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青青一路狂奔回家,公公,快!快跟我一起騰個房間出來。
劉公公走出房間,“你這丫頭風風火火的干嘛?”
“我把大夫請回咱家了,咱們收拾個房間出來給他們住。”
“大夫?”
“哪來的大夫?”
“等人來了公公就知道了!”
說著就準備去騰房間。
他們一共有七間房,蕭逸寒一間,劉公公一間,季左季右一間,顧風一間,季青青自己一間,三個團子一間,廚房一間。
當初那些人準備的每間房里都有床,被子那些都是現的。
季青青決定讓團子去外面睡,為了主子健康,一定要委屈團子。
當季青青抱著團子的草墊子往出走時,三個團子嗞著牙頂著季青青的不愿意。
季青青好聲好氣哄:“你們乖,以後給你們更大更好的房間。”
三個團子嚨里哼哼著,還是不太愿意。
季青青剛準備說:“要不跟我睡!”
“過來!”蕭逸寒冷淡的聲音傳來,三只團子一僵,耷拉著腦袋臥在了蕭逸寒周圍。
季青青嘆!“還是主子有辦法啊!”
將草墊子鋪在窩隔壁準備讓顧風在做個窩生。
這時季青青才發現顧風正踩著梯子在掛燈籠。
“顧風,離過年還有十幾天,你怎麼現在就掛燈籠?”
顧風眼角掃了眼喝茶的主子,語調平淡道:“起夜太黑,瘆得慌。”
季青青嘀咕,“原來男人也怕黑啊!”
顧風了角,悶頭干活去了。
季青青跟劉公公很快就將房間收拾好了。
考慮到還有一個坐月子的,季青青還架著車專門去附近的小鎮上買了三斤紅糖,一條鯽魚,十幾個豬蹄,幾十個蛋。
最後又買了三匹布,想著有小豆丁一定要尿布。
一切準備就緒,就等人來了。
一直到下午,賈老二一家六口站在了院子外。
季青青看見忙熱的迎進來,賈家除了賈春歸跟那個娃其他人都著脖子一臉畏懼。
不知道賈春歸是怎麼解決的,總之,這一大家子除了上那勉強遮的服,連一線都沒有。
季青青將賈春歸帶到蕭逸寒跟前介紹:“爺,這就是我給咱請的大夫。”
蕭逸寒神淡然的,沒有言語。
賈春歸一破舊麻,小臉干瘦枯黃,腰背直,不卑不的朝著蕭逸寒行了一禮。
“民攜家人下榻貴府,唐突了!”
蕭逸寒淡淡道:“既然是那丫頭將你請來的,那便安心住著。”
季青青將賈春歸他們一家帶到房間有些不好意思道:“家里只有一個空房間了,你們先湊合住,過倆天,我們在多蓋幾間。”
賈春歸微微一笑,“多謝季姑娘,這已經很好了。”
季青青撓了撓頭笑道:“那你們休息,我去給嬸子燉些湯。”
季青青走後,賈老二著手看著干凈整齊的房間,懦懦道:“春兒,咱們真能住這?”
賈王氏惴惴不安的看著干凈的床,的被子,抹了抹眼淚,“當家的,俺這輩子還沒用過這麼好的東西呢!”
倆個小男孩睜著純真的眼睛小聲問:“姐姐,不會再來搶了吧!”
賈春歸了倆個弟弟的頭,又看著父母,堅定道:“我們安心住在這里,他們不敢在這來鬧。”
“咚咚咚,”賈春歸打開門,見季青青端著一個盤子放著五大碗糖水蛋。
季青青笑瞇瞇道:“晚飯還早,你們先吃點東西暖暖胃。”
東西放在桌子上原本準備出去,又轉回來打開柜子拿出布說:“我想嬸子剛生了孩子,就準備了些布,做小服或尿布都可以的。”
“你們還有什麼缺的盡管說。”
賈老二夫妻手腳都不知道往哪放,賈春歸眼睛微紅,深深的彎腰,“謝謝你!”
季青青趕扶起賈春歸,有些臉紅道,“我也是有求于你,我們只能算是扯平了。”
盡管季青青這麼說,賈春歸還是激。
季青青再次離開後,賈家一家人目灼灼的看著那一桌子糖水蛋,倆個小男孩咽了咽口水道:“我們還沒吃過糖水蛋呢!”
賈老二夫妻也是一輩子都沒一次吃倆個蛋的時候。
賈春歸坐好笑著說:“吃吧!以後我們好好回報就是。”
季青青擼著團子,聽著房間里小聲傳來滿足的贊嘆聲,輕聲道:“主子,那賈家真狠心啊!眼看過年了,還把兒子一家趕出來。”
蕭逸寒冷聲道:“無知愚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