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嘞!”
間間在空間里歡呼雀躍:“主人,書房左邊博古架後面有夾層!里面有兩匣子金條,還有一對玻璃種翡翠鐲子。這綠油油的,靈氣足得很,起步價就是一座四合院!”
虞晚舟徑直走到博古架前。
木系異能瞬間凝比發還細的藤蔓,順著木鉆進復雜的機關深。
“咔”的一聲輕響,暗格應聲彈開。
看都沒看,手一揮,連匣子帶鐲子原地消失。
“桌子底下的實木擋板里有一沓大團結和票據!”間間繼續報點。
虞晚舟走過去,一腳踹開實木擋板。
里面整整齊齊碼放著幾大捆現金,還有厚厚一沓全國糧票、票、工業券、紉機票,足有幾百張。
這些東西在這個年代可是真正的通貨,沒票寸步難行。
楊景安為了給自己留後路,真是煞費苦心。
可惜,現在全便宜了。
“二樓的左邊的房間還有。”
間間的聲音再次響起:“主人,那里的靈氣比底下的差了點,但數量可觀的。”
那是楊景安的臥室。
虞晚舟轉步出暗道。
藤蔓在鎖芯悄然離,鋼防盜門嚴合地重新鎖死。
借著窗外老槐樹的掩護,形利落地翻上二樓臺,木系異能輕輕撥開窗栓。
楊景安的臥室布置得極老派文人的雅致。
書桌上擺著文房四寶,墻上掛著幾幅頗年頭的字畫。
現在這個點,他竟然不在,正合意。
“床底下,暗格!”
虞晚舟徑直走到拔步床前。
異能探床板隙,“咔噠”一聲,一塊暗格彈開。
里面放著一只小號鐵皮箱。
藤蔓絞斷銅鎖,箱蓋掀開。
上面是一疊整整齊齊的全國通用糧票、布票、工業券,外加厚厚五沓大黑十。
底下墊著的,是十澄黃的小黃魚。
但在這些錢中間,還夾著一沓信件。
虞晚舟出最上面的一封,信封上著郵票,郵是隔壁蘇省。
拆開信紙,幾行字躍眼簾。
“景安,明宇今年十歲了,吵著要見爸爸。你什麼時候來看我們母子……”
虞晚舟忍不住挑了挑眉,扯出一抹冷笑。
好一個深的楊景安。
對外天天立牌坊,宣稱為了虞家勞,妻子早亡後終未娶,只守著兒虞沫過日子。
搞了半天,原來是個時間管理大師,背地里連私生子都養到十歲了!
這算盤打的真響亮,合著是打算吞了虞家的家產,好卷款去跟外室母子團聚?
“收。”
虞晚舟心念一,鐵皮箱連同那些信件憑空消失,穩穩落在空間里,間間快速的幫分門別類。
“右邊那間!那個丑東西的房間里也有好東西!”間間興地播報。
那是虞沫的房間。
幾分鐘後,虞晚舟站在了虞沫那間基調的奢華臥室里。
梳妝臺上,擺滿著百雀羚、上海牌雪花膏,還有兩只金燦燦的紅寶石金簪。
柜里,掛著十幾套時興的布拉吉連、呢子大,屜里塞滿著從原主手里哄騙去的極好的羊脂玉佩、珍珠項鏈……
“這玉佩是母親留給我的。”
虞晚舟拿起那枚羊脂玉,指腹挲過溫潤的玉面。
之前虞沫只說借去戴兩天,結果就有借無還了。
不止是這玉佩,其他的很多東西也是!
“統統收走。”
梳妝臺空了。
柜空了。
連床上鋪著的緞面蠶被,和虞沫藏在枕頭底下的那點私房錢,虞晚舟也沒放過。
既然要做,那就做絕。
“主人,走廊盡頭客房的床底,有個紫檀木箱子,里面是明代的孤本醫書和一塊極品田黃石印章!”
“一樓廚房的柴火垛下面,埋著四個腌菜缸,里面全是銀元,也就是現大洋!”
“後院那棵老槐樹樹里,藏著一把帶槽的三棱軍刺和一把朗寧,還有兩盒子彈!”
大半個晚上的時間,虞晚舟踩著院墻的影,把偌大的虞家宅院了個底朝天。
所過之,雁過拔,寸草不生。
楊景安這只老狐貍狡兔三窟,不僅把虞家祖上傳下來的好東西藏得嚴實,自己斂的財也分散在各個蔽角落。
可惜,在間間的尋寶雷達面前,所有的藏都無所遁形。
走到後院老槐樹下,虞晚舟剝開樹皮,掏出厚厚好幾層油紙包裹的朗寧。
單手練地退下彈匣看了一眼,黃澄澄的子彈得滿滿當當,角不由得勾起一抹冷嘲。
這年頭,私藏槍支可是重罪。
楊景安留著這玩意兒,擺明了是關鍵時刻用來滅口的。
凌晨兩點,虞晚舟順著爬山虎回到自己的房間,換下練功服,倒頭睡下。
凌晨三點。
後巷。
楊景安裹著一件黑大,站在濃重的夜里。
老周領著五個強力壯、推著板車的漢子快步走來。
領頭的是地下黑市的六子。
“楊爺,車備好了,兄弟們都嚴,您放心。”六子低聲音。
楊景安點點頭,臉郁。
虞晚舟今天的反常讓他心里極度不安。
老爺子還沒咽氣,他必須先把地下的金條和古董轉移到郊外的安全屋。
只要東西在手,那丫頭翻不起什麼浪。
“作輕點,跟我來。”
一行人借著夜,從後門潛,進書房。
楊景安走到書架前,按下第三排左數第五本書。
書架開,出暗道。
六子等人眼睛一亮,握了手里的麻袋。
順著石階走到底,楊景安掏出特制的黃銅鑰匙,鋼防盜門。
“咔噠。”
門鎖轉。
楊景安推開厚重的鐵門,隨手按亮了墻上的拉線開關。
昏黃的燈瞬間照亮了整個地下室。
楊景安剛要開口讓六子搬箱子,聲音卻死死卡在了嚨里。
他愣在原地,眼球死死盯著前方。
一百多平米的地下室,空空。
別說那些裝滿大黃魚和古董的樟木箱子,連那個存放野山參的巨大恒溫柜,甚至用來墊底的木架子,全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地面上,只剩下幾個模糊的印子,證明這里曾經放過東西。
干干凈凈,一塵不染。
連一木屑都沒留下。
“楊爺……這、這……您說的貨呢?”六子探頭往里看了一眼,愣住了。
老周倒吸一口涼氣,雙發:“楊爺!這……遭賊了?!”
楊景安渾劇烈抖,金眼鏡從鼻梁上落,砸在水泥地上。
那里面不僅有虞家幾代人的積累,還有那份財產轉讓書!
沒那個協議,他就是個賊!
沒辦法名正言順的將東西占有。
誰干的?
這鋼防盜門完好無損,鑰匙只有他一個人有!
這麼多東西,就算是用大卡車拉,也得拉上大半宿,怎麼可能不聲不響地憑空消失?
“我的錢……我的字畫……那份協議……”
楊景安臉由白轉青,口劇烈起伏,嚨里發出一陣破風箱般的嘶吼。
“噗——!”
一口鮮噴出,楊景安眼前一黑,直地往後倒去。
“楊爺!”
老周驚恐地大喊。
六子見狀不對,這豪門里的水太深,隨時會惹禍上。
“撤!”
他招呼手下,轉頭就跑,溜得比兔子還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