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面無表的點頭:"將我們帶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黑人面上閃過一抹抑, 隨即迅速斂去神:“主子, 屬下能帶您離開, 帶夫人恐有不妥!”
柳知微無所謂的擺了擺手,“別想那麼多, 把我當你的兄弟便可! ”
黑人看向傅宴:“主子!小七也來了, 我和小七一同將您和夫人帶過去!”
傅宴微微頷首應允。
柳知微還未來得及細想這番話, 眼前黑影一晃。 不等做出反應, 一力道猛的將提起, 整 個人已騰空而起, 被一雙有力的胳膊攬進懷里。
呼嘯風聲過耳際, 腳下是不見底的黑漆漆地面, 房屋樹木化作飛速倒退的模糊影子,整座驛站在下迅速小。
失重鋪天蓋地襲來, 五臟六腑像是懸在半空無著落。柳知微嚇得雙眼死死閉, 不顧一切攥前的裳。
腦子一片空白, 早已分不清抱住自己的是誰, 是黑人, 還是傅宴。
計謀、前路、流放磨難、此刻全都拋到腦後, 只剩下發自本能的驚懼。 指尖用力揪著衫, 連呼吸都下意識屏住。
不知飛了多久, 腳下終于踏上實地。
剛一落地, 失重帶來的眩暈仍舊縈繞周。 柳知微雙一, 子控制不住踉蹌幾步, 險些癱倒在地上。
的手依舊揪著那人擺, 許久之後, 才敢微微睜開一條,口劇烈起伏, 大口著氣。
等視線慢慢清晰, 才愕然發現, 自己一直攀住的人, 是傅宴。
柳知微臉頰微微一熱, 連忙松開手, 往後退開半步,:“那個、實在不好意思, 第一次飛起來,有些不適應。”
傅宴知淡淡“嗯”了一聲, 便不再吭聲。
柳知微對著兩名黑人點頭道謝:“謝謝你們二位。 有機會你們可否教我輕功?危急關頭,我也可以護住你們主子。”
兩名黑人對視一眼, 臉微變, 齊齊應道:“夫人, 屬下不敢, 還是等主子親自教您!”
二人哪里敢貿然答應。 剛才主子刻意用子護住夫人, 明顯不愿旁人夫人。二人只能架著主子飛, 眼下哪里還敢答應傳授輕功?
柳知微不知道二人心中想法,也不勉強 :“也行。 我現在要為你們主子檢查傷, 你們在外警戒, 莫要讓人靠近。”
先出現的黑人恭敬應聲:“夫人放心, 這是在一座山頂, 不會有人前來。”
柳知微挑眉:“好吧, 你們厲害!”
走到傅宴旁, 心念一,從空間取出手電。 刺目的白瞬間照亮整座山頭。 柳知微無視傅宴臉上錯愕的神, 蹲下子認真查看他的傷。
傅宴凝著認真的側臉, 目落在那小巧的, 兀自發出白件上:“此是什麼?”
“手電, 就像我們平日用的燈一樣!”
傅宴在面前暴了他的屬下, 柳知微也坦然的當著他的面從空間取出手電。
二人誰都沒有深挖彼此的, 看似彼此信任,心間卻又橫著一道無形隔閡, 難以徹底靠近。
傅宴沒有追問, 柳知微也不再多做解釋。
“你上的傷,起初并不算嚴重, 是治療期間遭人下毒,才導致傷口潰爛、無法愈合。”
柳只微目落在無法愈合潰爛的傷口上,皮暗沉發烏,潰爛的皮錯黏連。 表層勉強結起薄痂,底下依舊腐化膿。
尋常傷口早該痊愈, 唯有毒素浸, 才會日復一日腐爛不休, 日夜折磨。
“是不是每到月圓之夜, 夜之後會巨疼難忍? 巨疼褪去便是鉆心般的意, 甚至會控制不住自己, 想要結束生命?”
傅宴繃著臉, 臉煞白,手下意識攥:“你說我的傷,是被人暗中下毒所致?”
柳知微神平靜,“目前來看是這樣的。 毒素已開始蔓延, 快要侵蝕五臟六腑。 若不是遇到我, 這一路流放即使差不為難你, 怕是也撐不到寧古塔。”
一旁守著的黑人快步沖到跟前, 著嗓子急問:“主子, 難不是蘇神醫了手腳?”
“影七, 休要胡言!”
傅宴目冰冷的掃過他,“我最了解祈年, 他是我最好的朋友, 斷不會暗中加害我!”
“可是給您治傷的除了他, 沒有旁人。” 影七語氣急切,“主子, 屬下現在去把蘇祈年抓來問個清楚?”
柳知微像看傻子似得看向影七, 懶懶開口,“你是傅宴的暗衛?”
影七冷不防被問到, 驕傲的拍了拍脯,“沒錯!我憑一功夫進到暗衛營, 是主子麾下年齡最小的暗衛。”
柳知微淡淡譏諷一聲,“看得出來, 確實小, 小到腦子還沒有長全!”
“你這個人休要狂妄! 別以為你現在是我們主子的夫人, 我就會讓著你。 主子現在還沒承認你呢!” 影七被被幾句話激的來回踱步。
“小七!” 影一手一把揪住影七襟,拎到一旁。
傅宴目落在柳知微上, 沒有理會二人爭執,: “我的毒, 你可有辦法解?”
柳知微雙輕抿, “你上的毒極其刁鉆, 并非一種毒,是由十八種毒混在一起, 尋常解藥本沒用!”
影一屈膝跪在柳知微跟前,懇切祈求:“夫人, 懇請您救救主子! 需要什麼藥材您盡快吩咐,我們去找!”
柳知微看向影一, “你是暗衛頭領?”
影一下意識看向傅宴, 見主子神淡淡, 這才回道:“夫人, 您是如何得知?”
“這不難猜?” 柳知微瞥了一眼憤憤不平的影七,“為暗衛, 不功夫要好, 格更要沉穩。” 朝影七努了努,“像他這般沉不住氣的,不會是頭領。”
影一一臉佩服的著柳知微, 心底暗自佩服:果然, 他們厲害的主子, 娶的夫人同樣不一般。
“夫人, 您還沒說, 治好主子的需要什麼藥材? 不管多難, 我都會給您找來。”
柳知微站起, 神冷肅,“藥材的事你們無需心, 我自有辦法。 眼下有另一件事, 需要你們幫忙暗中查探。”
影七梗著脖頸, 出聲反駁:“你以為你是誰? 我們是主子的暗衛, 只聽主子一人調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