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季青青給小男孩遞了個包子有些好奇的問:“你們什麼?為什麼會被賣?”
小男孩了季青青有些糙溫暖的手,另一只手拿著溫熱的包子一臉難過道:“我木頭,弟弟石頭,我們爹娘都病死了,叔叔伯伯嫌棄我們浪費糧食吃。”占了我家的房子跟地後就把我們給賣了,說到父母小男孩眼睛通紅。
季青青無奈道:“小家伙,實話告訴你,我們現在正在被流放,你們兄弟跟著我估計沒什麼好日子過。”
木頭以為季青青不要他們了,連手里的包子都不吃了,急切的看著季青青,眼淚嘩啦啦的流,一邊哭一邊說,“我們不怕吃苦,求你不要扔了我們。”
季青青微愣,隨即爽朗一笑,了木頭干枯的頭發聲道,“放心,以後你們就是我的家人,我就是你們的姐姐。”
木頭看著季青青的笑容,提著的心終于落了下來。
劉公公站在路口焦急的等待著,天都快黑了,顧風跟青丫頭還沒回來,主子有意無意的問了好幾次了,馮大人到是淡定的等著,而負責流放的差卻是臉難看,自從上次遇到土匪他們死的只剩倆個人後他們的話語權幾乎沒有了,現在他們只想平安的將這些犯人送到,然後活著回京。
季青青在快走到時想起後背的傷,就拜托顧風不要說,要不然劉公公又要念我了。
老遠就看見了劉公公在踮著腳張,開心的喊了一嗓子,“劉公公我們回來啦!”
劉公公看見季青青懷里抱一個手里拉一個,後面顧風牽著騾子馱著很多東西,突然間,劉公公覺得這樣子有點像走娘家的覺。
隨後劉公公拍了拍自己的臉暗罵,“老糊涂想什麼呢!這幾天主子經常關心那丫頭,以後是什麼樣子,誰都說不準。”
甩開腦子里的東西,劉公公不高興道,“主子讓你買馬,你卻買了個騾子,還有這倆孩子咋回事。”
季青青有點心虛,可還是據理力爭,“馬太貴了,反正是拉車,騾子也可以,這倆個孩子我看著喜歡就買回來了。”
劉公公氣的一梗,他用手指輕輕了季青青的腦門,恨鐵不鋼的說:“你這丫頭不知道咱們的況嗎?哪里能再養倆個孩子?”
季青青理虧,任劉公公罵,這時木頭卻站在季青青前面鼓起勇氣道,“你打就打我。”
劉公公看著剛長的自己腰間的小豆丁一臉維護季青青的樣子,笑罵,“喲!還是個護主的,既然買都買了,青丫頭跟主子去說一聲。”
此時顧風已經套好了馬車,季青青爬上馬車笑容燦爛一臉討好的說,“爺,我給您找了兩個好苗子,以後一定是爺最忠誠的手下。”
蕭逸寒看著笑容明的季青青心也好了點,淡淡道,“既然如此以後就跟著顧風學。”
季青青一聽立馬開心道:“我就知道爺最好了,”然後一溜煙的跑出去了。本沒有注意到蕭逸寒微紅的臉。
劉公公看季青青那開心樣就知道爺同意了,就對季青青說:“買回來的人要賜名,這是規矩,你想好名字了嗎?”
季青青一呆,還真沒想著茬,于是轉頭看著問木頭,“要不要我給你們新取個名字。”
木頭抱著吃過粥已經醒了的弟弟雙眼亮晶晶道,“請姐姐賜名。”
季青青并不擅長取名字,想了半天,最後靈機一,“說就季左季右,姐姐希你們能為爺的左右手。”
木頭拉著弟弟跪著說,“我們兄弟一定不會忘記姐姐的教導。”
季青青此時也不會想到季左季右真的了蕭逸寒的左右手,他們一生只忠于蕭逸寒跟季青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