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今棠跟祁嘉茉點了多菜,大部分都是祁嘉茉點的,後來又問桌上的另外三個人,大家都沒什麼意見。
菜單最後回到祁燼手里,他也只是簡單的掃了一眼,然後來老板,把菜單給他。
老板笑呵呵的就要離開。
下一秒,又被方爍住,“老板!”
老板回頭。
“給我們來幾瓶酒唄!”
看他嬉皮笑臉的模樣,老板笑著說:“你這頭小子還喝酒?也不怕一瓶還沒喝完就倒了?”
“我酒量好著呢,”方爍力證自己的實力,“就去年回老家,我們家那些親戚都不是我的對手。”
這牛是越吹越大了。
坐他邊的段立恒都有些看不下去,及時出聲制止,“行了方爍,別等會兒丟臉丟到家了,這兒還有姑娘在呢。”
“……”
方爍及時停住,扭頭看一眼旁的人,“你懂什麼,我酒量本來就這麼好。”
他最看不慣段立恒這老氣橫秋的格,跟老干部似的。
都沒點年輕人的活力。
煞風景。
“方爍,你酒量真這麼好?”祁燼忽然開口,語氣淡淡的問他,像只是隨口一提的那樣悠閑。
“當然了,老大。”方爍對自己完全肯定。
只是他沒想到,祁燼接下來說:“那咱等會兒喝個試試?”
方爍有慢半拍的卡殼,但看祁燼那十分悠閑的態度,那喝酒也應該很悠閑了。
他點頭答應下來。
一打啤酒被店里的服務員送過來,方爍給人倒酒,祁嘉茉也吵著要喝。
“你一個小姑娘家家的,喝什麼喝,”謝聞鈺不許,“不準喝。”
“憑什麼,我偏要喝,”祁嘉茉從來不是一個順從別人的人,把手心里的空杯子遞到方爍面前,“方爍,給我來一杯。”
方爍接過那個空杯子,給祁嘉茉倒酒。
一旁的謝聞鈺嘰嘰喳喳的,“夠了方爍!別給倒了!”
祁嘉茉也不服輸,“給我倒滿!”
“……”
最後到許今棠。
大家的杯子里都有酒,就連祁嘉茉也喝了,要是自己不喝顯得多奇怪。
雖然不會喝酒,但喝一點點應該也沒什麼問題。
許今棠把杯子拿起來遞給他。
換了滿滿當當的一杯酒回來。
許今棠看著滿當當的那杯酒略顯發愁,但也沒忘記跟方爍說謝謝。
一旁的祁燼注意到臉上淺淺發愁的緒,視線又落到手邊的那杯酒上,他忽然來了興致,想看等會兒喝還是不喝。
一桌菜很快就被端了上來,熱氣騰騰,香氣四溢。
方爍招呼著大家舉杯:“來來來,大家伙兒都喝起來!”
他站起,“今天是我們俱樂部添人丁的好日子,讓我們歡迎許今棠加咱們俱樂部!”
“大家一起來干杯!!!”
祁嘉茉想喝酒,第一個舉杯。
段立恒隨後。
然後是謝聞鈺和祁燼。
許今棠看著手邊那杯酒,隨後也舉起來,跟他們杯,“謝謝。”
“以後咱就是一家人,說什麼謝謝。”
說完,方爍仰頭將那杯酒喝完。
許今棠只小小的抿了一口,有點不太喜歡這個味道,整張臉都皺的,眉頭沒松開。
還真喝了。
祁燼眼里閃過一意外。
以為像這種好學生乖乖,酒這種東西,永遠不會沾。
原來乖乖也不是名義上的乖乖。
不聲的勾了勾角,祁燼喊來服務員,單獨要了兩瓶牛。
一瓶給祁嘉茉,一瓶給許今棠。
最後,他手將許今棠面前的那杯酒拿走了,與他的酒杯擺在一起。
許今棠的目追隨著他的手,看那個酒杯離很遠很遠。
目里,骨節分明的手指了。
眼睫輕。
許今棠抬起眼,對上祁燼懶洋洋的視線。
“怎麼,舍不得這杯酒給我?”祁燼慢悠悠的逗著人,“不是都用牛跟你換了嗎?”
沒有舍不得那杯酒。
只是覺得,那是喝過的酒。
許今棠說:“但那是我喝過的酒。”
祁燼一臉“那又怎樣”的樣子,將的酒杯挪的更遠了點,被他的酒杯擋在了後,無賴道:“現在是我的了。”
“……”
一句話不含任何,卻讓許今棠心尖直。
都怪剛剛喝了酒,覺自己好像全都在發熱。
同坐一張桌,謝聞鈺有些看不下去,腳在桌底下踹他,“夠了啊祁燼,能不能收斂點?”
祁燼一臉無辜,“收斂什麼?”
“你……”
謝聞鈺及時住,別他一眼。
祁燼接收,不置可否。
但有了祁燼剛剛的這一茬,方爍再也不敢給許今棠倒酒了,謝聞鈺也不允許他給祁嘉茉倒,兩個生認命的喝著牛。
倒是方爍,一杯接一杯,從剛開始的清醒到迷迷糊糊的半醉,并且逐漸反應過來,老大是真的好喜歡跟他喝酒啊。
可他為什麼都不醉啊,他一個人暈暈乎乎了。
一旁的段立恒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臉變猴屁,忍不住啐他一句:“活該。”
“……”
方爍醉倒了。
結束聚餐,段立恒負責送方爍回家。
另外四個人同坐一輛車回學校,司機是祁燼。
祁嘉茉和許今棠坐在後座,他們相互依偎的靠在一起。
祁燼通過後視鏡看到許今棠被發微遮住的臉,白里紅,小巧清秀,微垂著眼皮安安靜靜,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不聲的收回視線。
將兩人送到宿舍門口,謝聞鈺和祁燼才掉頭回自己的宿舍。
半路上,祁燼被謝聞鈺那時不時就往他上放的視線打擾得有些煩,他輕嘖一聲,往他上踹了一腳,“你有病啊?”
謝聞鈺意味深長的笑了笑,“祁燼,你老實告訴我,你是不是對許今棠有點意思?”
上次他問這句話的時候是在籃球場,本來就是一句科打諢的玩笑話,誰都沒有在意。
但現在不同。
就這一晚上,謝聞鈺察覺到祁燼的變化。
“你管我?”
祁爺并沒有直接拒絕。
謝聞鈺懂了這句話的意思,“看不出來嘛,祁爺口味這麼獨特?”
祁燼懶得跟他磨皮子。
“我就說你把人拉車隊里當什麼助理,果然沒安好心。”
不過,謝聞鈺又很快在這一瞬間里想起另外一件事,他猛地反應過來,“上次在會所里,你遇見的那只兔子,不會就是許今棠吧?”
祁燼也不知道自己這算什麼意思,他隨心所慣了,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也從來不會去多想。
只是許今棠,好像屬于一種意外。
他現在還無法說出那種對的覺,總之,他不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