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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卷 第26章 第一次穿這種睡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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宗越被使喚得沒脾氣了。

養個閨也不過如此,一不留神的功夫就吃了不該吃的,喝了不該喝的,還得催促著洗澡,幫找拖鞋,連換洗也得幫忙拿。

宋家這個小兒看起來最乖最懂事最省心,誰知道娶回家和祖宗沒倆樣。

最後一次。

宗越拿起換洗服的包裝袋,腦子里響起警鈴,他最討厭伺候人。

這是最後一次伺候。

幫拿完這次服,就算喊破嚨,他絕對不會出第二次援助之手。

浴池前的帷幕并不是完全不風的,他去送服的時候沒找到置臺,就把包裝袋放在了掛鉤上,手臂屈起,視線也微垂,目沒有刻意去看,但視野范圍里還是多多照到了潔的肩膀。

周溫熱水霧氤氳,熱氣縷縷從帷幕的隙間滲出來,沾染到他微涼的,有那麼一瞬,思緒掠過幾分混,但神始終坦然如一。

鹿莓轉過頭拿服的時候,看到他角的影,聲線不自覺帶著些許怯,“你不要看。”

“我看你?”宗越眉梢懶洋洋挑著,俊臉依然是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你那小板有什麼值得我看的。”

“……我才不是小板,老師說我曲線很好的。”

“你老師眼神不好。”

浴池里的鹿莓被氣得夠嗆,抬手掬了一手心的水朝他潑去。

宗越這回躲得慢了,襯衫角被灑了幾滴水。

他拿沒轍。

跟個氣急的大白鵝似的,說不過就朝人吐口水。

消停不過幾秒鐘。

浴室又傳來喊聲。

宗越這次沒起,就算天塌下來,都和他沒半錢關系,他只是順口問了句:“又怎麼了?”

“這個……”

鹿莓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臉頰的薄紅一點點漫開,緋紅從耳尖蔓延到脖頸,指尖無意識攥角,又不敢太用力,生怕把上本來就又薄又的料子給扯壞了。

讓人送來的換洗服竟然是一條黑的細肩帶蕾睡。

布料輕薄通,領口是鏤空花邊,V領蕾紋路讓細膩的的若若現,細窄的緞面肩帶松松垮垮搭肩頭,尺碼偏大,好似一個不小心就容易落。

穿慣了卡通睡,第一次穿這種睡。

很別扭很不舒服的服。

但環顧四周,也沒有其他換洗了,總不能繼續穿白天的服。

鹿莓扭扭從浴室出來,手指不斷地撥弄漉漉的發,眼眸浸過水似的亮,還有幾分無措和無助。

宗越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手里端著半杯水,氣定神閑的,但一見到這副樣子出來,瞳孔深了深,“什麼況?”

“我也不知道。”鹿莓抱著肩膀,步伐緩慢,“為什麼要準備這個服。”

不知是披發的緣故,還是黑蕾邊的加持,此時的比白日里要多出幾分獨屬于人的和溫婉。

暖黃燈灑下,半的面料朦朧地覆在瑩白上,腰際的一塊蝴蝶結收,勾勒出前凸後翹的曲線,擺收的很短,小俏生生的,走起路來白得晃眼。

一側肩帶不由自主落,雪白的肩膀和天鵝頸若若現,察覺到後的鹿莓慌忙提了上去,原本白凈的臉頰浮著褪不去的紅,細的長睫垂落,呼吸也變得沒有章法。

宗越結滾了滾,“換掉吧,這服不適合你。”

“沒有其他的服了。”鹿莓蹙眉。

“我讓人送過來。”他撥出去一個電話。

那頭管家和傭都點頭稱好,但沒說什麼時候送過來,也沒說送來什麼樣的。

顯而易見,宗越的話沒的管用。

畢竟他偶爾來宗宅,而老太太才是宗宅看家管事的主人,傭們分得清孰輕孰重。

鹿莓躊躇片刻,“要是沒有就算了吧,房間里有暖氣,我穿這個也不冷的。”

“這是冷不冷的問題嗎?”

“那是什麼問題?”有些天真地問。

宗越也沒說什麼問題,“服太丑了,吵到我眼睛了。”

鹿莓低頭打量自己,雖然這服不好看,但其實還有設計的,而且也沒有出關鍵的部位,不至于影響他眼睛的地步吧。

大爺就是矯。

只好率先滾到床上,鉆到被子里,“那我用被子蓋住好了,你別看。”

“你要穿這服睡覺?”

“那不然呢?”

宗越又問了一遍:“你要穿這種服在我旁邊睡覺?”

“對啊,有什麼問題嗎?我都已經蓋住了,影響不到你眼睛的。”

“誰說只是影響我眼睛了?”

“那還影響到你哪個地方了?”

宗越和這種笨蛋沒話說。

他凝視看上去沒長開,干凈瑩白的小臉蛋,眉心慢慢舒展開,這種沒開智的小姑娘,他反正是一點興致也沒有的。

就算真的睡到他邊,他也不會多看第二眼。

頭頂上的主燈熄滅,留下墻壁兩盞微弱的燭火照。

深夜房間靜謐。

一米二的床到底是小了點,平均下來每個人只能占到六十厘米的寬度,而宿舍床鋪的標準尺寸都有九十。

不過鹿莓子纖細,占不到太大的地方。

平時能吃能睡,躺到床上沒一會兒就睡了,今天晚上可能是換了個地方,翻來覆去好長時間眼睛還睜著,思緒也飛,的更是格外清醒。

“宗越,你睡著了嗎?”鹿莓聽著一側淺淺的呼吸聲,“我睡不著。”

“睡著了也被你吵醒了。”宗越的聲線聽起來也沒有半點困意。

“你為什麼沒睡著?”

“床太小了。”

“那我往這邊挪挪吧……”

“不用。”

“沒關系的……”

一邊說一邊往外面一側挪,挪著挪著,只覺一陣懸空襲來,眼看著要摔下去,腰際多了只有力的大手,將牢牢地拉了回來。

鹿莓的子被固定在床邊,一條還懸空,隨時都要掉下去似的,張得咽了咽口水,側過去看他。

宗越一條臂膀繼續撈著細腰際,渾繃,連呼吸都一頓一頓的,語氣漸漸不耐煩:“我都說不用了你還挪什麼挪?掉下去很好玩嗎?”

“……對不起。”

“能不能別了。”

“能。”

“也別說話了。”

“嗯……”

空氣里一片寂靜。

鹿莓被嚇得半晌不敢吭聲,但現在的況又讓不得不主開口,“宗越。”

很明顯的,宗越的煩躁從溢出來,“又怎麼了?”

“你的手。”指了指他還搭在小肚子上的手,“能不能拿下去。”

這麼一提醒,他似乎才注意到剛才撈的手還繼續保持剛才的位置。

隔著薄薄的蕾布料,清晰知到溫熱的溫度以及膩的。

他手心似乎變得燥熱起來。

“你的手有點重。”鹿莓小心翼翼陳述,“還有一點繭子。”

男人到底不比孩子細膩的,更何況他十幾歲時就在國玩槍,還經常跟著探險隊到玩極限運,怎麼野怎麼玩。

“要不是爺剛才拉了你一把,你現在屁就摔兩半了。”宗越手是從小腹移開了,但住臉頰,“小沒良心的,現在嫌棄你老公手糙了?”

一側臉蛋被住,說話含糊不清,“一碼歸一碼……”

“手上有繭子也是有好的。”

“什麼好?”

鹿莓別過臉,嫌棄地看著他的手,雖然手指修長漂亮,但是指腹的繭子太咯人了。

想不到有什麼好,問宗越,他又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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