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姜螢進來的時候,林穗就在打量著。
這也才將近兩個月不見,姜螢就變了不,但問哪里變了,也說不上來。
最後歸結于那挨千刀的姐姐。
林穗將推到浴桶旁邊,“好了,檢查完畢,進去洗澡。”
說著,也沒有出去意思,開始和姜螢吐槽這半個月的遭遇。
雖然方說過要來發放資,但可能是他們這里的地理位置太過于偏僻,導致都現在了,都沒看到來的人。
不過好在村里都是些老人偏多,存積的食都是夠的。
倒是沒有出現搶劫或者盜的行為。
當然也有可能村里因為沒有扛過寒而在睡夢中就去世的。
林穗對外界知道的不多,姜螢聽完的講述,手中的作不停,一邊清洗,一邊和講述外面的世界。
現在喪尸開始增多,但是要說多到威脅人類的生存空間,那也還沒有到那個地步。
林穗眼底閃過一抹深思。
恰好姜螢已經洗好了,起直接從空間里拿出自己的服穿了起來。
林穗也不奇怪。
剛剛姜螢來到時候手上什麼都沒有。
走這麼遠的地方,不可能連一個資包都不準備,那就只能說明,姜螢覺醒了空間異能。
昨天收音機里,方的頻道剛好就說了有關異能分類的事。
除了八個自然屬的異能之外,還有其他強化以及規則異能。
八個自然屬就是金木水火土,外加冰雷風。
強化,就是姜螢一開始覺醒的力量異能,或者速度、視力等。
至于規則異能,就比較象了,像是治愈、空間、神都屬于規則異能。
姜螢也沒有對著兩人瞞空間的事,但最多也只會說這是普通的空間異能,再多的就不會了。
姜螢穿好後,林穗也沒有問,倒是看了眼那臟到分不清原來的服,“那些服還要嗎?”
里面的棉花都已經出來了,也穿不了,姜螢搖頭。
林穗滋滋地將服撿起堆放在角落的一個破紙箱里,“過幾天,陳家的母就要下蛋了,我準備去要一點蛋孵著。”
姜螢大為震驚,對林穗的節儉能力又改觀了不。
兩人出去的時候外面的雪又開始下了起來。
林相北拿著掃帚站在三樓掃著房頂上的積雪。
這幾天的雪雖然不似之前那樣連續下,但每下一次房頂上鐵頂棚就會被彎一點,林相北每天的任務就是起床打掃頂棚。
林穗拉著姜螢去了熏的屋子,“晚上想吃啥?”
“隨便吧,”姜螢看著跳躍的火焰思維有些發散,但卻心安了不。
要說末世來了,最信任的人只有林穗。
就連姜家都不會這麼松懈。
兩人相識于五歲,那個時候姜螢被拉著去輸了差點暈厥。
甚至那個時候姜母和姜父還在商量能不能找個黑醫院換骨髓,正規醫院說五歲換骨髓估計下一秒就要被拉去坐牢了。
林穗的父母那個時候都還在,兩人也都不認識的況下,林穗就站出來幫了。
後面兩人上了同一個小學,因為住宿分在了一起,從那個時候開始,兩人的命運就織在了一起。
林穗那個時候還算有錢,時不時帶去醫院治療,甚至在的父母去世的那段時間,也強拉著去了一次。
兩人上了初中就算是相依為命了。
姜螢在家里的話語權不多,甚至最忌諱提起醫院。
姜螢從小就嚴重營養不良,好幾次暈倒都是林穗送去的醫院,只因為姜母認為說不舒服是想要學姜舒生病獲得關注,或者是躲避。
所以,對林穗,可以說是已經超越了親人的范疇。
末世來臨,要不是因為系統拘著,第一時間估計也是來找林穗。
林穗看起來大大咧咧,甚至偶爾的語言能算是不客氣,但是的心思最為細膩,姜螢還都什麼都沒說,就已經把邊的被子扔了過去,“蓋著睡吧。”
鍋里熬煮著香腸丁白菜粥。
鼻尖的味道混雜著煙火氣,姜螢沒一會兒就在一旁的躺椅上睡著了。
而此時的姜舒在姜螢離開後,也遇到了麻煩。
“你什麼意思?我們辛辛苦苦在外面殺喪尸,收你們點保護費咋了?”
姜舒手中的唐刀已經舉了起來,“我說了,我們不給,再敢砸門我就不客氣了!”
說話的男人看著瘦瘦小小,哪怕穿著厚重的服依舊遮擋不住尖細的下,他眼球凹陷,看著就像萎靡不振的癮君子。
聽到姜舒威脅的話,他毫不慌,“喲!小丫頭還對我不客氣?我們一共上百個人,你要對哪一個不客氣?要不要哥哥給你出來?”
這話剛說完,男人眼神一暗,手中已經用上了五的力,將姜舒直接單手拎飛砸在了墻上。
“砰”的一聲巨響,姜舒直接嵌進了墻里,眼前一黑,角溢出一鮮。
樓道間站了無數的人,都是這棟樓的住戶,在姜舒飛過來的瞬間就已經挪開了位置。
瘦男人皮笑不笑,“看看,里面的人還要給我不客氣嗎?”
他的瞳孔偏小,盯著一個人的時間久了,無端得讓人覺得瘆得慌。
姜母姜父在姜舒飛出去的瞬間就已經推開門快步走了出來,“小舒!”
姜舒捂著口,滾到了地上,姜母扶著,手微微抖,“你們到底想要干什麼!現在是法治社會!”
瘦男人點燃打火機,給自己燃了一煙了起來,聞言似乎聽到了什麼好笑的,咬住煙梗直接一腳踹進了姜母的心窩。
姜母腦袋砸在墻上,瞬間暈死了過去。
“媽!!”姜舒幾乎咬碎了自己的後槽牙。
眼前的人是一階中期的力量異能者,剛剛為了恐嚇幾人已經用盡了異能,此時和普通人無異。
好恨,恨自己輕敵,也恨自己狂妄自大,更恨自己丟下了姜螢。
要是現在姜螢還在,至們也不會這麼狼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