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該是真的覺到火靈力了吧,都這麼用功了。
許寧寧第一次認認真真地把靈氣用完。
看看還在認真清理雜草的齊玉沁,開始認真修煉。
煉氣二層的小弟子,丹田小經脈細,只用了半個時辰,就把丹田和經脈蓄滿了靈氣。
接著,就繼續學習火球。
一整天,都在學習火球。
可惜,沒學會。
齊玉沁安道:“不著急,法沒那麼好學會的,我當初學了五天呢。”
許寧寧謝過齊玉沁,拿出白米飯吃了起來。
齊玉沁忽然說道:“我聽說,吃含有火靈氣的食,有助于學習火靈氣。可我倆這窮的,連菜都吃不起,唉!”
許寧寧用力地嚼著白米飯,嚼出米香,嚼出甘甜,笑道:“不急,貧窮只是暫時的,只要活著,總會有辦法的。”
接下來的三天,齊玉沁都是在清理十畝坡地的雜草。
許寧寧都是在認真地學習火球。
在又一次打坐後,許寧寧的掌心突然閃了一下。
又驚又喜。
齊玉沁也看到了,驚喜地跑過來:“寧寧,你比我厲害,你才三天就學會了。”
許寧寧像模像樣地對齊玉沁拱手道:“謝齊師姐護法,使我能全心全意學習。”
齊玉沁咯咯笑。
許寧寧的這句話,使得心里產生的那一的奇異緒煙消雲散。
是的呢,當初學法時,沒人給護法,還得被白師姐指派著干活。
所以,不是許寧寧比厲害,是許寧寧的修煉條件比好。
齊玉沁繼續去歡樂地清理雜草了。
許寧寧也繼續認真地學習火球了。
有了第一次掌心里出現火球,後面的就容易了許多。
晚上再端起碗吃飯時,許寧寧掌心里的火球已經能維持一炷香的時間,直到靈氣耗盡才熄滅。
第二天清早,許寧寧和齊玉沁一起清理雜草。
兩人把雜草堆集起來,許寧寧就一個火球砸上去。
雖然砸的不是很準確,總是砸歪了那麼一丟丟,但雜草堆夠大,總能砸中的。
許寧寧砸了一次又一次,的小火球也在這一次又一次地砸出去中變的越來越大,火焰的溫度也越來越高。
十畝地,兩人整整清理了半個月,才清理出山地的模樣。
接下來,就是翻土。
兩人半是用靈力,半是用農,不停地平整。
又是半個月過去,兩人開始了播種澆水施。
眼看著小苗一天比一天長大,兩人的臉上都出了喜悅的表。
這中間,兩人回了兩次小院,把領取的份例給白可心保管。
白可心極為滿意兩人的表現,難得的出了溫和的表,還關心了一下兩人的靈地。
聽到靈地里已經長出小苗,難得的告訴兩人,要防著別人破壞,種靈藥的,總有那些見不得別人好的,要麼,要麼搶,不著搶不著的,干脆就使壞。
許寧寧暗嘆口氣。
就知道會是這樣。
這些日子,和周圍幾個種靈田的弟子們聊過天。
他們這些外門弟子,在宗門活的真是不如草芥。
尤其是剛進宗門的小弟子,級別低,最容易人欺。
只有進門,他們才真正為了宗門弟子,才能到宗門的認真對待。
當然,也不是說宗門對他們完全不管不問。
他們了欺,報告了宗門,就算宗門罰了那些欺他們的弟子,也頂多不過是些責打等罰。
等這些弟子緩過一段時間,那報復就更狠。
時間長了,只要不是危及生命,一般也就沒人去刑法堂告狀了。
有人提醒過許寧寧,快到收獲季節時,要日夜提防,別被人給了搶了。
現在,白可心也這樣說,可見這個事真的很普遍了。
齊玉沁有點發愁,在一天晚上修煉過後,對許寧寧說道:“你還欠著那個鞏管事一百塊靈石呢,萬一鐵線草被人搶了,我們可拿什麼去還。”
許寧寧也發愁。
對宗門有點憤慨。
這麼大個宗門,咋就對弟子們沒一點保護呢!
過得幾天後,的憤慨就平了。
真正的好弟子,早就收進了門,們這些資質平庸的,就如同前世那些普通學校的學生,校霸、社會的閑雜人員,攔在校門口搶學生的學費,搶學生的早餐錢……
說白了,是價值不夠罷了。
否則,早早進門,哪會為這點小事發愁。
用那幾個種地的外門弟子的話講,他們能進宗門,好歹還能每天修煉,外面的散修,活的比他們慘多了。
是啊,他們好歹能好好修煉。
宗門底下埋有巨大的靈礦,靈氣比外面充郁多了,他們的修煉速度比外面的散修快多了。
只這一點,就值得他們進宗門。
慢慢熬吧,總能熬到煉氣十層以上。
到那時,他們就想辦法弄顆筑基丹,進了門就好了。
就連筑基丹,他們在宗門里,都比外面容易得到。
齊玉沁看許寧寧不出聲,輕聲說道:“要不,我們這些天就進山里挖鐵線草。
反正鐵線草多,我們挖也能挖夠,總之不能你欠了鞏管事的靈石。
至于貢獻點,大不了回去被白師姐打一頓唄。”
許寧寧笑。
看著面前的鐵線草苗,心想道,鐵線草一塊靈石一捆,連續幾個月天天進山采挖,確實能挖夠一百塊靈石的,但那就沒時間修煉了。
這是沒辦法的辦法。
對于鞏管事的靈石,是一開始就沒打算還的。
不是這人想賴賬,事務堂的師叔們送過舊法舊丹爐等件。
知道,鞏管事賣給的那些舊農,多半都是堆那里沒用,一個靈石都不用出的。
而且鞏管事把那一的利息說的那麼含糊,還不準追問,這里面的問題絕對很大。
只怕來們鐵線草的,鞏管事就排第一個。
許寧寧決定,明天一大早,打理好靈田後,就進山采點靈藥,開始學習煉丹。
一品的靈丹,需要的靈藥極容易采集到。
要先學煉毒丹。
得有點自保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