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算了一下能賣得的靈石,兩人都又喜又愁。
喜的是能得一筆巨款。
愁的是白可心隨時能翻撿們的儲袋,們不知什麼時候會有人進這窩棚,不能一直把東西藏在窩棚里。
那可太不安全了。
們在這片靈田種了一年的田,也在這窩棚里藏了一年的符筆符紙。
一整年啦,們只要一下山就提心吊膽,生怕別人來走們可憐的一點財產。
現在,財產多了,就更害怕了。
齊玉沁嘆口氣道:“我們如果有儲戒就好了,哪怕藏在頭發的包包頭里,也能躲過白可心的搜查。”
許寧寧也知道儲戒。
大概得一百極品靈石一個。
一百極品靈石啊,仔細計算了一下。
一百下品靈石換一塊中品靈石。
一百中品靈石換一塊上品靈石。
一百上品靈石才能換一塊極品靈石。
就們現在只能掙下品靈石的能力,得百萬下品靈石啊!
許寧寧差點沒哀嘆出聲。
齊玉沁又嘆了口氣道:“可憐我們外門小弟子,難啦。
那些門的英弟子,一拜師就能得師父的賞賜,有些人手里有好幾個,能左右手都戴。
有些還有儲手鐲,儲發簪,儲項鏈,儲耳環,儲腰帶……用啥儲的都有。
我聽過一個笑話,有一個祖師怕道,還特意煉師給他煉了雙儲靴,打架時跑丟了一只,正好是那只儲的。
唉,我們要是能撿到就好了。”
許寧寧聽的笑出聲,卻突然看到被扔在一邊的黑寡婦蜘蛛王。
一轉念,對齊玉沁道:“我們忘了一件事。”
齊玉沁忙問道:“什麼事?”
許寧寧慢慢地說道:“你說,我們殺的這兩只一階妖,在後山多久了?”
齊玉沁馬上就明白了許寧寧的話,驚喜地說道:“你是說,有可能有小弟子死在這兩只妖里?對對對,我咋沒想到呢。說不定,它們的巢里有儲戒呢!”
許寧寧搖搖頭道:“它們的巢里有儲戒的可能不大。
就像你說的,有儲戒的小弟子,肯定是門的英弟子。
他們如果出了事,他們的師父早就來殺了這兩只小妖。
我是說,有沒有可能,像你我這樣的小弟子,被這兩只妖給吃了?”
齊玉沁呆了一下,緩緩點頭道:“極有可能。
我們這里,不是進山的必經之路,偏的很。
去年一整年,也就下面的幾位師兄見我們在這里,上來聊過兩回天。
我們一兩個月見不到人都是正常事。
說不定啦,以前在這里種靈田的小弟子,像你我一樣,為了還那一百塊農的靈石,也像你我一樣,在這山上到采采挖挖,說不定就進了它們的。”
許寧寧點點頭道:“對,我們明天進石堆那里找找,看能不能找到赤練蛇王的巢。如果能找到,哪怕找出來幾個儲袋也是好的。”
兩人說到這里又興起來,決定明早去石堆找一下。
許寧寧又開始做計劃。
不過,的計劃做的不順。
因為沒有火球符了。
好在會畫,當下就拿出符筆符紙,凝神靜氣後,開始認真地畫了起來。
齊玉沁白天也跟著許寧寧砸出幾張。
的功率不如許寧寧,看到許寧寧認真地畫,也畫了起來。
許寧寧才煉氣四層,每次最多畫得三張,就把靈氣用。
不停地打坐修煉,然後畫符,再打坐修煉畫符……
一整晚下來,畫了十幾張符。
算算這些符夠在石堆用的了,拉著齊玉沁就出發了。
一路上,兩人談論著石堆會不會有別的小妖王。
齊玉沁搖頭道:“應該沒有。妖的領地意識都很強。就連那只黑寡婦蜘蛛王,都有可能是趁著下雨天跑過來的。要不然它倆哪會昨天才干仗,早就應該拼個你死我活才對。”
想了想,齊玉沁心有余悸道:“我們倆真是好運氣,那石堆離我們真不遠,萬一赤練蛇王哪天趁著晚上溜過來,當時我們一個煉氣三層一個煉氣二層,真不夠它吃的。”
許寧寧也點頭承認兩人運氣好:“你說的對,我們不僅在這里住了一年,還那麼多次在石堆附近轉悠,前兩天還用燈籠草灰引它們。
現在想想都後怕。
你說,赤練蛇王就在石堆里,它為什麼不出來吃了我們呢?”
齊玉沁想不出原因,半晌,才輕聲說道:“你說,會不會赤煉蛇王正在孵蛋,顧不上我們。”
許寧寧點頭道:“有這個可能。還有個可能就是,我們每次去石灘時,蛇王都不在巢里。”
兩人談論間,很快又走到石堆附近。
這次,兩人更加謹慎,躲在遠看了好一會兒。
大概是老蛇王死了,赤練蛇們忙著爭當新的蛇王。
兩人看到好幾條蛇正在打鬥,都是六七尺左右長短的。
更遠的山澗邊,昨天赤練蛇王和黑寡婦蜘蛛王打鬥的地方,什麼也沒有。
還是昨天們破壞後的樣子。
許寧寧和齊玉沁在樹下等了整整半天。
打鬥中的赤練蛇死了好幾條。
幾條蛇尸倒在石堆上。
還在繼續干仗的赤練蛇們,打著打著慢慢打遠了。
許寧寧和齊玉沁眼看機不可失,忙躍向石堆,把幾條死掉的蛇收進儲袋里。
然後,兩人揮劍,把傷的兩條赤練蛇斬殺,收進儲戒里,再順著逃跑的赤練蛇一路追擊,很快就來到一石前。
石不是很大,半人高。
口竄出幾條赤練蛇,對著兩人嘶嘶個不停。
許寧寧和齊玉沁停下腳步,看向石。
齊玉沁道:“這里,大概就是赤練蛇的了,我們怎麼才能進去呢?”
許寧寧笑道:“走,咱們回去,先去坊市買點干靈椒回來,咱們熏死它們。”
齊玉沁一聽這話,笑出了聲:“走走走,回一趟坊市,再買個捕蛇網,熏出來一條捉一條,我們多捉幾條,拿坊市去賣,賣了靈石回來學畫符,畫裂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