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沒跟祁燼學到十十,許今棠覺得自己大概也模仿到了七八分,進步還算快的。
快要下課,育委員吹哨招呼所有人將籃球收回。
教學進度停止,許今棠抱著籃球跟祁燼說了聲謝謝。
誰知他手兜站在那兒,懶洋洋的開口,“一聲謝謝就完了?”
許今棠微怔,那雙干凈的瞳孔里映著困。
“就沒打算對我做點別的?”
這句話又攪了許今棠的那番鎮定,很輕快的了兩下眼皮,極力穩住聲線,“我能對你做什麼……”
心跳得很厲害。
不知道祁燼為什麼要對說這種話。
可話音剛落,許今棠便看見一個生含帶怯的走過來,手里拿了張薄薄的信封,目標很明顯。
走到祁燼的面前,大膽的表達自己的喜歡。
“祁燼,我喜歡你很久了……”孩兒臉頰通紅,將手里的信封遞出去,“這是我寫給你的書,可以收下嗎?”
許今棠就站在他旁邊,親眼見證那些喜歡他的生跟他表達心意。
而,連邁出去的勇氣都沒有。
太過刺眼的畫面,扎的許今棠心臟悶悶的疼,悄無聲息的收回落在他們上的視線,許今棠轉頭就要離開。
殊不知下一秒,祁燼按住了的肩膀,不讓走。
寡淡緒的桃花眼睨著,微扯了下角,一副場浪子的老手玩家姿態,不走心的拒絕。
“人太多了,顧不上你。”
他似乎從未在意過自己外頭的名聲,甚至拿它當擋箭牌。
那個生沒想到他會這麼說,微不可察的愣了下,竟有些說不出話來。
臉皮臊得通紅,下意識掃了眼他旁的許今棠,瞬間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一句“打擾了”,然後猛地轉,飛快逃走。
滿意的結局讓祁燼心愉悅,他玩世不恭的彎了彎角,上挑的眼角勾得人驚心魄。
這招百試百靈,還真多虧祁嘉茉和謝聞鈺平日里在外到敗壞他的名聲。
給他減輕了不麻煩。
結束了這茬,他扭過頭來看旁的某個人,安安靜靜的垂著眸,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這個視角,能看清微垂的纖細睫,的,很細,像一把的小刷子。
像被那把小刷子刷過,心口莫名泛。
祁燼滾了滾結,忽然問,“你在想什麼?”
飛遠的神思一點點聚攏,許今棠抬眼看向他,年漆黑的眼睛邃亮,桃花一樣的眼型,天生多。
抱著籃球,想到剛剛,說:“在想你什麼時候讓我走?”
祁燼這才注意到,自己的手掌還按著的肩膀,薄薄的一片,都沒幾兩。
他松開,提到剛才,“不讓你走是因為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
“許同學,”他忽然俯低下頭來,視線與齊平,重新問一遍,“除了謝謝,就沒打算對我做點別的?”
剛運過,他上的淺淺氣息溫熱,盡數撲向許今棠。
被他一句話得臉紅心跳,許今棠張得頭皮發麻,下意識向後撤了一小步,連話都說的有些不穩。
“我不知道我能對你做什麼……”
更何況,也不敢。
“棠棠。”
祁嘉茉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許今棠卻覺自己獲救了那般,扭頭向聲音的方向看。
是祁嘉茉和謝聞鈺他們倆。
祁燼的那個問題徹底回答不上了,松了口氣,頂著那道存在極深的視線走向祁嘉茉。
故意忽視,去回應祁嘉茉。
“你學的怎麼樣?”祁嘉茉應該被謝聞鈺教的很好,臉上有顯而易見的開心,就連說話也不嗆人了,“我哥是不是可厲害了!”
打球這方面,祁燼確實算頂配,剛開始教時確實有些棘手,不過悉後,祁燼還算教得得心應手,許今棠學的也很徹底。
很快的小幅度點了下頭,沒敢讓人看清。
祁嘉茉笑嘻嘻的,“我跟謝聞鈺都已經說好了,以後我的籃球教學就包在他上。”
“那好的呀。”許今棠彎了下。
祁嘉茉建議,“你也可以讓我哥長期教你的。”
還沒想過這個問題。
祁嘉茉當場就幫想了,對著哥賣萌裝可憐:“哥,幫幫忙唄?”
“……”
許今棠來不及出聲阻止,那人就十分大發善心的點了下頭,特別好說話,“行啊。”
答應得太快,讓祁嘉茉都有些意外。
謝聞鈺也驚訝的看了眼旁的祁燼,角牽起的弧度里有幾分似懂非懂。
可下一秒,一記眼刀甩了過來,涼涼的。
謝聞鈺收好角的笑容。
他總覺祁燼有點不對勁,就從他跟祁嘉茉過來到他們邊開始。
打擾他妹子了?
可是他面前妹子是許今棠。
他不是說乖乖沒意思麼?
祁燼沒想到,就這麼一小會兒的時間里,自己的形象在謝聞鈺的腦海里進行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謝聞鈺甚至古怪的看了他一眼。
他不懂他那是什麼表,甚至也沒搭理他,只是想到剛剛,他和祁嘉茉的出現破壞了他逗人的興致。
“行了,老師在催我們還籃球了。”祁嘉茉對許今棠說:“我們走。”
許今棠點點頭說好。
兩個生走後,謝聞鈺十分好奇的問祁燼,“誒,你是不是對許今棠有意思啊?”
祁燼瞥了他一眼,無聲的眼向他傳遞著“莫名其妙”。
“剛剛過來的時候我可是都看見了,你騙不了我。”
祁燼無語的扯了扯角,他雙手兜,抬腳就要走。
謝聞鈺追上去,要他說個結果,“是不是啊祁燼?”
祁燼嫌他煩,想讓他盡快閉,“你能不能別問了。”
“那你剛剛跟湊那麼近干嘛?”謝聞鈺大咧咧慣了,“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倆在接吻呢。”
“……”
這話被謝聞鈺說出口後,祁燼竟有些不舒服,覺得這話難聽。
明明平日里一堆男生也總這麼開玩笑。
但一想到這些難聽的字眼跟許今棠有關,他心里就無端煩躁。
眼生涼的看了眼謝聞鈺,他收斂了平日里那懶洋洋的姿態,人畏懼,“這話你應該去對祁嘉茉說。”
謝聞鈺確實畏懼了,被他那涼涼的一眼釘在原地。
他看得出來祁燼這是生氣了,剛剛的出言不遜讓他無話可說。
一直到祁燼撇下他走了很遠。
他才慢吞吞的反應過來,祁燼這是在護著許今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