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明耀:“……”
小祖宗?你誰呢?
年世蘭繼續道:“前些日子臣妾還想著,許久不用,若只是偶爾聞一聞,或許無事。結果頌芝剛打開香盒,臣妾便覺得口發悶。太醫知道後把臣妾好一頓訓。”
說到這里,像有些不高興,“還說臣妾若真舍不得,便等孩子出生以後再用。皇上您說,這孩子是不是生來與臣妾爭寵的?”
一句話說完,連皇後都笑了。
年世蘭輕哼:“本宮從前用了那麼多年的東西,說停便停了,還不許本宮抱怨兩句?”
還是悉的華妃脾氣,縱,寵,甚至約還在意皇帝賜下的歡宜香。
雍正看著,心里的疑慮徹底散了大半。
若真知道歡宜香的,不會是這種反應,尤其那句等孩子出生以後再用。
若知道里面有什麼,本不可能這麼說。
雍正邊浮起一點笑:“既然太醫不許,你便聽太醫的。不過一味香罷了。等你平安生產,朕再賞你別的。”
年世蘭眼睛一亮,像從前一樣出幾分高興:“這可是皇上自己說的。”
“朕何時騙過你?”
蘇明耀:“……”
你騙的還嗎?這話你也好意思說。
他差點氣得踢人。
好在年世蘭如今也不是從前那個一聽甜言語就當真的華妃,只是笑:“臣妾記住了。”
滴水不,雍正果然沒再提歡宜香。
【叮!】
【雍正帝對停用歡宜香事件懷疑度下降。】
【當前懷疑度:3%。】
蘇明耀徹底松了口氣,三,基本可以忽略,這一關算是徹底過去了。
渣爹以後應該不會再揪著歡宜香不放,至短時間不會。
宴席臨近結束,年世蘭先行告退:“臣妾今日出來得久了,有些乏。”
雍正點頭:“回去歇著吧。”
“是。”扶著頌芝起,經過甄嬛邊時,腳步微微頓了一下。
甄嬛立刻起行禮:“華妃娘娘。”
年世蘭看一眼:“莞貴人。”
“嬪妾在。”
“方才的事,本宮不喜歡欠人。”
甄嬛一怔。
年世蘭淡淡道:“你幫過本宮一次,本宮記下了。”
甄嬛連忙道:“娘娘不必如此,方才換了任何人,嬪妾也會扶。”
年世蘭挑眉:“你這人倒有意思。”
沒再多說,轉離開。
甄嬛看著的背影,沈眉莊低聲笑道:“華妃竟會主說欠你人,今日倒是稀奇。”
甄嬛無奈:“我寧愿忘了。”
欠華妃一個人不可怕,被華妃記著一個人,反倒讓人不自在。
沈眉莊看了一眼:“不過如此也好,總不至于再無緣無故為難你。”
甄嬛沒說話,與華妃原本就沒什麼深仇,更多只是立場不同。
如今華妃一心養胎,問宮事,反倒讓彼此之間了許多沖突。
只是……甄嬛目輕輕掠過上首的皇後,心里忽然生出一點說不明的覺。
方才華妃差點出事時,皇後的反應似乎太平靜了。但這個念頭只是一閃而過,很快了下去。
宮里許多事,沒有證據之前,都不能多想。
回翊坤宮的路上,年世蘭走得很慢。
頌芝扶著,仍心有余悸:“今日真是嚇死奴婢了,曹貴人好端端的,怎麼偏偏朝娘娘這里摔?”
年世蘭冷笑:“是不是好端端的,誰知道。”
“娘娘懷疑是故意的?”
“沒有證據,”年世蘭道,“本宮如今不會因為懷疑便直接定誰的罪,先讓周寧海查。”
頌芝點頭:“奴婢明白。”
走了幾步,又道:“今日倒多虧了莞貴人。”
年世蘭沒說話。頌芝看一眼:“奴婢從前還覺得莞貴人最會裝模作樣,現在看來……”
“至心沒那麼黑。”年世蘭淡淡接了一句。
頌芝笑了:“娘娘也是這麼想?”
年世蘭輕哼:“本宮又不是是非不分。今日若不手,本宮不得要摔一下。這一點,本宮認。”
蘇明耀在肚子里暗暗點頭,很好,這才是正確思路。
甄嬛現在不是敵人,至不是必須你死我活的敵人。
原劇里,華妃和甄嬛一路互掐,最後掐死敵,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皇帝爭寵、皇後拱火,再加上華妃自己格太沖。
如今華妃滿腦子都是孩子,對爭寵已經淡了許多,雙方自然了最大的矛盾。
如果能不跟甄嬛走到死局,對他們母子只有好,畢竟甄嬛後期可是大主,能當路人就別當反派,能做人就別結死仇。
年世蘭忽然低頭:“你今日也嚇著了?”
蘇明耀立刻了一下,廢話,差點被人撞飛!
年世蘭輕輕著肚子:“額娘以後不會再去這種人多的地方了。”
蘇明耀十分贊同,別去了,今天說是賞花,實際上一群人各懷鬼胎。
皇後看戲,渣爹試探,曹貴人不知道真摔假摔,還不如翊坤宮安全。
年世蘭想了想,又道:“不過莞貴人……”
眼神微微一,“和本宮從前想得似乎不太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