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回到房間之後,臺再次恢復安靜。
沒有人肯定這一個月的付出,更心安理得地認為這個家里,就該無私奉獻。
姜螢松了一口氣。
似乎是為了懲罰,姜舒關了客廳的空調,單獨開了姜父姜母和房間的空調。
姜母一開始還有些擔憂,但姜舒眼底帶著深意,“無規矩不方圓,我知道你們擔心,但是不給一點教訓,是不會意識到在末世里,但凡失誤一次就會沒有命。”
這也是為好。
姜母姜父也覺得姜舒說得有道理,便也沒有再說開空調事。
姜舒看著了眼臺的方向,末世了,這都是為了好。
似乎為自己的行為找到了開的理由,姜舒淡淡收回視線,打開了空調,繼續補覺,過幾天還有一場仗要打。
而此時的姜螢也沒有了睡意,明白要是明天早上起來,幾人見在睡覺,又是一整叨。
索今天也熬夜追劇好了。
這樣想著,打開自己的手機,點開了一個五年前的電視劇。
之前又要存錢又要學習,即使有喜歡的,姜螢也不會看。
現在就當彌補自己了。
從空間拿出一個藤椒豬包,戴上耳機,點開電視劇的第一集,又咬了一口包。
還是之前的味道,可姜螢卻覺得間有一堵塞。
以為自己已經做好了被針對的準備了,但事實證明還是沒辦法完全不在意。
深吸一口氣,將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手中的包子上,鮮麻味足。
好吃……
一個包子下肚,姜螢的心已經好很多了,周圍的空氣也開始冷了起來。
不過準備充足,在被子里鋪了一層電熱毯,沒一會兒就熱了起來。
別說冷了,到了後面,還嫌熱,了一件才算好。
電視劇的劇有些狗,對于那些深耕影視劇的人來說或許有些不不眼,但是對姜螢這樣的人來說,剛剛好。
甚至越看越投,都沒有注意到天已經完全亮了。
看到彩部分,姜螢扯著角差點笑出聲。
習慣地偏頭,發現外面的溫度已經掉到了零下四十度了。
難怪說怎麼覺自己的臉有點疼。
現在已經早上八點了,不過外面的太應該不是很大。
雖然有,但是也堪堪到達能看清周圍的東西。
外面的大雪下得比昨天晚上還大。
了窗戶上的霧氣,下面就是一片白,面前也是一片白,外面已經被雪給完全覆蓋了。
而手機的業群里,有人發視頻。
下面的大雪已經淹沒到了二樓了。
還有人不死心鏟車準備去上班的。
因為道路被大雪堵住了,救護車和警車都很難進。
導致凍死的人越來越多。
而此時,華國才終于意識到了不對,原本需要申請審批的防空警報,不出一上午的時間就被拉響。
恐慌緒也開始慢慢在世界各地蔓延。
學校延遲開學,上班族改為線上。
來往最多的就是救護人員,都是靠著步行前往需要救助的地方。
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各大醫院的急救電話差點被打。
短視頻上,也到都在直播分自己所在地的下雪況。
不人都在猜測,這樣極端天氣的出現到底是什麼原因。
偶爾也摻雜了幾句末世來了,也都是玩笑話。
所有人都認為這是暫時的,雖然害怕,但覺得只要撐過這段時間就好了。
甚至無數的學生歡呼。
姜螢喝了一口紅糖水,又給自己加了一件羊絨背心。
而下午兩點,姜舒終于醒了。
以為會看到姜螢可憐、狼狽的模樣,但打開門後,別說瑟瑟發抖了,臉看著比都還紅潤。
“早,”姜螢帶點頭,在聽到靜後,就已經把電熱毯給收好了。
姜舒睡醒了,心自然也就好了,瞥了姜螢一眼,淡淡應了一聲。
昨天晚上確實是做得有些過分,今天晚上就讓把門給打開好了。
溫度已經降到了零下四十二度。
姜舒穿著純白高領,看起來依舊不失氣質,和臃腫的姜螢形了鮮明的對比。
“這幾天你就在家好好鍛煉,到時候給你一把刀,等喪尸出現了,就跟著我出去。”
說著,姜螢手上就多了一把唐刀。
三倍資還在系統那里存著,拿不到,所幸姜舒還沒有完全喪失人。
給也準備了武。
姜螢手中拿著刀,心底卻想到了前幾天學的技巧。
起比劃一下。
居然意外地順手。
而姜舒卻瞬間拉響了心底警報。
怎麼不記得姜螢末世前會用唐刀的?
難道也重生了?
姜螢試了好幾個砍殺姿勢,做得都無比標準。
姜舒忍不住了,“你什麼時候學的唐刀?我怎麼不記得?”
收好刀,姜螢扭頭看清了眼底的懷疑,角了,但還是解釋道,“你做了噩夢之後就一直都在準備了,那時候你不是還說我的作花里胡哨嗎?”
有嗎?
姜舒對的事都不怎麼上心,但見姜螢神坦,這才放下了心底的猜疑。
不過就算是這樣,姜舒也沒有看好的意思,“確實花里胡哨,拿著刀是要真的砍喪尸的,就算你的作再好看,沒有殺傷力,練再好有什麼用?”
但姜螢依舊我行我素,似乎沒有將的話給放在心上。
姜舒冷哼一聲,轉頭就走,“到時候可別求著我救你,殺喪尸可不是像你讀書那麼簡單。”
姜螢依舊沉浸在自己的練習中。
說了那麼多,也沒有指導的意思,看著似乎也是很想知道的樣子。
又不自負清高,但凡姜舒站出來給指出問題所在,比誰的態度都恭敬。
練完一遍後,渾都冒了些汗。
姜母也起來了,開始做一家人的飯,但其中并不包括姜螢。
昨天姜舒的話給了一條新的思路。
那就是著姜螢低頭。
這段時間姜螢也不知道犯了什麼倔,讓幫忙就假裝沒聽見。
就不相信,沒有飯吃,姜螢還能那麼剛,非得治治這臭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