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棠這是第一次來他的賽車俱樂部,蜿蜒的賽車跑道,場地寬闊,四周滿了屬于他們車隊的標志黑旗,正迎著微風徐徐飄揚。
祁燼帶著人往俱樂部大樓里面走,閑庭信步,姿態悠閑。
而許今棠安安靜靜的跟在他邊,視線小心翼翼又好奇的環視著周圍,乖巧,又警覺。
祁燼的俱樂部里人不多,這一路上許今棠都沒遇上幾個人。
心底莫名松口氣。
總算不會被別人用好奇的目打量。
可當和祁燼走進大樓,面對謝聞鈺、方爍還有段立恒時,還是沒忍住小小張了一下。
因為三個大男人都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自己。
這種眼神讓產生自我懷疑。
在場五個人里,最不可置信的當屬謝聞鈺,畢竟之前祁燼告訴他,要找男,有賽車駕照,經驗富的助理。
面前這個,沒一個符合啊。
祁燼這是在整哪出???
方爍和段立恒倒接得快,最多花十秒消化了這個事實,然後就游刃有余的抬手跟許今棠打起招呼來。
特別是方爍,那張臉都快笑爛了。
“歡迎你啊……”他眼睛彎彎的,開朗,“原來你就是老大招來的車隊助理啊。”
許今棠抿微微一笑,跟他說:“以後多多關照。”
“行,沒問題!”方爍十分熱,“以後要是有什麼不懂的就跟我說。”
他太有親和力。
心里的張緩解了不,角的弧度彎得深了許多,“好啊,那以後就麻煩你了。”
許今棠也對段立恒說了同樣的話。
兩個大男孩兒都十分歡迎的加。
他們開心的聊起天,祁燼看著子放松,角也不控的翹了一下。
只有謝聞鈺,頭頂無數個問號拉著祁燼走到一邊,低聲音輕聲的問:“祁燼,你沒吃錯藥吧?”
“你把許今棠整這兒來什麼意思?”
祁燼雙手環,懶懶瞥了他一眼,“你有意見?”
“不是,”謝聞鈺實在不懂祁燼什麼腦回路,微皺著眉,“一個孩子,來這些地方干嘛?”
“給我當助理啊。”
“……”
“你確定是來當助理的?”
“對啊,你妹推薦的最佳人選,”祁燼漫不經心的說:“不要白不要。”
“……”
差點沒反應過來祁燼里的“你妹”是誰,謝聞鈺有幾分無語,“祁嘉茉那丫頭有多不靠譜你又不是不知道,況且,你什麼時候這麼聽你妹的話了?”
那誰知道。
心好就聽了。
謝聞鈺也不是反對許今棠來俱樂部,他只是想到之前祁燼招助理的嚴格標準,許今棠完全就是嚴格標準的反面。
想到這里,謝聞鈺一祁燼的胳膊,低聲音小聲的說:“行嗎?”
“看不起人家?”
謝聞鈺擺手,“我可沒這意思啊。”
“我是怕你到時候助理沒找到,”謝聞鈺深有意味的打趣他,“自己邊多了個祖宗。”
“……”
祁燼面無表的踹了他一腳,懶洋洋的聲線里并沒有多生氣,“你煩不煩?”
“這不是替你看清局勢嗎?”謝聞鈺一點沒放過,“你以前可從來沒允許過任何一個雌生靠近你半米,但自從你遇上這個許今棠,你可是一直在越界。”
“怎麼,你對有意思啊?”
祁燼心知肚明許今棠跟別的生相比是有些特別了點,但他并不想在他面前承認。
又賞了謝聞鈺兩腳,聲音冷淡的封住他里的這個話題。
“你話太多了。”
說完他就走了,上許今棠,說是跟他去簽“合同”。
祁燼在俱樂部的個人房間很大,格局寬敞,里面甚至還擺了綠植和沙發。
他沒那麼多講究,主打一個隨心所。
只是許今棠走進去後,很快就被靠墻邊的柜子里,那滿當當的獎杯和照片吸引了視線,那是他從小到大獲得的所有榮譽。
照片里的他,戴著獎牌握著獎杯,跟世界上最頂尖的賽車手合影,他去過很多個國家。
張揚肆意的笑容被永遠定格在照片里。
許今棠很喜歡這樣耀眼的他。
祁燼說的“合同”就只是一個很簡單的協議。
第一條、助理要聽話,手機不能關機要隨隨到;第二條、在職期間不得允許兼其他工作;第三條、遇到問題要隨時跟他通;第四條、報酬1w+,獎金可另算。
前三條許今棠覺得都正常的,最後一條著實有些嚇人了。
不可思議的抬眼看向他。
坐在沙發上的人懶洋洋,對上的視線,“有什麼問題嗎?”
“你這個第四條,報酬是不是有點問題?”許今棠誠懇的說:“市場價應該不是這樣的吧?”
祁燼挑眉,“嫌了?”
許今棠被他嚇了一激靈,紅著臉擺手,額頭冒汗,“不是不是不是,是太高了。”
“可是你是我的助理,我是你老板,”祁燼翹起二郎,一副閑散姿態,跟個大爺似的,“給你開什麼價,我說了算。”
“那也不行的。”許今棠著那張薄薄的紙,有幾分為難。
“怕我付不起?”
那就更不是了。
許今棠搖搖頭,只是覺得,以的工作果,不太配擁有這麼高的報酬。
但祁燼顯然又理解了另外一種意思。
漆黑深邃的桃花眼里摻雜著壞意,在臉上微微打量。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許同學,你這麼幫我省錢,難道對我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