戲謔的聲音從一旁傳來,許今棠看著眼前出現的兩個男生,歲數同一般大,但覺就是格外不正經,流里流氣的。
許今棠下意識覺得他們不是什麼好人。
薄薄的肩膀聳了下,許今棠繃著事不驚的臉,禮貌的跟他們說著抱歉,“對不起先生,我還有工作要忙。”
說著就想繞開他。
沒想到其中的某個男生散漫的一擋,“走這麼快干嘛啊,咱們坐下來一起聊聊天嘛。”
抓著托盤的手。
另一個男生說:“你要是不喜歡跟我們聊,跟我們老大聊聊也是可以的嘛。”
“來著都是客,相遇就是緣,小,別辜負良辰景好時啊~”
足夠打趣人的話讓許今棠瞬間臉紅,站在原地微垂著眸,有些不知所措。
突然想到之前那次,也是這樣的境地,但因為祁燼漫不經心的一句話得救,可這次,似乎沒這麼好運了。
後有人慢條斯理的過來,抬眼,看見一張陌生的臉,不同于祁燼的壞,這張臉壞得有些惡劣,讓人反。
“穿這樣,不就是過來陪我們喝酒的?”他眼里玩味又輕挑,視線骨的落到口那塊兒,“裝什麼貞潔烈。”
許今棠皺眉,有覺被侮辱,溫的那張臉上總算出現了點嚴肅的神,“先生,請您自重。”
那人因為這句話笑出聲來。
“你一個陪酒,還跟我要自重?”
“就是,穿這麼給誰看啊。”
“也不看看自己什麼貨。”
“這會所里的的果然都不是什麼好玩意兒。”
“……”
周圍有窸窸窣窣的聲音傳來,那些侮辱的詞匯鉆進許今棠的耳朵里,著托盤的手在不斷收。
看著眼前這個令極反的人,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的勇氣,再次出聲時,聲音冷冰冰的,“那你又是什麼好的貨。”
那人沒想到還有點脾氣,驚訝閃過眸。
不過很快,又被口中的言辭惹怒,他臉沉了下來,要找算賬,“你什麼意思,再說一遍?”
許今棠有些害怕他那樣騭的眼神,余丈量著自己和門口的距離,把握好機會,就真的跟他再說了一遍。
“我說你,是垃圾。”
說完,猛地將手里的托盤狠狠往他臉上一扔,然後轉就跑。
他旁的那幾個男生本來不及反應,顧著老大老大的喊,但也有人反應過來,沖著門口那道消失的影喊:“你踏馬站住!”
許今棠被嚇了一激靈,穿著高跟鞋,頭也不敢回的拼命往前跑。
“艸!”被罵垃圾的男生惡狠狠地啐了一句:“臭娘們!別他媽讓老子抓住你!”
他說著,大步二步的朝著包廂外去。
那幾個男生也跟著去了。
心臟咚咚的聲音像是快要跳出嚨,許今棠已經覺到後面有人在追,甚至已經鎖定了的影。
那群男生看起來就不是什麼好人,許今棠不敢想自己被他們抓住會是什麼樣。
拼命的往前跑,朝著衛生間的方向。
可是才剛到拐角,就看見了最不想現在此刻看見的人。
祁燼剛從衛生間里出來,也才剛拐個角,就看見了某個悉的影,意外又在這兒見到,更意外的是上越來越不正經的穿著打扮,甚至是頭頂頂著的兔耳。
淺淺的皺了下眉。
下一秒,臉上那點驚慌失措的表又映眼簾。
還沒搞清楚到底是個什麼樣的狀況。
突然,朝他跑來,撞進了他的懷里。
被奔跑而來的慣撞得往後退了兩步,他察覺到懷里的正在抖。
一句“怎麼了”還沒問出口,祁燼便注意到追著跑過來的幾個人,他抬眼,又看見個悉的人。
不過就是,討厭的。
抱著他腰的人估計是聽見了腳步聲,抖著子扭回頭看,看清是剛剛在包廂里的那些人。
祁燼能覺到懷著他腰的手下意識,下意識明白過來這是怎麼一回事兒。
他將懷里那人的腦袋掰回來,手指住的下抬高。
“他們欺負你了?”
像是要給做主。
許今棠的眼睛酸酸的,灌上些委屈,薄薄一層的水霧在頭頂落下來的線里格外清晰。
輕“嗯”一聲,那顆狂跳的心臟終于落下去。
祈求他幫忙,“救救我……”
那副委屈的表配上頭頂的那只兔耳朵,怎麼看怎麼惹人憐。
心尖麻麻了一片,祁燼輕“嘖”了下,從未有過的緒在他心底橫沖直撞。
大掌扣住的後腦勺,他將那張委屈的臉埋進了自己的口,隔著薄薄料,他到的鼻尖和額頭。
一種聞起來讓人覺得很舒服的味道漫進他鼻尖里。
按著腦袋的手指微蜷了下,卻讓許今棠頭皮發麻。
“祁燼,這的你的人?”
“看不出來嗎?”祁燼懶得跟他廢話,聲音涼涼,“你欺負了?”
“明明就是先欺負我們老大!”
祁燼懶洋洋的眉眼里有些意外,勾了下角,戲謔的聲音里充滿嘲諷,“被一個人欺負,郭奇,幾天沒見,怎麼都沒用到這個份上了。”
“你!”郭奇本就跟祁燼不對付,被他這麼一嘲,心底的那些不爽倍增加。
“你什麼你,”他一邊說著,寬大掌心霸道的按著許今棠的後背,將人自己更近,是很親昵的舉,“難不,你還真欺負我的人了?”
他聲音微沉,那雙桃花眼里浸著冷意,眼神凌厲,人心生畏懼。
郭奇邊的那些哥們兒都認識祁燼的,也知道祁燼瘋起來是個什麼德行,沒必要為一個的惹上大麻煩,示意郭奇要不這次就算了。
郭奇滿的不痛快,雖咬牙切齒的看著祁燼,卻又真不敢惹他。
視線盯了盯他懷里的人,滿肚子的怒火卻無可發,最後只能憋屈的招呼他們離開。
走之前也不忘瞪祁燼一眼,惡狠狠地,“你給我等著。”
祁燼完全不理會郭奇的無能,在他們一行人走後,低頭垂眸看向了懷里那溫溫的。
纖薄的肩膀上只有一細細的繩,脆弱得像是一勾就能斷。
滾了滾結,他聲音有些啞,“他們走了。”
懷里的人這才慢吞吞的有了靜。
松開他的腰,從他的懷里退出來,難堪的垂著臉站在他面前。
亭亭玉立的,加上這滿是不正經的穿搭,怎麼看都讓人覺得上火。
莫名的,祁燼想起那天在陸景謙的學生會辦公室里看到的那份提的助學金申請資料。
中規中矩的好學生,原來私底下這麼野的。
喜歡玩兒cosplay?
他快有些看不懂,無聲的扯了下角,落在上的灼灼視線未移半分。
還真是時時刻刻都釣足了他的好奇。
祁燼壞笑著打趣。
“許同學,你這打扮,別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