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許今棠就回了學校。
昨晚了祁燼人給送來的紅藥水,腳踝的疼痛減輕了許多。
去前臺退房的時候,昨天那個來送藥的服務員還關心問腳傷好些了沒有,許今棠到溫暖,謝的關懷。
退房手續辦理好,只遞回來的份證。
許今棠疑:“我好像還沒支付費用。”
昨晚太混,等理好思緒靜下來時,已經在酒店的客房里。
“昨晚祁先生已經付過了。”
更何況,這棟酒店本就是祁家的產業,付不付費用都一樣。
許今棠錯愕,沒想到會是這樣。
今天上午沒有課,但許今棠還是早早地回了學校。
宿舍里只有祁嘉茉一個人在,看見現在才出現在門口的許今棠,連忙走了過去。
“棠棠,你終于回來了,”的聲音里有急切的關心,“昨天一晚上你都沒回來,可擔心死我了。”
祁嘉茉是知道許今棠昨晚要去幫人代班的,但沒想過晚上會直接不回來。
還給發了信息,但許今棠沒回。
本來是想等回宿舍後再睡覺的,結果等著等著就睡著了。
早上醒來發現許今棠沒在宿舍,祁嘉茉就開始有些著急。
好在人總算是回來了。
祁嘉茉那顆提心吊膽的心臟落了回去。
昨晚手機在祁燼車上時就沒電關機了,到酒店後許今棠只是隨便充在一旁,并沒有開機。
到今早急匆匆離開,用公卡坐的地鐵到學校,本就忘記了手機還于關機狀態這件事。
頓時到抱歉,“對不起啊茉茉,讓你擔心了。”
“回來就好。”
祁嘉茉讓不必歉意,拉著進宿舍。
步子邁得大,腳踝扭傷還未痊愈的許今棠跟不上。
走路深一腳淺一腳特別的明顯。
祁嘉茉回頭察覺到走路姿勢的奇怪,視線下移到的腳上,“你腳怎麼了?”
被發現了,許今棠也沒想藏,告訴昨晚不小心扭傷的。
“那你藥了沒有?”祁嘉茉扶著許今棠到板凳上坐下,蹲下來看那只傷的腳。
昨晚過藥油,腳踝紅腫的地方消下去很多,今天本看不出來,只是還有些疼。
“過了,”許今棠跟說:“已經好很多了。”
“那就好,”祁嘉茉很關心,“那你這兩天盡量走路吧,我可以幫你跟老師請假。”
許今棠笑著跟說其實也沒到走不了路那麼嚴重,更何況再多藥油,應該就好了。
提起藥油,許今棠忽然想到昨晚答應謝聞鈺的某件事。
細致觀察了會兒祁嘉茉,才猶豫不決的開口,“其實……我昨晚到你哥了。”
“我哥?”祁嘉茉的眼睛里有一驚訝。
許今棠點頭,繼續說:“藥油是他買的,昨晚也是他直接帶我去住了酒店,他說時間太晚回學校,可能會被宿管阿姨罵。”
沒提昨晚祁燼怎麼使壞的逗,竭盡全力的將他塑造一個好人形象。
但卻換來祁嘉茉質疑,“你確定遇見的是我哥?”
“……”
“棠棠,我哥可沒你說得這麼好心。”
“……”
雖然許今棠也很贊同,但總想幫幫祁燼扭轉一下在祁嘉茉心中的形象。
畢竟還記得之前,祁嘉茉在宿舍里大罵祁燼極品渣男的模樣。
“是你哥哥沒錯的,除了你哥哥,還有謝聞鈺也在。”
“哦,”祁嘉茉一下就變冷漠了,“他啊。”
變臉得太快也太明顯,許今棠就知道還在生氣。
小心翼翼的問:“你們還沒和好嗎?”
果然,這句話遭到祁嘉茉強烈的抗拒,“才不想跟他和好呢。”
完全沒有一點可以勸說的機會。
許今棠頓時有些犯難。
扭傷的腳踝抹兩天藥油就好了,許今棠將沒用完的藥油封好放進屜里,中午十二點,和祁嘉茉一起去了食堂。
正是食堂人多的時候,兩人打好飯菜,隨意的找了張空桌坐下吃飯。
今天有糖醋排骨和蘿卜燉牛腩,祁嘉茉盛了滿滿一碗米飯,幸福的大快朵頤。
這兩天,許今棠一直在想謝聞鈺和祁嘉茉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又或者謝聞鈺到底做了什麼才惹得祁嘉茉不想理他,那天他們出現在面前只顧著驚訝,忘記問他是什麼事了。
現在一頭霧水,也不知道該用什麼方法,才能讓他們倆和好如初。
“棠棠,你怎麼不吃啊?”
許今棠猛地回神,看見祁嘉茉著自己的臉,遲鈍的了兩下眼睫。
隨即用筷子去夾菜。
還沒吃到里,許今棠就先放下筷子,擺出一副很認真很嚴肅的態度,問祁嘉茉,“茉茉,我有個問題想問你。”
祁嘉茉里嚼著一塊兒牛,看認真又嚴肅的表,愣了下。
“你問。”
“假如,未來某一天我們產生矛盾,你還會跟我做朋友嗎?”
“當然會啊。”祁嘉茉不假思索的說:“矛盾說開了不就好了,這不影響友誼的呀。”
“而且你脾氣這麼好,應該很難跟我產生矛盾吧。”
“……”
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答案。
許今棠一時語噎。
不過,祁嘉茉發現問題的奇怪,“你問這個干什麼?”
“沒事,我就隨便問問。”許今棠沒敢告訴是因為謝聞鈺。
好在祁嘉茉沒多想,笑著打趣,“那你這問的也太隨便了吧。”
許今棠訕訕的彎了下,心想還是別提這事兒了。
埋頭認真吃飯。
盤子還沒見底,周圍就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
“快看啊,那好像是祝喬伊。”
“追人都追到食堂來了……”
“……”
“是真的喜歡祁燼啊……”
“……”
嘈雜的人聲里,敏銳的捕捉到那個名字。
下意識抬頭看去。
食堂里人影散,可偏偏許今棠還是一眼就看到了祁燼。
他姿高,手很隨意的著兜,散漫的站在那兒。
全黑的穿著襯得他整個人又酷又懶。
薄薄的燈從他頭頂垂落,照得他整個人都有些朦朧。
他面前是祝喬伊,飄飄白,得驚心魄。
好多人都注意到他們。
甚至有好多人都在猜測,從來不進食堂的祝喬伊為祁燼做到了這份兒上,是不是就快要把人追到了。
心不在焉的收回神思,卻發覺剩下的米飯也味同嚼蠟。
耳邊還有一群吃瓜八卦的人在關注,甚至還催促著鬧,“祝喬伊跟祁燼在一起好般配啊,他們怎麼都不親一下啊……”
許今棠的心臟狠狠頓痛,程度不亞于前兩天的扭傷。
眼周的酸被生生退,覺自己下一秒就快窒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