來找您了……”
說完這話,哨兵同志甚至想將自己的舌頭都咬斷去。
話說對方有說自己是傅首長的媳婦這個事嗎?他一時張,就忍不住順著自己的心底想法說出來了。
傅晏清擰著眉頭,還沒回話呢,一旁的于湛卻是哈哈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老傅,到底是誰啊?竟然敢冒充你媳婦?不行了,我這會兒覺肚子好像也沒那麼了,我要去瞅瞅你‘媳婦’再說。”
于湛都多久沒在傅晏清上看到笑話了?這個男人一直都是過于死板,哪里有機會看他笑話?
“別鬧——”傅晏清皺著眉說道。
“哎呀,趕的,我們先去看看嘛……”于湛都要好奇死了,他這會兒只想吃瓜,肚子不的不重要了。
傅晏清沒理他,而是看向哨兵同志,隨後問道:“那邊是怎麼說的?你跟我說說。”
活了三十年,都沒有人敢冒充過自己媳婦呢,傅晏清覺得這中間應該是有什麼誤會。
那個哨兵也不敢瞞,直說了剛剛發生的事。
“反正就說孩子的父親是……是傅晏清。這隊里,跟您名字一樣的人一個都沒有,那說的就只能是您了。本來我們想將趕走的,但是還是決定來告知您一聲。而且說得很篤定,還說……還說您這邊不信孩子是您的,可以去做一份親子鑒定報告,就能看出來撒沒撒謊了。”
于湛聞言,忙跟傅晏清說道:“這個人可以啊,親子鑒定都知道。”
傅晏清沒說話,而是站在原地,像是思考著什麼。
“那個首長,您要見見嗎?如果不想見,我就安排車輛,送進城。不然讓等到天黑,怕是要遇上麻煩了。還帶著兩個孩子呢……”
傅晏清聞言,眼眸微微暗了暗,隨後朝著哨兵同志說道:“同志,辛苦您了。我這邊過去看一下,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看他竟然真的要過去跟那個胖人對峙,哨兵同志也是很慶幸他們選擇了過來跟傅晏清說一聲。
“誒誒誒,等等我,我也要一起去……”于湛深怕看不見熱鬧。
只是一邊跟著傅晏清,一邊還喋喋不休的說道:“不是?你不會真的在外面弄出了兩個孩子了吧?這個是好消息吧?你爸媽以及爺爺知道了,得多開心啊?老傅,到底是不是啊?”
一路上都絮絮叨叨的,傅晏清實在是忍不住了,只得說道:“你給我閉!”
“行吧,閉就閉。”生怕吃不到一線瓜的于湛瞬間不敢再說話。
就傅晏清這樣沒有一點風趣的男人,還有那麼多人追他?
兩人從部隊的辦公場所走到哨兵站,也是要一定的距離的,所以沒那麼快。
等距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的時候,卻并未在哨兵站見其他人人的影。
“他們應該進到哨兵亭里去了,我他們出來。”
說完這話,他又喊了另一個哨兵同志。
沒一會,哨兵亭里面就出來了兩個小不點,于湛看見後,瞬間驚訝不已。
“還真的是有娃找上門了,老傅,別說,那個小男孩還像你的,跟你小時候的模樣簡直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于湛指著朝著他們方向跑來的大寶,驚呼道。
傅晏清沒回答,剛想問孩子的媽媽在哪里的時候,卻沒想到從哨兵亭里出來了一個形龐大的同志。
“這……這麼胖……應該不是那個找上門自稱是你‘媳婦’的人,難不還有其他人一起?”于湛忍不住出聲嘀咕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