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青再次有意識時,覺又又又疼。
費力的睜開眼睛,看見的是馬車頂,又見蕭逸寒靠坐著手里拿著本書在看。
邊著三個團子睡的正香。
季青青抿了抿干的,艱難的的出幾個字。
“爺…我想喝水…想吃豬蹄!”
蕭逸寒看見季青青醒了原本開心的,可聽到季青青的話臉黑了黑。
他沒想到這丫頭重傷剛醒就惦記豬蹄。
蕭逸寒沒理會季青青可憐兮兮的眼神,而是將水囊里的水倒進碗里,又拿了個小勺子慢條斯理的涼著。
季青青眼的看著那碗水,現在很想一骨碌爬起來痛痛快快的喝個底朝天,可現實不允許。
終于涼的差不多了,蕭逸寒小心翼翼的把人費力的扶到自己懷里。
一小勺一小勺的喂
季青青忍著傷口的疼,喝的有些急切。
水從角流出,蕭逸寒細心的一點點的干。
季青青此時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寵若驚,可蕭逸寒卻是神自然。
喝完水躺回去後,季青青問,“我睡了幾天。”
蕭逸寒淡淡道,“十一天。”
季青青驚訝,“我居然睡了這麼久?”
又趕問:“其他人還好嗎?”
蕭逸寒微嘆口氣,“其他人都無礙,你現在要關心的是自己子,而不是想其他事。”
季青青放心了,大概是傷的原因,很快就睡了過去。
晚上醒來時看見圍了一圈人,又哭又笑的劉公公,小眼神可憐兮兮的季左季右,抿著一言不發的顧風…嗯…還有一個端著碗穿著囚服的陌生姑娘。
那囚服姑娘看季青青在看自己,有些手足無措。
劉公公抹了眼淚說,“這是花,沈家旁支的姑娘,是爺專門找了侍候你的。”
季青青眨了眨眼干笑道:“公公,這不合適吧!”
劉公公尖聲尖氣道:“怎麼不合適!你這丫頭可是咱們的大功臣。”
“要不是主子不許,咱家都想親自伺候你痊愈呢!”
季青青汗,“大可不必啊!”
這時,那個姑娘端著碗怯生生道,“姑娘了吧?奴婢喂您吃點東西,”
其他人也趕讓出位置。
季青青有些不自在,盡量順著花的力道坐了起來,花手里端的是一碗粥,季青青吃的很香。
吃完飯後,季青青問劉公公,“那些刺客抓到了嗎?”
劉公公一聽見刺客就炸了,“那些混蛋就是買了咱們獵的行商。”
“被抓後都自盡了,哼,真以為死了就沒事了,他們是誰的人,主子心里門清。”
“這一樁樁一件件咱家都記著呢!總有一天全還回去。”
季青青有些驚訝,當初那個看起來憨厚的漢子真的是一點都不像刺客,還真是不能以貌取人啊!
翌日,季青青無聊的坐在馬車里看著往後倒退的景,嘆道:“咱們從夏天走到深秋了。”
“主子,咱們還有多久才能到?”蕭逸寒擼著手里的團子淡淡道:“最多二十日便可抵達。”
季青青聞言有些沮喪,“還要好久啊!”
又有些眼饞蕭逸寒手里的團子,就隨手抱起狼崽子擼,沒想到這小崽子沖著季青青齜牙。
季青青剛準備罵一聲白眼狼,就見蕭逸寒輕飄飄的看了小狼崽一眼,然後就見小狼崽瑟瑟發抖的在季青青懷里小聲嗚咽著。
季青青目瞪口呆的看著一臉平靜的蕭逸寒,又看了崽子,一句話不過腦子就說了出來。
“主子待它們了?”
蕭逸寒那張漂亮的臉上揚起一抹冷笑,季青青打了個哆嗦,立馬找補。
“爺看著就和藹可親,怎麼可能待。”
季青青不知道的是,昏迷期間這幾個崽子很鬧騰,蕭逸寒直接讓顧風抓了好幾只,在幾個崽子面前幾子敲死了,那慘聲讓三只團子瑟瑟發抖。
可憐它們剛出生不久,它們的主子就給它們上了一課,自此,三只崽子在蕭逸寒跟顧風面前比貓都乖。
接下來的路程很順利,倒是沒有在遇到刺殺者。
在進嶺南地界時氣候明顯熱了起來。
路也非常難走,本就沒有正常的路,人煙稀,叢林茂,時不時的發出幾聲怪異的鳥。
馮大人他們拿著刀慢慢劈這前面茂的草,經常會竄出蛇。
在艱難的走了近十天的草林路後終于到達地點了。
前來迎接的是一個枯瘦的小老頭。
小老頭是這里的縣令,見到蕭逸寒非常熱。
主從前面帶路,一直走到一個西坡的小山村,然後點頭哈腰的說:“非王府邸就在這里。”
季青青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的幾間茅草房,使勁咽了咽口水,“這估計是最寒磣的王府了。”
又向遠看了看那些更加破舊的的茅草屋是沈家的住宿。
對比一下,突然覺得茅草屋也好。
周圍聚集了不看熱鬧的人,這些人大多是流放之人,原居民也是前朝流放到這,目前只有十幾戶了。
馮大人在送達之後沒有停留直接跟已經接好的差一起返回京城去了。
季青青在馮大人走後就手腳麻利的開始打掃屋子,顧風將蕭逸寒抱回屋時,季青青看著神如常的蕭逸寒突然有些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