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灰臺階後,許寧寧明顯覺沉了很多,就像綁了個沙袋在上。
李樂悠呼了一口氣道:“我們進重力梯了,在這里會越爬越累。”
范方很是樂觀地說道:“呼,好歹夠進外門了,加油加油,爭取進門。”
許寧寧回了一眼後的白階梯,只見好多個面沮喪的孩子,正一臉羨慕地看著他們。
輕聲問出心中的問題:“奇怪,白階梯不就是平常爬臺階嗎?他們為什麼會爬不?”
李素清看了許寧寧一眼,輕聲說道:“白階梯,據說考驗的是靈,靈雖然是靈值越高越好,但是高了,也不代表純凈。
有些人的靈值太過駁雜,會在這一關被刷下去。
不過,我聽說靈的純凈可以通過修煉來排除雜質,他們三年後還有一次機會。”
許寧寧點點頭,表示理解。
董超群道:“好了好了,不說他們了,這一關不是很好過,我們節省點力,免得後面爬都爬不。”
李樂悠深吸一口氣道:“我父親說,爬重力梯,最主要的是要控制節奏,不能圖快,呼吸也要保持平穩。”
范方說道:“不怕,我們都是自小就在藥浴里泡過的,耐力都好。倒是許寧寧,你沒泡過藥浴,等會爬的時候,別太猛了,要悠著點。”
董超群笑道:“你還是心心自己吧,沒聽許寧寧說嗎?在家放牛打豬草,天天爬山的。”
許寧寧搖搖頭道:“不敢保證喲!
在飛舟上一年多,我可是像豬一樣吃了睡睡了吃,爬山的那點子功夫早丟下了。”
說的眾人又笑了起來。
李樂悠道:“加油,等會我們互相攙扶一把,爭取都能上黑梯。”
李素清道:“對,互相攙扶一把,爭取都能上黑梯,千萬別有人在灰梯上進幻境。”
一群孩子互相打著氣,努力地往上爬。
又爬了一千多階時,范方提議歇一歇:“歇一下吧,我肚子都打擺了。”
許寧寧看看前方,有孩子正在爬的,也有坐在臺階上歇著的。
沒有說話,看李素清等人怎麼表態。
現在只是臨時加這個小團,沒有發表意見的權利。
還是聽從別人的安排吧。
十多萬的孩子爬山,可不是一件太平的事。
一路上,各種紛爭不斷,你擋我的路了,他踩著他的腳了。
好在一路上夠小心,加了一群修真界孩子的小團,沒人找他們的茬。
李樂悠雙手撐著膝蓋,彎著腰息道:“歇歇吧,我都打算用爬的了。”
李素清一屁坐在臺階上,打開補充包,拿出一瓶水喝了兩口,長出一口氣道:“那就歇會兒吧,補充點力。”
幾人在臺階上坐下,吃喝起來。
吃飽喝足,范方就有點犯困。
許寧寧站起道:“起來起來,不能再坐了,別睡過頭了。”
董超群也有點犯困,忙站起道:“走走走,不能在這里睡著。”
李樂悠打了個哈欠站起:“走吧,咱們才爬了四千多階吧,後面更難了,不能歇了。”
一群人站起,繼續往上爬。
接近五千階時,范方開始手腳并用地往上爬。
石階上,好多的孩子都在這樣爬。
許寧寧雙直打哆嗦,但用力站穩子,一步一步地往上走著。
此時的萬階梯上,人數減了一大半。
在他們前方十多階的臺階上,正有兩個孩子在手腳并用地爬著。
董超群哀嚎道:“還不到五千階呢,我就爬不了,真想躺下不起來。”
李素清看看他道:“你要是不想爬了,隨時都能被傳出去,回去了當心你父親揭了你的皮。”
董超群馬上直板:“那不能的,我都超群了,必須超群!爬爬爬,我一定要往上爬,爬到頭。”
董超群說完,一鼓作氣猛爬幾階,然後跪在臺階上氣:“哎呦不行了,太累了,咱爬慢點。”
李素清看著許寧寧抖的雙,忍不住贊了一聲:“許寧寧你好樣的,就你還站的直。”
許寧寧抬頭看向前方,口氣道:“也不行了,我不敢彎下腰,怕彎下去就直不了,還是打起神吧,你們也都打起神,心里那勁氣兒千萬不能松了。”
范方慢慢直起子,息道:“許寧寧說的對,我爹也說爬萬丈梯得憋著一勁不能松。”
在他們後的臺階上,一個孩子著氣接話道:“對,不能松!”
幾人扭頭看。
李素清看到那個孩子,說道:“葉景天,你怎麼爬我們後面了?我不記得你走我們前面的嗎?”
葉景天抬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出額頭上的一塊青腫,恨恨地說道:“別提了,被金家那王八蛋害了。”
李樂悠奇道:“不是不準在萬階梯打架的嗎?你們也不怕傳出去!”
葉景天恨恨地說道:“他們使詭計,假裝跌倒,把我撞倒,還使暗腳絆我,差點把我絆的滾下去。”
范方恨恨地說道:“出去了再找他們算賬!”
李樂悠對許寧寧說道:“金家,你以後遇到他們繞著走。
金家眼好,幾千年前把一個兒嫁給了咱們現在的宗主,了宗主的岳家,這些年在宗門勢力大,總是搶別的家族的資源。”
許寧寧假裝茫然地點頭,心道,那肯定得躲著他們了。
不過,自己這三靈,靈值有個三十多的,那麼大個家族,應該是沒機會到他們的。
李素清認真地對許寧寧說道:“你別不當回事,那一家子真不是好東西,能躲多遠就躲多遠。”
許寧寧認真地點點頭,表示記下了。
許寧寧突然指著下面的臺階:“咦,剛才跟在我們後面的那兩個人,消失了。”
幾人回頭看,果然,跟在他們後的兩人消失了。
應該是傳出去了。
葉景天指指前面道:“前面也了一個,剛傳走的。
走吧,繼續往上爬,一勁千萬別松,只要你真的不想爬了,萬階梯就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