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說,“堅果就是花生,松子,腰果這類的干果。”
王大娘還在回憶,王大娘的兒媳婦突然開口,“花生,他昨晚吃了隔壁小子給的花米生,對對,就是花生,上回他發病也是吃了花生。”
說到這里,王大娘也想起來了,“肯定是花生,去年發病前也是在老劉家吃了炸花生,回來就發病了。”
林舒見他們自己找到了病因,點頭,“知道是花生過敏就好,以後多注意著些。”
王大娘連忙點頭,“那現在怎麼辦?”
林舒起進屋拿紙筆,“我這邊沒有現的藥材了,最近在忙別的事,沒去采藥,你們去衛生所開藥吧,如果覺得中藥麻煩,吃西藥也可以的,我把藥名寫上,你們自己看著開,不用著急,用了藥就會好。”
王大娘趕忙擺手,“不麻煩不麻煩,中藥怎麼會麻煩,上回吃了你的藥,當天就好了,太神了,我們就要吃中藥。”
林舒笑了笑,把藥方寫下,遞給王大娘,“拿去開藥吧,都是尋常藥,不貴的。”
王大娘連忙謝,掏出手絹包要給錢,被林舒制止,“不用不用,下回我去集市時,您給我一把花就行。”
王大娘見執意不收,也就不再多說,心想等孩子好了,多拿些東西上門謝也,于是再次道了謝,帶兒子兒媳迅速離開了秀麗村,趕往附近的衛生所。
王大娘帶孩子來求醫,在村子里打聽林舒的事很快傳開了,村里人這才知道林舒懂醫會看病。
張翠芬聽見村里人議論這事,想到家里那咳個不停的賠錢貨,氣得臉都青了,忍不住嚷道:“會醫又怎麼樣,沒有一點醫德仁心,我看醫估計也不怎麼樣。”
有人立即接話,“這話怎麼說的?你怎麼知道人家沒有醫德仁心?”
張翠芬著腰,唾沫橫飛的說,“還我怎麼知道,上回我家小紅不是落水涼了嗎,我特意去找了,明知我家小紅發高燒也沒給我家小紅看,這要是有醫德的,能這樣嗎?”
“不會吧?當大夫的怎麼能眼睜睜看著病人病重不管呢?這確實沒有醫德啊!”
也有人說,“你別聽瞎說,人家林舒那天拼死把家小紅從海里救上來,當時氣都沒了,是人家林舒給救醒的,我們當時都在,可都聽見了,人林舒讓你回去後就帶小紅去衛生院,你去了沒?”
張翠芬見有人拆臺,氣得臉漲紅,梗著脖子喊,“那時候天都快黑了,怎麼去?”
那人就是看不慣張翠芬這忘恩負義的臉,接著嗆,“那小紅發了一夜高燒,早上你帶去醫院看沒?”
張翠芬吱唔著,“那不是村里有現的大夫嘛,我心想既然會治病,找看也是一樣的。”
張翠芬的德行,同一個村的,誰不知道,肯定是沒說什麼好話,人上沒做到位,惹了人家林舒同志不快,這才不肯給小紅看病。
見大家伙都不再接的話,張翠芬也覺得沒臉,氣呼呼的走了。
有跟花嬸子相的嬸子見張翠芬走了,這才開口,“我聽蘭說過這事,人家林舒跟張翠芬說了,手里沒有退燒藥,讓帶孩子去衛生打針,不然容易得肺炎,自己不舍得花錢不肯帶去,現面還怨上人家林舒了,腦子有病。”
“就是,換我我也不給治,憑啥呀,拼了命救了家孩子,一句好話都沒得,更別提上門送點謝禮什麼的,還在背後說人家壞話,沾上都晦氣。”
村里的這些議論林舒不知,這會正站在渡口。附近的衛生所去過了,那張古方所需的藥材有幾種衛生所沒有,所以打算去對岸的縣醫院看看能不能湊齊。
林舒坐渡船到了對岸,一上岸就去往坐公車的站臺,沒注意到另一個方向過來一群趕著坐渡船的人,擁的人群里,關老太和關小梅正抱著各自的包袱,被人群推著上了渡船。
上了渡船,關老太和關小梅找了個寬松些的角落蹲著。
關小梅忍著暈船帶來的不適,小聲問關老太,“媽,你說林舒會不會已經來了這邊?”
關老太的眼里閃過一兇狠,“要是來了這邊,要是誤了我兒子的前程,我絕對不會放過。”
林舒坐在公車上,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關小梅想到林舒朝們手時的兇狠模樣,忍不住打了個寒,心里對老娘的狠話沒有多信心。
在關家村時們就沒鬥過林舒,到了這邊就能鬥過林舒嗎?
船靠岸後,兩人登上大平島,在熱心人的幫助下,最終坐上了前往營區的公車。
秦政委得知關老太來了,先是吃驚,隨即沉了臉,讓小吳馬上把人帶到辦公室來,又讓人去通知關建軍的妻子姚玲。
關老太在關家村橫得很,可到了這邊,見到秦政委的第一眼就知道秦政委是個大領導,一點不敢囂張造次,出自認為最和藹可親的笑容,可惜了一顆門牙,又生得一臉刻薄相,笑起來著實讓人不忍直視。
秦政委讓兩人坐下,開門見山道:“關建軍同志出任務了,短時間不會回來,我已經派人去通知姚玲同志,會過來接你們。”
關老太連忙道謝。
秦政委擺手,接著說,“我想問你們幾個問題,希你們能如實回答。”
看著秦政委這嚴肅的臉,關老太心里一陣發虛。
秦政委盯著關老太的眼睛問:“林舒同志在老家為關建軍同志守寡十年琮事,是不是真的?”
關老太的微微抖,下意識搖頭,“不,不是,當然不是真的,那哪是守寡,是自己要賴在我們家不肯走。”
秦政委蹙著眉,“是嗎?那知道關建軍沒死的事嗎?”
“,,當然知道。”關老太的聲音弱了幾分。
秦政委見滿謊話,心十分失,聲音越發的冷,“這麼說,你們村里人都知道了關建軍沒死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