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月的太火辣辣的照的人昏昏睡。
馬車里坐著異常悶熱,季青青打著哈欠悲催的發現做的餅快餿了。
這兩天他們幸好有這些吃的,馮大人說是護送就只是護送,其他的一概不管。
眼看著干糧快不能吃了,季青青壯著膽子征求了馮大人意見後,就把餅放車頂上曬著。
馮大人看著黑餅角了,又看著吃的津津有味的季青青跟劉公公難得吐槽,“這是提前適應苦日子啊!”
蕭逸寒跟顧風這兩天一直都沒有醒來。
季青青怕兩人死,每天休息時熬一把米給倆人強行喂進去,平時又拿人參泡的水一直喂著。
以至于蕭逸寒顧風主僕兩人臉上的手指淤青愈來愈嚴重。
季青青每次都不好意思的別過臉當看不見,心里卻默默的想,【誰讓這兩人都快掛了還警惕這麼高,死咬牙不松口呢!】
唯一讓季青青無語的是劉公公一點都不把自己當孩子。
大概是喂的水多了,蕭逸寒跟顧風兩人每隔兩個小時就尿一次。
劉公公給顧風收拾,季青青給蕭逸寒收拾。
季青青試圖反抗,卻被劉公公懟的無力反駁。
用劉公公話說,“咱家一個太監哪有姑娘仔細,咱奴才能伺候主子那是榮幸。”
“要是放以前,你想伺候還挨不上邊呢……”
季青青……【這榮幸我不想要!】
季青青嫌車里悶熱就跟著馬車走著,默默的看著前面的流放差時不時的一鞭子犯人。
暗自慶幸,還好我不在前面,要不然一天兩個野菜窩頭,隨時鞭子伺候,不出幾天就得掛。
聽劉公公說,蕭逸寒的外祖父鎮國大將軍一大家子也都在那流放的隊伍,看起來完全是被牽連的。
在兵又一鞭子倒一個老人時,流放隊伍里發出強烈的哭嚎。
四個帶著枷鎖的年輕男子盡力擋在了那個老人前,幾個婦人狼狽的攙扶起老人,而那幾個男子上已經是一道道印子,隊伍并沒有耽誤,繼續前行著。
季青青有些不忍看。
又走了差不多十幾里路,在一片樹林子里休息吃午飯。
季青青剛靠坐在一棵樹邊休息,一邊還想著一會去挖點野菜,要不然過不了多久他們就要喝西北風了。
這時劉公公尖細的嗓音響了起來,“青丫頭,青丫頭,快來收拾。”
季青青認命的抹了把臉,麻利的爬到馬車里練的了蕭逸寒漉漉的子。
劉公公則拿著子去不遠的小河清洗。
季青青在給蕭逸寒洗已經起了熱疹子的屁時,無比想念現代的尿不。
突然,季青青覺上涼颼颼的,皮疙瘩瞬間起了一。
了胳膊探頭看了看外面,“奇怪?沒變天啊!”
轉頭準備繼續時,季青青嚇的直接扔了帕子,腦子懵了。
【我是誰,我在哪,我在干嘛?”】
接到蕭逸寒那看死人的眼神。
季青青蓋彌彰的拉過破被子將那的下半蓋起來,掩飾的拍了拍,使勁扯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假笑。
抖著嗓子,“殿…殿…殿…殿下您…您醒了啊!”
隨即就打著哈哈說道:“醒了好,醒了好,醒了以後劉公公不用天天抹眼淚了。”
蕭逸寒冷冷的看著眼前這個一布挽著袖子,頂著窩頭,偏黑有點眼的人剛才在自己下鬼鬼祟祟,現在又嬉皮笑臉,一看就心虛的模樣心里涌出一煩躁,同時眼神又冷了幾分。
張了張,嘶啞難聽的嗓音從嚨里出,“孤這是在何地?”
季青青抖了抖子,連假笑都沒了。
看著蕭逸寒那看自己變態恨不得殺了自己的眼神,尷尬的腳趾快摳出三室兩廳了。
面對這個比較敏的話題,季青青在腦子里飛快的想著怎麼回答才能不傷了這祖宗的面,不讓這祖宗記恨自己。
為難之際,顧風也醒了。
只見顧風迷迷糊糊轉頭看見自己跟主子躺在一起,臉一變,嚇得驚坐起來。
大概是扯到了傷口,嚨里發出痛苦的悶哼,饒是如此,顧風堅持跪在旁邊,同時聲音嘶啞道:“請主子責罰。”
季青青目瞪口呆的看著貌似腚賠罪的顧風,暗暗豎起來了大拇指,“大兄弟,真敬業。”
蕭逸寒淡淡的看了眼顧風,“無礙。”
顧風此時卻僵了,他似乎已經察覺自己腚了,頓時黑紅著一張俊臉挪了挪咬牙出幾個字,“姑娘請回避。”
季青青也沒興趣看一個男人,正準備溜出去找劉公公時,就見蕭逸寒眼睛里帶著詢問。
季青青尷尬的不知道是走是留。
“青丫頭,你趕去挖些野菜,在有一盞茶的時間就啟程了。”
季青青第一次覺太監的聲音這麼悅耳聽, 立馬響亮的答,“我知道了!”
說著就跳下馬車跑路了。
劉公公看著急匆匆的季青青笑罵瘋丫頭,開車簾子一看,吧嗒!服都掉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