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八點,許今棠準時到達會所。
漆黑的夜空下,整個京北都被浸泡在璀璨的霓虹里,車水馬龍,燈如織。
許今棠去找了會所領班,得知學姐的工作任務是負責給每個包廂送酒水,比較簡單的一項工作,許今棠松了口氣。
不過下一秒,領班打量起的一穿著,越往下打量,臉上那兩道細細的眉揪得就越深。
簡單的白T和牛仔,普普通通,沒有任何勾人視線的。
帶著許今棠去帽間換了件看起來不那麼保守的,薄薄的白襯衫,V領設計,只堪堪遮到大部的百褶短,頭發被干凈利落的挽起來,青春靚麗的學生氣質讓領班出滿意的笑容。
皮本就白,搭配這種青春靚麗的服,十分清純人。
許今棠沒穿過這種服有點不習慣,兩條修長又筆直的暴在空氣中,襯衫微,完突出了材的優曲線,有種朦朧的。
臉頰微紅,雙手環抱著自己想要遮住,小聲跟領班請求,“可以換一件服嗎?這件好像有點小。”
“不小呀,你穿起來多好看。”領班一眼看穿的害,拉過的手,要將的材展,“別那麼害嘛小姑娘,這套制服簡直就是為你量打造,說不定等會兒還有人給你小費呢。”
“……”
許今棠臉頰燙得要死。
結束和的對話,許今棠很快就開始忙起了送酒水的工作,托盤里只盛著幾杯酒,昏暗的燈落進酒水里,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紙醉金迷。
許今棠沒做過這種工作,小心翼翼的端著托盤,悄聲悄息的來到長長走廊里的最後一個包廂。
重金屬門半掩著,里面有松弛愉悅的歡笑聲。
重重的沉了口氣,小心謹慎的推開門進去。
包廂里的人不,大多是男生,也有幾個生,他們坐在一起嘻嘻哈哈的打牌喝酒,場子熱鬧得像是要掀了會所的屋頂。
這大概又是某位爺的銷金party,畢竟托盤里的那幾杯酒就價值不菲。秉持著不看不聽不好奇的優良品行,許今棠將酒水在茶幾上放好,轉準備離開。
殊不知還沒邁步,就被兩個男生好奇的攔住。
“這會所里什麼時候來了個這麼標致的小?”
“你新來的吧?”
許今棠被他們的直言不諱嚇了一跳,纖瘦的脊背繃著,手心著托盤,微微跟他們欠,就想繞開他們。
下一秒,其中某個男生往面前一擋。
那是不讓走的信號。
許今棠有些不知所措,連額角都有些微微汗意。
不知道他要干什麼,許今棠有些張,繃著嗓,聲音有些僵,“請問有什麼事嗎?”
“你長得這麼好看,留下來一起玩會兒唄?”
無理的要求。
許今棠好脾氣的解釋,“對不起先生,我還要工作。”
“留下來陪我們玩兒就是工作啊,你怎麼連這個都不懂?”
男生跟嬉皮笑臉,大咧咧的調侃讓包廂里的聲音小了許多,大半的視線都往這邊看來。
燈昏暗,卻讓那些落過來的視線更加的刻意,帶著某種深深的好奇。
許今棠臉頰緋紅,微垂著腦袋抿,子僵的站在原地。
竭盡全力的藏著那點難堪,希可以盡快過去。
但偏偏事實非所想。
面前的某個男生若有所思的盯著,“你看起來眼啊,好像在哪里見過?”
“……”
許今棠警鈴大作,渾寒都立了起來。
不敢抬頭。
“我好像真的見過你,”那個男生命令,“你把頭抬起來我看看……”
“……”
許今棠不敢招惹這些混不吝的男生,卻也不想按照他們說的做。
正想著趁他們不注意時跑出去,後卻傳來一道漫不經心的慵懶嗓音,“欺負做什麼,讓走。”
語氣輕飄飄的,卻十足的威懾力。
霎時間,包廂里落針可聞一樣的安靜,那兩個男生也收斂了不,臉懵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而許今棠始終背對著他,雙腳像灌了鉛似的沉重。
心跳聲轟鳴,好像比剛剛更張。
祁燼懶洋洋的窩在沙發里,漫不經心的抬起眼皮朝看去,那片薄薄脊背沒有放松的痕跡。
他努力的把面前這個酒水小妹和上午在學校里瞧見的那麼纖細影對上號,漆黑的眼底,只一意外浮現。
轉瞬即逝。
見站在原地不,祁燼又懶懶出聲:“不走嗎?”
下一秒,了。
那兩條筆直修長的倒騰著小碎步很快離開。
跟兔子似的。
很快就見不著影。
祁燼輕嗤著扯了扯角。
包廂里很快又恢復如常,那兩個男生也悻悻的,接收到祁燼笑意不達眼底的視線,臉上面子掛不住似的走開。
不知是誰了包廂里的燈遙控,昏暗的空間變得燈紅酒綠,氣氛朦朧又曖昧。
祁燼依舊懶坐在沙發里,手指把玩著一枚打火機,游刃有余又漫不經心的掌控意味十足。
朦朧的燈搖曳著,照亮他那雙漂亮桃花眼,天生含,浪壞。
好多雙垂涎他的眼睛往他臉上放,周圍的孩兒們按捺著心的悸躍躍試的想要上前。
祁燼卻渾不在意,他沒把那些刻意的目放在眼里。
他上著種與生俱來的優越,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自讓他三分。
那兩個男生便是最好的例子。
剛剛那場面,所有人都看到了,謝聞鈺驚了個大訝,拿著罐可樂到他旁坐下。
肆無忌憚的調侃他剛剛讓人意想不到的舉。
“你什麼時候變這麼好心了?”
骨節修長的手指把玩著一枚打火機,他眼皮微掀,語氣依舊那麼囂張,“你管得著?”
謝聞鈺揶揄:“這不是好奇嘛,要知道你以前對這些事兒從來不興趣,就算是在你眼皮子底下,你也從不搭腔的。”
“怎麼,你認識剛剛那酒水小妹?”謝聞鈺很是奇怪,剛剛那一幕他也看見了,但頭也不抬像個木頭似的。
他不太相信祁燼能認識這樣的生。
偏偏祁燼還真認識。
他告訴謝聞鈺,聲音很涼:“祁嘉茉的人,別惹。”
謝聞鈺頓時恍然大悟,反應過來剛剛那人就是先前打籃球時看見的祁嘉茉旁的那姑娘,同時又詫異,祁燼居然能記得。
畢竟先前那短暫的一瞥,是他們的第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