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寧突然問道:“李伯,多年沒有仙人來,怎麼突然又來收徒了?”
李仙游又在鑼上敲了一下,笑道:“招娣是吧,這你可問住我了,我也不知道,鎮里通知村里,村里通知互保組,我就來通知你們了。
去吧去吧,以前也來收過徒的,還是那個宗門,……雲天宗。”
李仙游敲著鑼,一路喊著話走遠了。
許慶山激的滿臉紅,吩咐著出了月子的婆娘:“妞兒娘,快,做鍋飯給妞兒們吃,吃飽了去村公所接仙人們的檢測。咱家要是也能出仙人,就沒人敢罵我們絕戶頭了。”
許寧寧吃了穿越以來的第一頓飽飯,腆著小肚子跟在兩個姐姐後,隨著人流去了村公所。
一路上,所有人的臉上都掛著忐忑而興的笑容。
修仙啊,老輩人口中的修仙,沒想到他們這輩子竟然也上了。
所謂的村公所,其實就是幾間大瓦房,前面一大片的空地。
空地上,已經來了許多附近村的村民,互相打著招呼聊著天。
李仙游的鑼聲敲進了村公所,吆喝著村民們都站邊上去,中間留給孩子們排隊準備測試。
許寧寧的大姐二姐都張地在許家村的孩子們中間,一臉敬畏地看向大瓦房前的那一張簡陋的桌子。
桌子上放著一顆灰的圓球。
李仙游恭敬地對著桌子後面坐著的幾個人說著話。
“村長,我們互保組的娃兒們差不多都來了。”
“還有幾個沒來的?”
“只一個,下灣村劉家那個病的不能的,都病那樣了,也要來測試嗎?”
“也要來,人去背了來。仙緣啦,萬一他有仙緣,這病不就好了嘛。”
“是,我這就人去背了來,我怕仙人們等不及啊。”
“這好辦,我們先測著,邊測邊等。仙人您看怎樣?”
一個穿著青長衫的青年人,面無表地點點頭道:“開始吧,測完了還要趕回鎮上集合。”
村長站起,莊嚴宣布:“大家都靜一靜,靜一靜,測試馬上就要開始了。
下面,我們有請雲天宗李仙人給我們講測試規則。
大家鼓掌。”
許寧寧耳邊突然發出雷鳴般的掌聲,來到村公所的大人孩子們,全都興地用力拍起掌。
許寧寧看到,站在邊的大姐和二姐,那掌都拍紅了,比們那興的小臉蛋還要紅。
的二姐許麗麗還催促:“招娣,使勁拍,快點,快點,萬一仙人不高興不選你可咋辦?”
在許麗麗的邊,站著的是許二牛,他惡狠狠地看了許寧寧一眼,譏諷道:“哼,就個瘋子,仙人才不會選。”
許寧寧淡淡地看了許二牛一眼。
平靜無波的一眼,嚇的許二牛脖子一,小聲嘀咕一句:“瘋子,嫁不出去,沒人要的瘋子。”
許側過看向許二牛,低聲罵道:“你才瘋子,你全家都瘋子。”
許寧寧拉拉許:“大姐,不理他,回頭我再砸死他。”
許大牛起膛,得意地說道:“我們肯定會為仙人的,到時我砸死你。”
許寧寧止住要罵回去的許,指指臺上道:“別說話,聽仙人講什麼。”
臺上,那個被稱為李仙人的青衫男子倨傲地站起,看著空地中央一百多個孩子,用著所有人都能聽見的聲音,朗聲說道:“本次雲天宗來東國收徒,是例行十年一次的收徒先例。
下面,我宣布收徒的規矩。
就我面前桌子上放著的測靈球,所有五歲至十五歲的孩子,到名字的,就上來把手輕輕放在測靈球上。
凡有靈的,測靈球就會亮起來,就會為我雲天宗的弟子,宗門會給你們家人金銀做為獎勵。
只亮起一種亮的,會獎勵萬兩黃金;兩種亮的,萬兩白銀;三種亮的,三千白銀;四種亮的,兩千白銀;五種亮的,一千兩白銀。
沒有靈的,測靈球就不會亮,不能為我雲天宗的弟子。
好了,下面測靈開始吧。”
村長對李仙游擺擺手,示意他可以唱名字了。
李仙游接到指示,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名單,清清嗓子,大聲喊道:“五丁村,李玉保家,李雙環。”
一個瘦高的孩興地走到桌前,雙手用力,使勁地向測靈球。
測靈球毫無變化。
李雙環急了,更加用力地向測靈球,整個人幾乎要趴在測靈球上。
跟在李仙人邊的一個黑年突然說話道:“夠了,沒有靈,下一個。”
李雙環幾乎要哭了。
李仙游見狀,急忙用力把扯走,趕喊出下一個人的名字:“五丁村,柳厚。”
一個長的壯壯實實的年大踏步跑到桌前,雙手用力地抱住測靈球。
測靈球還是毫無變化。
李仙游見狀,急忙下一個人的名字。
可能有了李雙環沒為仙人的先例,柳厚雖然也很難過,但好歹很快就松了手,垂頭喪氣地走到場外,把頭埋進母親懷里。
測試進行的很快,只半個時辰的功夫,已經測了一半的人。
測靈球一下都沒有亮過。
參加測試的孩子們越來越張。
圍觀的村民也忍不住小聲嘀咕起來。
“測靈球是不是壞的?”
“應該不會,你看那李仙人,一直半瞇眼坐著,顯然他是早有預料。”
“也是,我們萬山縣幾百年沒出過仙人,早幾年都不來收徒了。”
“我還是懷疑測靈球會不會是壞的,我二丫多機靈的人啦,怎麼會沒有靈呢。”
“唉,別說話,人家要的是靈,又不是機不機靈。”
很快,到了許家村。
排在前面的幾個孩子已經測過靈,無一例外的,都低垂著腦袋,有人甚至忍不住哭出了聲。
到許時,張的同手同腳走上臺,哆嗦著把手放在了測靈球上,然後流著淚走到場邊。
許麗麗也沒有靈,走到場邊抱著姐姐一起哭。
李仙游的聲音再次響起:“下一個,許招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