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石訕訕的,心里老大不服氣。
他這麼聰明厲害的弟子,將來肯定是雲天宗的大能,這些辨草識藥的小事,給別人干就可以了,他一心修煉不好嗎?
胡導師懶得理他。
不是他娘,提醒過了就好,聽不聽是他自己的事。
許寧寧聽的極為認真,也學的極為認真。
知道自己金靈的拖累,將來能走到哪一步很難說,的木靈值八十多,說不定將來當個藥農呢。
想想守著幾畝藥田悠哉過日子,不愁吃喝,大把清閑的時可以揮霍,心里就滋滋的。
胡導師指導孩子們種完鐵線草後,就帶他們回了課室,繼續教他們種植靈藥的知識。
哪些靈藥喜,該種在向的坡上。
哪些靈藥喜,該種在背面坡上。
哪些喜水,應該種在水靈脈旁。
哪些是火屬,應該種在火靈脈旁。
還有金屬土屬木屬等……
如果沒有相對應的靈脈,可以布一個相同屬的聚靈陣等……
胡導師從一階的靈藥講到二階,又講到三階四階……直到九階。
每一階的靈藥劃分都不同。
但最普通的劃分方法是:一階的大多都是一年生;二階的都是十年生;三階的都是百年生。
四階以上,劃分就不同了,雖然也講年份,但更注重的是藥效。
對哪一階的修士有效,就稱為哪一階的靈藥。
比如朱果,可以直接吃,對合期的修士有效,但煉丹後,渡劫期的修士吃了也能療傷,但還是按七品來劃分。
這里還有一個小知識點,凡修真界自然生的,比如靈藥和妖,都是用階來統稱,比如一階二階直到九階。凡修士們煉出來的,比如丹藥靈符箓陣法等,都是用品來統稱,比如一品丹二品丹直到九品等。
胡導師在臺上口若懸河地講,至于坐在底下的孩子能聽進去多,不管。
基本上,只要了修士,都有過目不忘過耳不忘的本事。
但愿不愿意認真聽,不關的事。
很快,胡導師講完了靈藥和丹藥,換了劉導師來講靈礦和靈。
劉老師又換朱導師來講妖。
朱導師又換袁導師來講符箓。
袁導師又換梅導師來講陣法……
講臺上的導師,每過幾天就換一個人。
把所有的修真基礎知識全都拼命地灌進每個孩子的大腦里。
許寧寧是個學習能力極強的孩子,都覺頭腦有點暈脹脹的,更別說課室里那些沒經過學習之苦的孩子們了。
不過,孩子們對修煉的熱始終高漲,全都摽著勁地修煉。
也不知誰說的,他們這一年修為高了,進了外門後才能接到好任務,才能賺到更多的修煉資源,才能更快地提升修為,才能更快進到門,才能拜到好師父。
這話說的極有道理,至孩子們都認同這句話,一個個的,全都拼命地修煉,拼命地提升修為。
許寧寧和數一部分孩子始終保持著自己的節奏,和大部分的孩子們表現的完全不同。
這些孩子們對四藝比較熱衷,對看書比較熱衷。
許寧寧更是如此。
自從晉升煉氣二層後,許寧寧就不再追求晉升速度,把大部分的時間都泡在了學堂的藏書樓里。
這些書,全是免費看的,必須多看一點。
免費的午餐香,免費的書更香啊!
聽說宗門藏書樓里都是玉簡,只有這里,為了方便他們這些新門的孩子,全是羊皮紙的書籍。
季導師對孩子們的學習規劃不聞不問,每人學些什麼,他只看不說。
轉眼間一年時間快到了。
許寧寧手里積累了一年的份例,還有當初得獎的的一百下品靈石。
計劃出去後就先買個煉丹爐。
一品的就行,新學煉丹嘛,湊合著用就行。
計劃好了,出去後,先奔坊市,把上的靈石全部花。
留靈石在上,說不定便宜了誰。
至于宗門每月發的十顆補靈丹,可以給收保護費的惡霸們。
好歹也是從醫科大學畢業的,又進的是生科技公司,太懂是藥三分毒的道理了。
很快的,一年學習時間到了。
宗門事務堂的吳管事笑瞇瞇地來了。
他和學堂的管事接了手續,領著一萬多孩子浩浩去了外門。
在外門口,許寧寧又看到了曾誠管事,乖巧地喊了一聲“曾師叔”。
曾誠也還記得,笑著說道:“許寧寧啊,這才一年,你長高這麼多。”
已經七歲多的許寧寧,一年多的時間吃的飽睡的好,確實長高了不。
笑著回曾誠的話:“托曾師叔的福,我這一年過的極好,確實長高了一大截。”
曾誠呵呵笑道:“小丫頭,真會說話。”
許寧寧真誠地說道:“曾師叔,我說實話呢。你去年教我的話,我都記著呢。照著曾師叔教我的話去做,我真的收益很多,謝謝曾師叔。”
曾誠這下子笑的真誠了很多,他開心地笑道:“是吧,你曾師叔是實在人,對你們這些剛進宗門的小孩子,忍不住就提點兩句。也就你是個用心的好孩子,聽得進師叔的好話。”
許寧寧狂點頭道:“對,曾師叔一看就是個善心的人,會提點我們。對了,曾師叔,你知道的,我靈不太好,想學個技藝傍,宗門的煉丹爐多靈石一個,在哪里買?”
曾誠呵呵一笑道:“你想學煉丹?”
許寧寧道:“是啊,我火木兩靈都還行,想學個煉丹傍。曾師叔,我想買個一品的煉丹爐,先學個一品丹再說。”
曾誠旁邊一個外門管事道:“多大個事兒啊,還用得著去買!曾誠,你去庫房把那舊煉丹爐給拿來一個,都扔那里落灰也沒人用。”
曾誠點頭道:“說的對,那些舊煉丹爐,都還能用,就是舊了點,倉庫堆了一堆。
你等著,我給你拿一個。”
曾誠轉進了外門事務堂里,不一會兒的工夫,就提了個烏漆麻黑臟兮兮的煉丹爐,對許寧寧說道:“拿去用吧,用壞了再來找我,給你再換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