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寧寧說完,由著齊玉沁自己去想,隨手又拿過一張符紙,認真地畫了起來。
這次,穩住了心,穩住了手。
符筆一揮而就。
符紙上靈閃過,一張火球符穩穩地躺在面前的小木板上。
許寧寧出微笑。
有了火球符,又有漫山遍野的靈藥,一定能煉出丹,煉出毒丹。
了許寧寧的啟發,齊玉沁再學畫符時就認真的多。
隔天,和許寧寧一起下到坊市時,也買了一套符筆符紙。
許寧寧現在每天會多加一個時辰的煉丹時間。
說是煉丹,其實就是提煉鐵線草。
鐵線草是真難提煉啦。
細細的一草,中間就那麼一條一粒米細的靈,稍不注意就煉糊了。
許寧寧也沒想一次就提煉功,只是不停地提煉,反復地提煉。
一個月過去,終于提煉出滿是雜質的一瓶鐵線草。
看著渾濁的一瓶草,許寧寧當寶貝一樣欣賞了半天。
不管怎麼說,這也是辛苦一個月的果。
而且,這樣不停地提煉再提煉,的靈氣消耗的極快,用在修煉上的時間不知不覺就增加了許多。
這樣做的效果是顯著的,的修為提升的很快。
才晉升煉氣三層幾個月的時間,已經是煉氣三層中期了。
齊玉沁在和許寧寧對練時覺很吃力。
明明比許寧寧的修為高了一小階,但是,的靈力已經用完了,許寧寧的火球還在往上砸,砸的抱頭鼠竄。
次數多了,總結出來了。
許寧寧的丹田比大。
一個煉氣四層的人,丹田竟然沒有許寧寧煉氣三層的大。
有點後悔,當初引靈時,沒有盡力靈氣。
許寧寧安道:“不著急,我知道有一種護脈丹的丹藥,可以強韌人的丹田和經脈,我們留意著。”
齊玉沁茫然。
護脈丹?
沒聽說過。
許寧寧沒有多解釋,解釋了也沒用啊。
自己是從學堂的書里看到的。
整個學堂,像這樣一有機會就泡藏書樓的,滿打滿算不超過十個人。
齊玉沁不懂看書的好,當然不知道護脈丹了。
時間又過去一個月,靈田里的鐵線草和月見草長的稀稀落落。
這是許寧寧想了又想後,才決定種這樣的。
長的太好保不住,那就讓它們長的差一點。
給們一個能長住山上的理由就好。
現在,已經能每天畫十張火球符,可以賣五塊下品靈石,已經不在意那一百塊靈石的欠賬了。
雖然心里還是對鞏管事極為討厭,但已經不急著想辦法對付他了。
不管怎麼說,自己的修煉最重要。
為了一個不相干的人,打自己的修煉計劃不值得。
齊玉沁跟在許寧寧邊幾個月,人好像突然開智了,不再渾渾噩噩,整個人都變了模樣,人也長高了不。
這一天,許寧寧剛剛打完坐,齊玉沁跑進來,喊道:“寧寧,寧寧,鞏管事來了。”
許寧寧笑。
半年了,鞏管事大概是惦記他的一百塊靈石吧。
兩人對視一眼,許寧寧拿起鋤頭去除草,齊玉沁挑起水桶去挑水。
鞏管事看著十畝地上營養不良的鐵線草和月見草,滿意地笑了。
他裝模作樣地關心兩人幾句,嘆息們倆太小,不會種地很正常,多種兩年就好了。
許寧寧和齊玉沁連連點頭,謝鞏管事的教導。
鞏管事又到兩人的窩棚里看了一眼,看到地上一層草,草上鋪著兩床被褥時,放心地走了。
在鞏管事消失在山道的轉角後,兩人轉過,收起鋤頭和水桶,走到靈田邊,開始一天的對練。
許寧寧一個火球砸向齊玉沁。
齊玉沁手一揚,地上竄起一道土墻,擋住了許寧寧的火球。
許寧寧手一揮,手中出現一條長藤,在土墻上生,張牙舞爪撲向齊玉沁。
齊玉沁雙手一揮,一道水箭向長藤,齊把長藤斬斷……
兩人會的法都不多,翻來覆去就這麼幾招。
但兩人練多的,都明顯覺出招快了很多,法的威力也增加了很多。
這讓兩人練的更加起勁。
如此白天對練,早晚學習畫符和煉丹,兩人都提升的極為明顯。
許寧寧已經能提煉出一瓶明的鐵線草了。
雖然草中雜質還是很多,但比起第一瓶,已經好上太多。
半年時間過去,白可心急不可耐地追問許寧寧煉丹的況。
許寧寧搖搖頭,表示沒進展,從下月起,十塊靈石全部給白可心保管。
白可心放下心來,雖然心疼收了半年的靈石,可以後全能收著,也滿意了。
看著許寧寧和齊玉沁住著的窩棚,又看了看兩人全都晉升一階的修為,不以為意地扭走了。
修為低,容易晉升,沒什麼大不了。
知道許寧寧和齊玉沁都是想躲著,才寧愿住山上的窩棚。
但那又如何呢!
兩人不回來,獨住一個小院更舒服。
打發走了白可心,許寧寧和齊玉沁都長出一口氣。
大概,白可心不會再上來看們了。
接下來的時間,應該沒什麼人來打擾們了。
兩人可以放心地畫符煉丹。
匆匆一年時間過去,許寧寧拿著一百塊下品靈石去找鞏管事,換回了自己的欠條。
鞏管事氣的臉都變形了。
他失算了。
原以為又可以榨出一棵搖錢樹,哪知別人弄到了一百塊下品靈石。
據許寧寧講,是知道種的鐵線草不好,每天都去山上采挖靈藥賣的靈石。
許寧寧不管鞏管事怎麼想,得繼續學煉丹。
而且,覺到煉氣四層的壁壘了。
煉氣四層後,就可以去事務堂接一些外出的任務做做了。
和齊玉沁已經商量好,兩人就接一些采集的任務,往後山深走一走。
至于這里的地,們已經得罪了鞏管事,不種也罷。
許寧寧和齊玉沁收拾東西回了小院,很是沮喪地告訴白可心,們種不好地,決定好好修煉,早日煉氣四層,去接宗門的采集任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