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可心對許寧寧和齊玉沁干什麼不關心,只關心宗門貢獻點。
其實,要說,許寧寧和齊玉沁繼續種地也不錯,雖然宗門貢獻點點,但是穩當啊。
宗門對級低的小弟子們沒什麼要求,只要種了,不管好壞都會給貢獻點。
但許寧寧明顯一靈氣浮,快要晉升煉氣四層了,已經不能再混種植的貢獻點了。
既然愿意去采集,那就去吧。
接下來的半個月,小院里靜悄悄的。
白可心看在許寧寧能給掙貢獻點的份上,很是配合的修煉,沒鬧出半點靜。
甚至,在許寧寧晉升時, 還主護法。
許寧寧是個自覺的人,穩固了三天修為後,就拉著齊玉沁出了門。
兩人接了一個采集一階妖赤練蛇的蛇膽的任務。
赤練蛇雖然稱為一階妖,但準確說,只是比普通野多了一點點靈智,介于野和妖之間。
只因為它有劇毒,所以才被劃一階妖之列。
齊玉沁是不太想接這樣危險的任務的,寧可采集水蘭花。
但許寧寧想要赤練蛇的蛇毒。
而且早就準備有解毒丹,所以不怕赤練蛇的毒。
齊玉沁擰不過許寧寧,只得隨一起去采集赤練蛇膽。
一大早晨,兩人就向後山進發,走的還是以前來種靈田的那條路,路過那片坡地時,兩人都往坡地張了一下。
齊玉沁輕聲說道:“還沒人來。”
許寧寧笑笑道:“最近一年,估計都不會有人來,我們正好經常接些采集任務,來這窩棚落腳。”
齊玉沁點頭道:“對,十年一大招,兩年一小招,你們才出學堂一年,估計這一年沒人來,最好是十年都沒人來種這塊地,我們經常來這里住。”
許寧寧可不打算在這里躲上十年,那可太耽誤修煉進度了。
山上雖好,比起外門的靈氣,還是差了一丟丟。
想到靈氣,許寧寧又想學習陣法了。
如果會布聚靈陣,在哪里不是修煉。
可惜,陣法最難學,學堂里教的那幾句口訣,頂多也就是個總綱,的布陣刻陣手法,導師沒教。
而且,陣盤啥的,也極貴,就賣符的那點靈石,只夠在坊市里看一眼。
兩人當晚就在窩棚里住了一夜,像以前一樣,修煉畫符煉丹。
早晨,兩人在鳥鳴聲中繼續往山里行。
齊玉沁不知往哪里去找赤練蛇。
後山那麼大,們倆從沒往里面走過。
許寧寧笑道:“我知道在哪里找,走吧。”
齊玉沁神一振,順著許寧寧手指的方向就走。
許寧寧是真的知道。
那一年的靈藥可不是白挖的,見到過赤練蛇。
只不過那時才煉氣二層,小心地避開了。
翻過了兩座山,兩人來到一石堆前。
齊玉沁指著石堆道:“赤練蛇就在這里?”
許寧寧點頭。
齊玉沁小心地翻開兩塊石頭,泄氣地說道:“這麼大一片石堆,我們該怎麼找?別我們沒找到它們,它們先躥出來給我們一口。”
許寧寧笑道:“不會,你看我的。”
只見許寧寧從儲袋里掏出一把末,灑在一塊大石頭上,然後飛快地用清水洗了手,拉著齊玉沁藏到一邊。
齊玉沁好像有點明白了,問道:“你這是灑了引蛇?”
許寧寧搖搖頭道:“我哪會煉引蛇。這只是燈籠草的。赤練蛇喜火靈氣。燈籠草含火靈氣,我煉,應該能引來赤練蛇。”
這是季導師在學堂里隨口說了一句妖喜歡相同屬的靈氣,想要找到它們,了解到妖的屬就容易的多,對付它們時也要用相克的靈氣才能事半功倍。
許寧寧就是把季導師的這句話發揚大。
不過,也不是很有把握,先試了再說。
如果不行,再把儲袋里的燈籠草拿出來。
大約過了半炷香的時間,許寧寧聽到遠的石堆里傳來一陣細微的沙沙聲。
呃……來的不是赤練蛇,是一只火鼠。
火鼠探頭探腦的,一路爬到那塊大石頭上。
它在那燈籠草灰上聞了聞,很是憤怒地吱吱了兩聲。
一堆灰燼,聞著有火靈氣,卻不能吃。
齊玉沁想跳起來一劍斬殺了火鼠。
火鼠可是赤練蛇的口糧,有火鼠在,一定會引來赤練蛇。
許寧寧用力按下齊玉沁。
又聽到沙沙聲了。
齊玉沁沒聽到。
不過,卻看到火鼠突然驚慌地想要逃竄,而且是奔著們這個方向來的。
知道,有赤練蛇來了。
果然,一道紅閃過,火鼠的聲提高了八度。
一條三四尺長的赤練蛇,咬住了火鼠。
眼看赤練蛇把火鼠的頭吞進了里,許寧寧笑了。
這時候,赤練蛇里含著火鼠,已經無力攻擊們,正是殺蛇的好時候。
手一揮,手中的法劍斬出,一劍把蛇頭斬下。
蛇頭咬著火鼠,在石堆里跳起,卻無論如何也咬不到許寧寧和齊玉沁。
許寧寧不理它,手抓住蛇,閃回藏的地方,迅速把蛇倒立,拿個盆接。
接著,就把蛇皮剝下來,再取出蛇膽,把蛇小心地收好,笑道:“晚上我們熬鍋蛇湯,打打牙祭。”
齊玉沁想幫手,卻發現許寧寧作麻利的,如同斬殺過十萬八萬條赤練蛇似的,全程都無從手。
問許寧寧:“你以前是不是殺過蛇?”
許寧寧搖頭道:“沒有。沁沁,其實有時候不一定要干過。我們既然要來打赤練蛇,你就應該想過該怎麼打,打完了該怎麼收拾。
我教你一個方法,以後歷練,至要做三種預案,最壞時該怎麼辦?最好時該怎麼辦?不好不壞時該怎麼辦?
有了預案,你至遇事不慌,能多個活命的機會。”
齊玉沁點頭:“你說的對,以後我也得多想想。”
許寧寧笑道:“現在先別想了,又有赤練蛇來了。”
齊玉沁馬上看向大石頭。
許寧寧指指那個斷掉的蛇頭:“那里,火鼠才是赤練蛇的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