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玉沁忙看向蛇頭。
果然,一條更大的赤練蛇游了過來。
它看到那個斷掉的蛇頭,還有蛇里的火鼠,停那里不,抬起頭吞吐著蛇信。
顯然,它在嗅四周的空氣,想知道有沒有危險。
許寧寧和齊玉沁在下風口。
赤練蛇的蛇信往那個方向吞吐了好一會兒。
最後,它確定沒危險,張開大,連那個蛇頭和火鼠一起咬進里。
齊玉沁想要跳起來一劍斬過去。
許寧寧摁住,示意等會兒。
果然,赤練蛇放開了那個蛇頭和火鼠,又向四周轉了兩圈。
這次,它是真的放心了,狠狠地一口咬住了蛇頭和火鼠。
許寧寧跳起,法劍斬斷了赤練蛇的蛇頭。
這次,齊玉沁先去撿的蛇。
上次沒幫上忙,這次,一定得打打下手。
許寧寧用劍挑起咬在一起的蛇頭和火鼠回到藏,把蛇頭用劍釘死,再小心地用木藤把兩個蛇頭里的毒牙全給扯掉。
還不確定修真界的蛇是否像前世知道的蛇那樣,末梢神經的反弧特別慢,蛇頭剁下來幾個小時了,還能跳起來咬人。
總之,小心一點理,不會出大錯就行了。
理完了毒牙,許寧寧把那只死火鼠拋到大石頭上,繼續當餌。
接下來,小心地取出兩個毒囊。
這可是此行的最主要目的。
傍晚時分,兩人又斬殺了兩條赤練蛇,高高興興地收工回窩棚。
用對了方法,收獲比想象的還要好。
一天就收獲了四個蛇膽,齊玉沁興的想拉著許寧寧說話。
有說不完的話。
許寧寧笑笑,低下頭,開始復盤白天的斬蛇行。
齊玉沁是真正的十歲孩子,做事沒計劃沒總結,可以理解。
不是,是二十八歲的年人靈魂,六年的工作經驗中,已經習慣了計劃和總結。
現在,沒有任何的外仗勢力,也沒有金手指外掛,只有自己小心地行事,才能在這個修真界活下去。
齊玉沁眼看許寧寧不理,只忙著手中的靈力忽東忽西地這里點點那里點點。
看不明白,卻也知道許寧寧是在復盤白天的行。
靜下心來,走到一邊,也開始回憶白天斬殺赤練蛇時,哪些錯誤是不該犯的。
這一想,讓收獲了很多,對于明天的斬殺赤練蛇,好像沒什麼害怕的了。
第二天,天空沉,下起了雨。
齊玉沁滿腔熱地想要把好多的計劃實施出來呢,卻被老天爺掃了興。
許寧寧微笑道:“不急,我們接的是一個月時間的任務,早著呢,就在這里修煉吧。把你的符再練練。你那符雖然畫了,但全是下品,很不行。”
齊玉沁夸張地哀嚎一聲,拿出符筆符紙,開始練畫符。
寧寧太打擊了,才學會兩個月,能畫下品的就不錯了。
許寧寧拿出煉丹爐,繼續提煉鐵線草。
的鐵線草提煉的也不行,雜質還是太多。
所謂“基礎不牢,地山搖”,一定得把基礎打好。
細雨中的山川,的如同一幅畫。
這幅畫中,如果沒有不斷飄出的焦糊味就完了。一上午過去,兩人都收了手。
許寧寧決定煮一鍋蛇羹。
有煉丹爐,當個煮飯鍋也不錯。
飯是從飯堂里打的靈米飯,齊玉沁去山澗邊上拔了幾野蔥,再用們在坊市里買的油鹽簡單地調個料,一鍋香噴噴的蛇羹就做好了。
蛇羹那個香啊,直接把齊玉沁香迷糊了。
發誓,這輩子都沒吃過這麼好吃的飯。
許寧寧笑。
前世吃過比這好吃太多的蛇羹。
自從到了蒼玄大陸嘛,也是第一次吃這麼好吃的飯。
齊玉沁里含著粥,含糊不清地說道:“寧寧,你真厲害,什麼都會,跟你一比,我才像個煉氣三層的修士。
我早就注意到了,你的靈氣比我多,神識也比我高。”
許寧寧正想打消齊玉沁的想法時,齊玉沁接著說道:“我真後悔,在學堂時沒有認真聽導師的話,跟著別人拼命玩晉升。
唉,我一定得賺靈石買到護脈丹,我要把我的丹田和經脈全部擴充到最大。”
許寧寧想,得,不用找借口了,齊玉沁自己都為找好了。
不過,還是安齊玉沁,一定能買到護脈丹的,季導師既然提到過,那就一定是有。
其實不是許寧寧虛偽,不對齊玉沁說實話。
而是不敢說實話。
太懂人世故了。
這世上,要麼你比別人好太多,好的別人連嫉妒心都生不起。
要麼,你就低調點,別顯擺你比別人厲害,否則,總有一天會被人在關鍵時刻推上要命的一把。
兩人吃了的一餐,下午繼續修煉習藝。
一連三天,窩棚外都是雨綿綿的。
第四天,好不容易放晴了,下午,路面稍干,齊玉沁就拉著許寧寧來到石堆。
許寧寧本來不想來的。
剛剛放晴,整個山林到都是水,赤練蛇極有可能不出來。
但齊玉沁熱太高,許寧寧不好打擊,想著采幾株水蘭花也是好的,收在儲袋里,為下一次任務做準備。
兩人一路疾行,很快就來到石堆這里。
上次,許寧寧灑的燈籠草灰已經被雨水全部沖走。
許寧寧剛準備再灑一把燈籠草灰時,就聽到不遠有一陣沉悶的打鬥聲。
兩人互視一眼,小心地後退了幾步。
山澗邊,一只一丈左右長短的赤練蛇,正和一只磨盤大小的蜘蛛打鬥。
兩人同時捂住。
這是一只……赤練蛇王?
和它打鬥的,是黑寡婦蜘蛛王?
在蒼玄大陸的《妖志》里,赤練蛇一般是五六尺,黑寡婦蜘蛛是一尺見方大小。
現在,這兩個都超出《妖志》的記載,應該是王了。
正在打鬥的赤練蛇和黑寡婦蜘蛛,確實稱得上一族之王了。
它們都是真正的一階妖。
它們也早就發現了這兩個小修士。
只是,它們正戰鬥到要關頭,誰也顧不上理這兩個小修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