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寧看過去,那邊坐著吃飯的弟子,有許多是穿青衫的門弟子,也有極數像們一樣的黑外門弟子。
看那些黑外門弟子的樣子,吃的極為坦然。
大概,都是後有靠山的吧。
也許今天的經歷讓許寧寧覺到修真比想象的還要殘酷,也許是飽飯吃了一年多忘了的滋味,突然覺碗里的飯不香了。
急忙幾口完了碗里的飯,拉著齊玉沁往回走,邊走邊問道:“你現在煉氣幾層?”
齊玉沁愁苦地回答應:“才三層。”
左右看了看,低聲音道:“我們的份例都被搶走,級太低,又做不了什麼宗門任務,只能做點種植和養,得的貢獻點又全被白可心收走了。”
許寧寧接著問道:“種植和養都在哪里做?”
“在後山邊上的靈田里和山里的養場做啊。”
“白天去做,晚上就回來,是嗎?”
“不不不,後山很遠的,一天時間只夠跑個來回,我們一般都是在那里住幾天。忙完了就回來。”
“很忙嗎?”
“也不是很忙,差不多每天上午就能干完,下午可以修煉。就是路太遠,所以得住那里。”
“靈田那里的靈氣是不是沒我們小院多?”
“差不多吧,我覺是差不多。”
許寧寧不想天天呆在白可心眼皮子底下,這一年很是認真地學了種植,不如去靈田那里種植去,下午還能安心地學煉丹。
又問了齊玉沁一些關于種植和養的問題,越發覺得去山里種靈藥好過呆在白可心眼皮子底下。
回了小院,白可心正為收了許寧寧一半的份例心痛,一看到許寧寧兩人,劈頭蓋腦就罵道:“兩個賤蹄子,不安心修煉,干什麼去了?”
齊玉沁嚇的臉都變了,下意識地捂住頭。
許寧寧心下微懔,看來,白可心是會打人的。
面上卻是憨憨地回答道:“去吃飯了,馬上就修煉,白師姐,您吃了嗎?”
白可心又是一陣怒罵:“吃吃吃,就知道吃,咋不吃死你們!”
許寧寧忙搖頭道:“沒呢,白師姐,我們在路上商量要去做任務賺宗門貢獻點呢。”
聽到許寧寧這句話,白可心心里猛一舒服。
王師兄可沒說許寧寧的貢獻點能留一半呢。
面上神一轉,沒好氣地問道:“商量好了嗎?”
許寧寧忙道:“這不先來討白師姐一個主意嘛。白師姐比我們年長,懂的多,您給我們指點指點。”
白可心看看齊玉沁,角微撇道:“不就是在後山種植嘛,你也跟著去唄。我先說好啊,你的貢獻點,得給我保管。”
許寧寧忙點頭道:“好,白師姐,種植有什麼注意事項嗎?您給我們講講。”
白可心一扭腰進屋,邊走邊說道:“問,都種了兩年了。”
齊玉沁在白可心關上房門後,拉著許寧寧進了左廂房,把所知道的種植技能,全都認真地教給許寧寧。
第二天一大早,齊玉沁就帶著許寧寧出了門,先去飯堂吃飯。
走在半道上,忍不住說道:“你接什麼種植嘛,在宗門里,你還能去飯堂吃個飽飯,在這後山,連口吃的都沒有。”
許寧寧笑道:“我正想問你呢,能不能在飯堂多打幾碗飯帶著?”
齊玉沁點頭道:“能是能,就是,唉,只能打飯,不能打菜。”
許寧寧忙道:“那就夠了,我們打個五六天的飯,先去後山種地再說。”
眼看齊玉沁還是有點不愿。
許寧寧忙說道:“走吧走吧,在院里,白師姐老罵我們。”
齊玉沁為難地說道:“我不會種啊,我也去種過,就我這煉氣三層的修為,還沒翻兩下土就用完了,還得施,還得降雨,還得除蟲,還得……”
許寧寧拉著齊玉沁往前走,連走邊說道:“走走走,我會,我在學堂時,種植課第一名。”
齊玉沁一聽就來了神,加快了腳步道:“真的假的?
如果你真會種地,我們就不用天天呆在小院挨罵了。
我寧愿把貢獻點送給白師姐,也不愿挨的罵。
你不知道,白師姐有時還打人,……”
許寧寧拉著齊玉沁快走,不讓多說。
一大早晨的,好多外門小弟子都往飯堂去,人多口雜的,萬一有哪個耳報神添油加醋胡說一通,遭殃的還是倆。
齊玉沁顯然也想到了這一點,四周看了一眼,加快速度往前走。
低聲對許寧寧說道:“我去過後山的靈田,等會兒我給你帶路,我們快點去。”
兩人飽飽地吃了一頓,又往儲袋里裝了很多飯,便匆匆往後山趕去。
一路上,齊玉沁介紹道:“後山山腳下的地,都被老弟子們種了,我們得往山上去。不過,也不能太往里面去,里面有妖。”
許寧寧點頭,兩個孩子勁頭十足,風風火火往後山趕。
後山里,有個事務堂的分堂在這里,專門負責看顧這一大片的靈田。
許寧寧和齊玉沁兩人各租了五畝地,挨在一起。
事務堂的負責人姓鞏,他笑瞇瞇地把兩人分到最上面。
齊玉沁還想說點好話,看能不能換到好地方。
許寧寧拉拉,示意不用說了。
看得出來。鞏管事這里好聽話沒用,得來點實際好。
可和齊玉沁倆早被盤剝的一干二凈,還是別費這工夫了。
鞏管事角噙著冷笑。
不用說,這是新從學堂出來的那群小弟子,還一傲氣著呢。
他在地圖上指明兩人的種地位置,揮手們離開。
許寧寧看到角落里堆著的一堆農,轉轉眼珠子道:“鞏管事,這些鋤頭水桶能不能借我們用用,回頭還你。”
鞏管事搖搖頭,心道,饒你們倆窮鬼,還是得給老子上供。
他笑瞇瞇地說道:“借不了啊,都是宗門的。不過,可以賣給你們。”
許寧寧嘆口氣道:“鞏管事,我們要是有靈石,肯定會買的,只是您也知道,我剛從學堂出來,窮的很。您說,我怎麼才能得到趁手的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