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書棠錯愕地看過去,發現是賈鐸。
賈鐸惡狠狠地盯著扈文彪握住喬書棠的手,像被人奪食的野狼。
“你夠了沒有?”
扈文彪立刻松了手,一臉無辜地舉起來。
“哥們,握個手而已,不用反應那麼大吧?”
喬書棠有點無語。
“我不是他朋友。”
看向賈鐸的時候,臉上加厚了一層寒霜。
“賈鐸,你是不是有病?明明有未婚妻了,還幻想再多個朋友?”
扈文彪有點聽明白了,瀟灑利落地跳下看臺。
俯視賈鐸。
“合著你是癩蛤蟆屁撣子——裝大尾狼呢!”
賈鐸最討厭別人說他是癩蛤蟆。
喬家沒出事前,他追求喬書棠,就被很多人說是癩蛤蟆想吃天鵝。
可是努力追求難以得到的東西,這不是有進取心嗎?
他扶了扶無框眼鏡,恢復了清雋斯文的做派。
“我以為你在擾,我只是出于好心。”
然後有些痛心疾首地看著喬書棠。
“糖糖,我是在保護你啊!”
喬書棠手心向上:“你真有那麼好心的話,能不能把欠我的錢還我?我真的好需要錢。”
賈鐸有些抓狂。
“錢錢錢,為什麼每次見面你都問我要錢?我現在就是個窮學生,哪有錢?”
扈文彪健碩的手臂搭在他肩膀上。
“哥們,你這話可真逗。欠債的不許債主提錢?”
“喬…同學因為缺錢來我這里做兼職,你要是還錢了,也能輕松點。”
“有錢就還了吧。”說完還大力了他肩頭。
有點像黑社會禮貌討債。
嚇得賈鐸逃難似的跑掉了。
喬書棠激地沖扈文彪拱手笑道:“謝謝彪總。”
扈文彪撓撓臉:“不好意思,又把你名字忘了。你有沒有好記一點的昵稱?”
“你可以我小喬。”
扈文彪面立刻舒展開來:“小喬,嗯,好記!”
“我發你一段甲方的文案腳本,你多練練,爭取拿下二號。”
“哦,一號已經定了,是栗子姐。”
喬書棠打趣道:“栗子姐是一線 CV,我就是想爭也爭不過呀。”
扈文彪說:“努努力,說不定將來可以。比賽馬上要開始了,我先過去了。”
梁嘉欣過來,用胳膊肘了一下喬書棠。
“怎麼樣?有戲嗎?”
喬書棠說:“這個彪總人直的,約了過兩天去他工作室錄小樣,用不用我得看甲方的意見。”
梁嘉欣笑嘻嘻地鼓勵:“甲方要是不聾,肯定會選你的。”
比賽開始的哨聲響起。
開場僅兩分鐘,呂博遠和扈文彪一個漂亮的配合,進球了。
孩們歡呼。
喬書棠這才發現賈鐸是這場比賽的記分員。
在看記分牌的時候,賈鐸的視線也向這邊飄來。
梁嘉欣啐了聲:“晦氣!”
比賽散場以後,們在籃球場門口等呂博遠和隊友們出來,一起去慶祝奪冠。
賈鐸走到們旁。
“糖糖,在等我?”
梁嘉欣將他們隔開。
“普信男啊你。”
賈鐸看著喬書棠:“我聽他們說了,你是想在扈文彪那里兼職做英文配音,我可以幫你提升口語。”
講道理,賈鐸的英文口語的確很好。
他在學習上一貫是愿意下苦功夫的,也能拿到滿意的結果。
這也是喬爸喬媽看中他是個潛力的原因。
但是喬書棠斷然拒絕了他的幫助。
“不用了,我有更好的老師,Native speaker,比你強多了。”
說的人,自然是凌珩了。
他一個中英混的老外,指導英文肯定綽綽有余吧。
貓耳朵小喬:【Hi,你英文好不好?】
凌珩猜是想讓他輔導英文,角挑起一個愉悅的弧度。
有心想逗弄一下這只小貓咪。
Zero—:【不好。】
喬書棠:(O_O;)
貓耳朵小喬:【開玩笑的吧?你一個英國佬,英文不好?】
Zero—:【我是中國人,只是在英國念書。】
貓耳朵小喬:【你不是混嗎?】
凌珩眸微斂,指腹磨了磨下。
他和小喬認識以來,從未提及自己父母的人種,也沒給對方發過一張照片。
整個游戲公會里,除了季燃,沒人知道他是混。
是怎麼知道的?
Zero—:【誰告訴你我是混?】
喬書棠看著屏幕里發過來的問號,一腦門子汗。
按這一世的進度條,貓耳朵小喬的確不可能知道。
他們僅有的那一次視頻通話,因為網絡延遲,他那邊的畫面沒顯示出來。
如果不是在弟弟葬禮上和凌珩面,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曉得。
死腦子,快想!
編微信對話肯定不行,聊天記錄一查一個準。
但是游戲聊天,不是沒記錄嗎?
(¬‿¬)
貓耳朵小喬:【游戲里,你那好哥們說的。】
凌珩抬腳輕踹了正埋在手機里笑得春心漾的季燃一下。
“你跟小喬說過我是混?”
季燃眼皮都沒抬:“啊?”
凌珩坐到他旁邊,提著他一邊耳朵,又重復了一遍。
與此同時,季燃點開了一條語音消息。
揚聲里傳出來一個滴滴的聲。
“老公~”
尾音拖得又長又,要多麻有多麻。
季燃笑得跟撿到一個億現金似的。
“什麼小喬?噯,我新的朋友,聲音比小喬好聽嗎?”
凌珩評價:“艷俗。”
然後極不耐煩地把問題重復了第三遍。
季燃撓撓頭皮,思忖了好一會兒。
“沒有吧,我好像沒說過啊。說是我說的?”
Zero—:【他的名字?】
喬書棠自然說不出來人名。
只是模糊的知道,凌珩在游戲里有現實好友,但不確定是誰。
于是給喬星野打電話。
“Zero在公會里跟誰關系最好?”
喬星野說:“暗夜行者,他倆好像是發小。”
“姐,你和Zero真談上了?”
喬書棠沒好氣地說:“你管。”
掛斷電話,喬星野已經開始幻想,自己是姐姐和財閥姐夫之間的那紅線。
紅線變紅包,源源不斷地砸他。
貓耳朵小喬:【暗夜行者。】
凌珩“嘖”了季燃一下:“你個大勺。”
Zero—:【英文是我的母語,我可以教你。】
貓耳朵小喬:【ฅ( ̳• ·̫ • ̳ฅ)♡】
Zero—:【先聲老公聽聽,很久沒了。】
喬書棠在心里把喬星野罵了一萬遍。
但小喬這個號的確很久沒過對方老公了。
不容易令人起疑。
貓耳朵小喬:【老公。】
Zero—:【發語音。】
喬書棠:ರ_ರ
現在去死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