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季青青跟顧風拿出賈春歸開的藥方子去了縣城。
濟世堂,季青青疼的掏出了所有的家當,接過找回的三個銅板,提著一筐藥材,拿著銀針,沮喪的從藥店走了出去。
“顧風,我們要趕賺錢了,這些藥材只夠主子用一次。”
“再有就是,馬上過年了,我們連年貨都買不起了。”
顧風倒是淡定,他說:“我明天去山里轉轉。”
路過糕點鋪子時,季青青看到一種糖很漂亮,于是用了最後三文錢去買了一小塊用紙小心的包起來。
回去後,季青青覺得院子里的氣氛有些奇怪。
蕭逸寒坐在院子里拿著一盆玉米椮子在喂,賈王氏一臉畏懼的在墻角可那眼睛還是時不時的瞟著那金燦燦的玉米糝子。
而在廚房做飯的賈春歸就像沒有看到外面的況一樣,依舊有條不紊的忙著手里的活。
季青青悄咪咪的溜到劉公公跟前小聲道,“發生了什麼事了?”
劉公公了眼角,小聲道:“賈王氏舍不得給喂玉米,自作主張剁了些野菜,爺就親自去喂了。”
季青青還想說什麼時,蕭逸寒淡淡道:“有什麼話本王不能聽?”
季青青干笑一聲,湊到蕭逸寒跟前道:“爺,藥都買齊了,今晚就可以治了。”
蕭逸寒扔了手里最後一點玉米拍了拍手道:“擺飯。”
晚飯不愧是穿越做的,這賣相一看就不錯,蛋薄餅,涼拌菜,一盤紅燒,一盆魚湯,雖然簡單,可味道太香了。
除了一如既往極為克制的蕭逸寒,其他人都吃撐了。
飯後,賈春歸便開始給蕭逸寒施針。
季青青咽了咽口水看著賈春歸手指翻飛,眨眼間就將蕭逸寒扎了刺猬。
從小就怕打針的季青青此時覺得哪哪都不舒服。
悄悄湊到蕭逸寒耳邊小聲道:“爺覺咋樣?扎針疼不疼?”
蕭逸寒覺到耳邊的熱氣微微紅了臉。
看著季青青齜牙咧的樣子,無奈道:“你去看看藥熬的怎麼樣了。”
季青青將今天買的那塊糖塞到蕭逸寒里松了口氣道:“主子吃個糖甜甜,奴婢去看看。”
季青青走後,房間里的溫度慢慢降低,賈春歸眼睜睜的看著蕭逸寒微紅的耳朵恢復了原,暗嘆!“真是條變龍。”
一柱香後,賈春歸起了針 ,蕭逸寒著寢泡在了黑乎乎散發著藥香的浴桶里。
大概泡了一個時辰後,浴桶里的水散發出一惡臭,季青青憋著氣抱著浴桶將水倒了,顧風已經伺候蕭逸寒重新沐浴更了。
賈春歸著額頭的汗水如釋重負道,“這次治療很功,再有兩次就會痊愈。”
季青青顧著傻笑,所以并沒有看到顧風跟劉公公震驚復雜的眼神。
這些都被賈春歸看在眼里,而只是默默的收拾東西,只是一個莫得的工大夫,治病是唯一能做的。
晚上臨休息時,季青青跪坐到蕭逸寒床邊小聲道:“爺,奴婢明天跟顧風去山里打獵,不過爺放心,我只負責扛。”
蕭逸寒看著躍躍試的季青青溫聲道,“遇到危險躲顧風後就行,你的安全最重要。”
“爺放心,奴婢一定聽話!”
天蒙蒙亮時,季青青穿戴整齊等著顧風給四個蘿卜頭布置任務。
賈家兄弟倆現在也跟著顧風,這是賈春歸要求的,對顧風來說,一只羊是趕一群羊也是趕,就沒有拒絕。
代好後,倆人就朝著後山走去。
一直走了差不多一個多時辰,還在村子外圍,季青青用袖子了臉上的汗水,氣吁吁道:“顧風,還遠嗎?”
顧風背著弓走在前面淡淡道:“在走半個時辰,就是森林圍了,你一定要跟著我走,這里有很多沼澤,踩進去就麻煩了。”
季青青知道沼澤的厲害也不敢走。
又走了半個時辰後,季青青一屁坐在一棵大樹底下著氣:“顧風,休息休息。”
顧風轉頭一看,登時臉大變,趕小聲道:“青青別。”
季青青一僵,眼睜睜的看著顧風戒備的挪過來,手猛的一抓,一條手腕的青底紅花蛇被顧風著七寸蔫蔫的吐這蛇信子。
季青青汗直豎,捂著不敢出來。
等顧風將蛇裝好後,季青青才著站起來,在也不敢隨意坐了,作為孩子,季青青最怕的就是蛇。
敲了敲發的,繼續跟著顧風走
突然,顧風停住了腳步,季青青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顧風抱到了樹上。
大約一盞茶時間,一群野豬哼哼唧唧的從樹下走過。
季青青張的了,顧風開始搭弓箭。
嗖一聲,一只箭進了最後一只豬的腦袋,那頭豬晃了晃倒在了地上。
前面的豬群沒發現,顧風繼續,一直到第五頭豬倒下,野豬群才發現一哄而散。
過了一會後,顧風才帶著季青青從樹上下來。
著滿地的豬,季青青又喜又愁,這豬太多,往回搬是個問題,森林太難走。
季青青舍不得扔,就讓顧風幫忙一起用藤蔓編兩繩子。然後三頭之後背在背上,顧風照著季青青的樣子背著剩下的在前面帶路。
當二人踏著月回家時,蕭逸寒臉非常難看。
而賈家一家人全都驚的睜大眼睛,他們沒想到季青青看著一個弱弱的小姑娘居然如此深藏不。
撲通一聲,季青青將豬扔地上,自己也癱坐在地,是真累了。
顧風也好不到哪里去。
洗漱後,季青青隨意的拉了一碗飯。對著在收拾豬的賈老二說,“留一頭咱們自己吃,其他的全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