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過去了半個月,學堂里的孩子們大部分都功引靈,學堂開始教認字了。
許寧寧知道認字的重要,拿出了小本本,每一個字都認真記下。
每一個字,每一個詞的釋義,也認真地記下。
看著自己的筆記,慨自己終于知道用功了,不再在筆記本上畫人了。
一個月的識字過去,季導師又開始教起了修煉。
此時,學堂里的孩子們已經全部引靈。
每天,所有的孩子們都認真地坐在課室,一遍一遍地把吸納靈氣,把靈氣在丹田經脈里運轉一個又一個周天。
連著幾天下來,許寧寧發覺,有些孩子們只用了小半個時辰,就把靈氣吸納夠了,結束了修煉。
有些孩子,卻得一個多時辰,才能吸納夠靈氣。
而自己,每天上午的時間,全用在吸納靈氣,運轉靈氣上了。
好像,用的時間比較多。
季導師也注意到。
許寧寧猜想,或許是把靈氣的最狠,現在能吸納的靈氣最多吧。
但不會說出這個原因,只推說可能吸納靈氣比較慢。
季導師也不多問。
每個孩子都不一樣,有些吸納的多,有些吸納的,有些吸納的快,有些吸納的慢。
這些都是正常現象,只要不是修煉出現問題,他為導師,是不會多問的。
修真的人,最重要的是管住,不該問的不要多問。
三年學說話,一生學閉,大概就說的是他們修真人了。
如此又過了三個月,有孩子進煉氣二層。
三個月日復一日的吸納靈氣運轉靈氣,早就這群孩子們疲了煩了。
現在,他們終于看到了修煉的希。
那個進煉氣二層的孩子周石,他被季導師請上講臺,滿臉興地講他晉升煉氣二層的過程。
許寧寧聽的極為認真。
雖然早就知道是得把靈氣積滿,再沖破壁壘就能晉升,可看到別人晉升,再視自己那才積蓄到一半的靈氣,許寧寧覺到沮喪。
臺上的季導師在表揚了周石後,委婉地說了一句,靈氣要多一下,直到不了再晉升。
修煉雖然是級越高越好,但是丹田的大小,卻決定了以後能走多高走多遠,歷練遇到妖時,靈氣多,才能堅持的久,會有更多的機會斬殺妖。
雖然季導師盡量把話說的委婉,盡量把歷練說的不那麼腥殘忍,許寧寧還是能從他的話里聽出修真的殘酷。
但大多的孩子可不在意季導師的話,他們全都一臉熱切地著周石,以周石為榜樣,爭取早日晉升。
季導師笑笑,什麼也沒說。
修煉是個人的事,他只盡到導師的職責就好。
攔著不讓這些孩子們晉升,很難說會不會招人恨。
接下來的一個月里,陸陸續續又有孩子晉升了煉氣二層,在課室里掀起了晉升的熱,更沒什麼人把季導師的勸告當一回事了。
只有許寧寧和數幾個修真大家族的孩子,表現的很沉穩,沒有被這熱影響,還在按部就班地修煉,只是也增加了修煉的時間。
許寧寧聽季導師說過,靈氣用出去後,就可以繼續吸納靈氣,能增加修煉的時間。
但一個剛剛煉氣一層的小修士,什麼法都不會,不知怎麼把靈氣用出去,只能想象著在手指尖凝一團火,拼命往外甩。
雖然這團火沒有形,也沒有甩出去,但用力了,活量大了,多多還是消耗了一點靈氣。
這讓更加熱地增加活量。
前世談過男朋友,一個軍人,兩人熱時教過軍拳。
于是有模有樣地打起來。
有種覺,以現在的韌度靈活度,打的比前世可標準太多了。
一遍又一遍地打,打到呼呼氣,兩條直打哆嗦為止。
轉眼半年過去,班級里大部分的孩子都進了煉氣二層,許寧寧吊著車尾,也在一天上午晉升到煉氣二層。
季導師介紹著新來的幾個導師,開始教孩子們學習靈藥,學習各種靈礦,還開始學習雲天宗歷史,蒼玄大陸地理和歷史,以及其他的各個大小宗門和協會組織。
課業明顯加重起來。
一本《靈藥大全》擺在了孩子們面前。
臺上是新來的胡導師,帶著孩子們拿著《靈藥大全》,走到學堂後面的山上,一邊指著山上的靈藥,一邊給他們分配土地。
半年的時間,孩子們要每人都種出一階的鐵線草靈藥。
鐵線草是煉制辟谷丹的主藥,在蒼玄大陸極為常見,易種植易打理易活,是孩子們練手的好材料。
當然,孩子們學煉丹的第一份靈藥,也是鐵線草。
鐵線草,顧名思義,如同一鐵線一樣堅韌,長長的草里包裹著一條細細長長的鐵線草。
火小了,煉不出草里的靈。
火大了,直接把鐵線草給煉糊了。
許寧寧按照胡導師的教導,在自己分得的一塊地上種下了鐵線草的種子,然後開始細心照料澆水施。
胡導師看到有些孩子不愿意種植,淡淡地說道:“這是你們的課業。
將來你們或許用不著種植靈藥,你們中的大多數弟子都不會去種植靈藥。
但是,你們可以不做,但你們必須懂。
就像煉丹煉畫符布陣。你們可以不會,但必須懂。
所謂藝多不,將來你們走進修真界,懂種植會辨靈藥,就上當吃虧。
不要花了幾萬靈石買一株靈藥,到手卻發現藥不足,到那時,別把你們後悔死今天沒好好學習。”
周石是第一個晉升二階的,最近又覺得靈氣快要積滿,在準備晉升三階。
他覺得自己是整個課室里最厲害的孩子,有點飄了,忍不住說道:“那些高階的靈藥,和我們現在種的這些靈藥也不一樣啊。”
胡導師看他一眼,繼續用著冷淡的聲音說道:“是不一樣,但是,基本原理都是一樣的。
你不從基礎學起,將來有了高階的靈藥,你也辨別不出,更別說把不夠年份的靈藥從山林里移栽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