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過年,季青青特意換了一喜慶的裳,不會梳頭發,原本準備像往常一樣胡扎的,蕭逸寒看不下去了,就強行給季青青扎了個高馬尾,然後手指靈活的編了幾個小辮子,用一紅發帶綁好,季青青在水缸上照著心想【真不錯啊!】
尤其是發帶,不知道是用什麼布做的,發帶的兩頭還繡了花,臭的搖了搖頭,“恩恩有點古代俠范。”
顧春在季青青驚訝的目下笑瞇瞇道:“青青姑娘,今晚膳食缺了道主子最喜歡的魚,因為魚需要新鮮的,而我們現在都比較忙。所以,麻煩青青姑娘跑一趟了。”
揣著顧春給的十兩銀子,季青青真有點寵若驚。
畢竟這些日子基本什麼活都沒干。
因為是過年,今天的縣城格外熱鬧,季青青有些艱難的在人群。
好不容易到賣魚的地方,問了一圈,在最後一家才終于找到。
有些不可置信掏了八兩銀子,季青青抱著水盆里那條一斤左右的魚,走路都小心翼翼,生怕把這寶貝疙瘩沒了。
一心護魚的季青青沒有看到後有幾個人在慢慢靠近。
在快要走到城門口時,突然一條帕子捂住了季青青的,季青青只覺一惡臭襲來,接著腦子就開始迷糊,不控制的發,“臥槽!我這是到人販子了?”
“天化日之下,現在的人販子都這麼猖狂了?”
季青青死死抱著魚盆拼命掙扎,可意識一點一點的消失,,在最後松開魚盆的那一刻,季青青只聽到,“吧嗒!”
【啊啊啊啊!我的八兩魚,腦袋一歪徹底陷了黑暗。】
一個眼神狠厲的男人狠狠扇了季青青一掌,季青青的臉頓時腫得老高,角都破了一個口子,鮮直流。
“呸!這臭婊子有勁。”
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趕攔著,“哎呦!彪爺輕點,這臉花了就不值錢了。”
另一個歪男人笑著,了季青青另一半臉,“左右臉也花了,要不哥幾個嘗嘗味?”
“這細皮的聽說是從京都來的,老子還沒嘗過京里的人呢?”
彪哥的男人一掌扇在歪臉上,“你小子嫌命長啊,人家雇主可說了要完完整整的賣了。”
“你們幾個要是敢壞了爺的財路,爺剁了你們。”
“反正銀子已經到手,咱們聽雇主的,將人賣到江南去,到時候要啥樣的人沒有,以後天南地北,隨便咱們瀟灑。”
魏虎提著剛買的二斤滋滋的想,過年讓孩子們沾沾味,補補子。
無意中看到季青青被彪子那伙人裝進麻袋。
心里驚訝!季青青居然是個姑娘?猶豫了一下,眼看季青青被扔到馬車上要走了,咬了咬牙,扔了手里的,沖了過去。
“老彪你站住,放了那姑娘。”
彪爺轉頭一看,“呦呵!這不是我們的大善人虎子嘛!”
“大過年的你不好好看著你的那群崽子,來找老子什麼晦氣。”
“趁早滾遠點的,爺今沒空陪你玩。”
“魏虎臉沉,“我勸你趁早放了這姑娘,要不然,休怪我不講面。””
彪爺狠笑道,“你們先走,留下兩個,咱們今天好好招待招待虎爺,畢竟是最後一次了。”
說著三個人就沖過來跟魏虎扭打在一起,馬車被緩緩的趕走。
魏虎終究是一個人,他被打的口吐鮮,腦子迷糊,最後彪爺狠狠踹了一腳魏虎後惻惻道:“還想英雄救,老子讓你到閻王殿去過年,呸!真特麼多管閑事!”
彪爺罵罵咧咧的走了。
魏虎著氣忍著疼一點一點的爬過去,將掉在地上的紅發帶攥在手里。
又一點一點的朝著城外爬,周圍的行人躲得遠遠的,大過年的,生怕占上麻煩,都匆匆離開了。
魏虎艱難的爬出城門口,費力的站起來,看著城外的條條大道,眼里的迷茫一閃而過。
“對啊!”
“他不知道季青青的家在哪?”
魏虎瘸著一條頭上的已經慢慢干枯,咬牙走了幾步,直的暈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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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坡村,劉公公焦急的在大門外面走來走去,不停念叨,眼看日落西山了,“這丫頭跑哪去了?”
蕭逸寒淡漠的聲音傳來,“丫頭呢?”
劉公公一僵,著頭皮道:“中午時,打發那丫頭去買魚了,這不,到現在還沒回來。”
“奴才正準備讓顧風去迎迎。”
蕭逸寒瞳孔一,心有種強烈的不安。
“顧風,去將丫頭接回來。”
顧風領命,騎馬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