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間,開最大范圍尋寶雷達,給我掃描整座公館。”
虞晚舟下令:“重點找暗格、夾層,特別是那些可能藏書或者匣子的地方。”
不信,他們虞家沒有其他的東西了。
“好嘞!給我!”間間干勁十足。
無形的波以虞晚舟為中心,瞬間席卷了整棟三層洋樓。
“滴……”
“發現二樓走廊盡頭,那幅老油畫後面有夾層!里面有點微弱的靈氣!”
“地下室通風管里有個鐵皮盒子!”
“等等……”
間間的聲音突然卡殼了一下,隨即變得無比興:“主人!閣樓!閣樓的橫梁里面有一很奇怪的能量波!不是古董,也不是金銀,但這靈氣純度極高!”
閣樓。
虞晚舟腳步輕盈地踏上木制樓梯。
原主記憶里,閣樓是堆放雜的地方,常年落灰,連打掃的傭人都很上去。
自從父母失蹤後,那里就了虞家的地。
推開閣樓的木門,一陳舊的灰塵味撲面而來。
借著天窗下的,虞晚舟踩著一把舊椅子,指尖凝聚出一堅韌的藤蔓,探橫梁的隙。
“咔。”
一塊不起眼的木頭被挑開,出了一個長條形的紫檀木匣子。
匣子表面雕刻著繁復的藥草紋路,古樸且毫無隙,找不到鎖孔。
虞晚舟將匣子拿在手里,手指剛到木紋,心頭猛地一跳。
的木系異能,竟然在這一刻不控制地沸騰起來,仿佛在呼應匣子里的東西。
這不是普通的件。
就在準備用異能強行破開匣子時,樓下的院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劇烈的砸門聲。
“開門!街道辦同志和資局聯合查抄!”
聲音獷,帶著不容置疑的蠻橫。
虞晚舟眼神驟冷。
街道辦?
王大姐剛跟談好租賃的事,絕不可能帶人來抄家。
那是誰?
木系異能瞬間鋪開,通過院墻上的爬山虎,虞晚舟“看”清了門外的人。
七八個穿著制服的人堵在門口,領頭的一個男人,手里著一張蓋著紅章的通告,眼神鷙。
在這群人後面,停著一輛黑吉普車。
吉普車後座的車窗半降,李東林那張沒有表的臉若若現。
楊景安被抓才不到一天,李東林竟然坐不住,親自下場,借著資局的名義來強行搜查了。
“砰!”大門被人在外面用鐵撬猛砸了一下,木屑飛濺。
虞晚舟低頭看了一眼手里的紫檀木匣子,隨手將其扔進空間。
理了理擺,順著樓梯緩緩走下。
李東林,既然你這麼著急找死,那我就送你一程。
實木大門徹底被踹爛了,門軸發出不堪重負的吱呀聲。
七八個穿著綠軍裝的男人涌前院。
李東林穿著一筆的中山裝,走在最後,皮鞋踩在青磚上,腳步極輕,眼神卻帶著一種長期居于上位者的審視。
虞晚舟站在樓梯口,居高臨下地看著這群人,手指隨意搭在實木扶手上。
“虞大小姐。”
李東林抖了抖手里的紙:“市里接到舉報,虞家公館藏匿違資,更有來路不明的外匯。公事公辦,請配合。”
沒有廢話,上來直接扣帽子。
“搜。”
李東林吐出一個字。
幾名手下立刻拔就要往樓上沖。
“慢著。”
虞晚舟聲音不大,卻著一不容置疑的冷意:“李副主任這紅頭文件,蓋的是市資局的章。按理說,查抄資本家違品,這是你們的活。”
李東林微微瞇眼,這丫頭太鎮定了。
楊景安昨天剛折進去,刀疤三個人今天全廢了,看到自己親自帶人來,竟然沒有一慌。
“知道就好,讓開。”李東林後的手下聲呵斥。
虞晚舟不但沒讓,反而往下走了兩步。
“查抄可以。”
虞晚舟目直視李東林:“不過,你們弄錯了一件事。這里,已經不是虞家公館了。”
李東林眉頭一皺。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尖銳的自行車鈴聲,伴隨著一陣急促的腳步。
“干什麼干什麼!誰在破壞街道辦的辦公場地!”
王大姐戴著紅袖章,領著十幾個街道辦的大媽、民兵,手里拎著掃帚、棒,氣勢洶洶地沖了進來。
一進院子,看到滿地木屑和被砸壞的大門,王大姐的眼睛頓時紅了。
這可是剛拉回來的大政績,明天街道辦牌子就要掛上去了,今天居然有人上門砸場子!
“你們哪個單位的!跑這來打砸搶了!”
王大姐直接橫在樓梯口,將虞晚舟擋在後,唾沫星子險些噴到李東林臉上。
李東林的手下怒了:“放肆!我們是市局的!這是李副主任!”
“我管你正主任副主任!”
王大姐雙手叉腰,嗓門震天響:“虞晚舟同志響應國家號召報名下鄉,思想覺悟極高,已經把這棟公館無償租借給街道辦作為辦公和倉儲用地!租賃合同白紙黑字蓋了公章!這里現在是公家財產!”
李東林臉驟變。
租借給街道辦?
他猛地看向虞晚舟。
虞晚舟站在王大姐後,神清冷,甚至還微微勾了勾角。
好狠的丫頭。
壯士斷腕,毫不拖泥帶水。
直接把一塊燙手山芋扔給了最喜歡護食的基層街道辦。
現在這棟房子屬于“集辦公用地”。
他李東林就算再大,帶著資局的人強行搜查街道辦的辦公樓,這事要是捅上去,立刻就會變“侵占基層公共資源”、“以權謀私”,他的政敵絕對會借題發揮弄死他。
虞晚舟適時開口:“李主任,你們要搜公家的地盤,帶搜查令了嗎?要不,讓王干事跟市委打個電話請示一下?”
王大姐一聽,立刻轉吩咐旁邊的民兵:“去,去搖電話!給市紀律辦打!我倒要看看,誰敢我們街道辦一磚一瓦!”
“誤會。”李東林突然出聲。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鏡,臉上的沉瞬間消散,換上了一副公事公辦的嚴肅面孔。
“王干事是吧?我們只是接到線報,既然這里已經過戶給街道,那自然沒問題。是我們工作有疏。”
李東林果斷轉,沒有半分留:“撤。”
手下們面面相覷,但在李東林的威下,只能咬牙跟著退出院子。
走出公館大門,坐進吉普車,李東林看著倒後鏡里那棟三層洋樓,臉徹底冷了下來。
他要的東西肯定已經被轉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