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耳朵小喬:【人家不出口。】
Zero—:【人總有第一次。】
貓耳朵小喬:【幫助別人怎麼能提條件呢?那樣就不純粹了。】
Zero—:【這不是條件,這是我的合法權益。】
Zero—:【給你5分鐘醞釀一下。】
喬書棠:你人還怪好的嘞。
算了,就當是練習配音了。
先用小喬音自己試著念了好幾版。
選了一版不那麼恥的。
按下語音鍵。
“老公。”
聲音輕,短促。
沒有刻意的撥。
還有一點的生。
凌珩聽著,卻像是有人在他心尖尖上做Massage。
一連聽了十幾遍,周舒暢。
季燃不服氣地湊上來,放出他手機里的音頻。
“老公~”
“老公。”
兩人你來我往,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兩個人在爭寵。
半晌,喬書棠弱弱地追了一句:“行了嗎?”
凌珩拿著手機快步走上臺,反手關好臺門,把討厭的季燃阻隔在門外。
Zero—:【老婆聲音真好聽,以後多發語音。】
Zero—:【一條語音獎勵10000塊。】
一條一萬?
要不是死過一回,喬書棠不把他說到破產,都對不起自己的專業。
貓耳朵小喬:【中國有句古話:談錢傷。】
凌珩默默收回了點在轉賬按鈕上的手指。
轉而輕敲鍵盤。
Zero—:【想怎麼學英文?】
貓耳朵小喬:【我要練習口語,你幫我糾正發音。】
接著指尖按在語音鍵上,把甲方給的文案腳本念了一遍。
“Once upon a time,there was……”
喬書棠發完才反應過來,不收錢,還是得給他發語音。
發一條,損失一萬。
痛心吶!
Zero—:【這是游戲旁白?】
喬書棠沒想過這個問題。
但聽凌珩這麼一說,迅速看完整段腳本,應該就是游戲里開篇畫的旁白。
貓耳朵小喬:【是吧,我重新念一遍。】
這一遍,增強了語氣中的故事,并結合文案容,略微增加了聲音的厚度。
自己覺得整段容的質提升了不。
Zero—:【老婆好厲害,我仿佛看到游戲畫面了。】
Zero—:【你是配音演員嗎?】
喬書棠還有點小驕傲。
貓耳朵小喬:【算是配音好者吧。】
Zero—:【我發現你說英文和說中文的聲線完全不一樣。】
喬書棠這才驚覺,和凌珩說的一直是刻意出來的小喬聲線。
和真實的聲音大不同。
差點穿幫了。
當騙子真的很死腦細胞啊!
(づ-̩̩̩-̩̩̩_-̩̩̩-̩̩̩)づ
貓耳朵小喬:【正常人都不一樣啊,不信你試試。】
過了2分鐘,收到對方發來的一條語音消息。
一個低沉有磁的青年男聲,將那段英文復述了一遍。
從專業配音的角度來說,沒什麼和技巧,但流暢度滿分,一聽就是英文母語使用者說的。
很快,又收到一條語音消息。
這次凌珩說的是中文。
“聽出區別了嗎?”
喬書棠猛猛點頭。
這男人說英文也太有魅力了。
之前打語音電話的時候還不覺得他聲音有多好聽,怎麼換英文這麼勾人呢?
又聽了一遍。
發現勾人的是他的腔調,還有流利度里蘊藏的自信。
就像是英式古堡里走出來的貴族,天生自帶上位者的氣息。
Zero—:【?】
貓耳朵小喬:【聽出來了,你英文說得比中文好。】
凌珩滿臉黑線。
Zero—:【我是問,我跟你的區別。】
很快追了一句。
Zero—:【難道我中文不好嗎?】
凌珩當然不是沒自信。
他跟人打電話時,沒有人覺得他是老外。
只是他對這一點超敏。
小時候他在帝京讀書時,同學們都默認他這張臉是說英文的,不愿意跟他朋友,哪怕他中文說得很流利,跟他說話也怯生生的。
後來季燃告訴他,因為家長們都會要求自己的孩子“去,跟那個小老外練練口語。”
因此和凌珩說話等于被迫練口語。
哪個小孩喜歡被著學習呢?
于是凌珩就故意英文考低分,中文考滿分,像是要昭告天下,他也討厭說英文。
搞得他的父母大吵一架,發起養權爭奪大戰。
他自小父母離異,母親長居英國,很介意兒子的文化認同度,怕他被完全東方化。
而凌珩的爺爺是個強勢的掌權者,對兒子和孫子的控制極強,不停向凌珩灌輸“自己是完完全全的中國人”的理念,要切斷他和母親的聯系。
小小的凌珩就在長輩的爭鬥中逐漸撕裂,形偏激極端的格……
貓耳朵小喬:【你中文很好,英文更好。】
喬書棠回復完,就逐句學習他的發音。
沒有發現,凌珩不高興了。
Zero—:【我的中文和英文一樣好,不分伯仲。】
貓耳朵小喬:【我覺得你英文更好一點呢。】
Zero—:【哪一點?你給我說清楚。】
喬書棠這才覺得有些不對勁。
現在扮演的是甜乖巧的網友,自然該提供緒價值。
用小喬聲線發去語音:“哥哥說英文的時候,特別有男魅力。”
凌珩心頭的火焰山烈火好像被芭蕉扇一扇就熄了。
他,哥哥!
聲音甜甜的,像裹著棉花糖。
還夸他有男魅力。
凌珩被這句話釣了翹。
Zero—:【哥哥教你說英文,給哥哥再念一遍。】
喬書棠自我練習了好幾遍,覺得進了不,才給對方發過去。
貓耳朵小喬:【求哥哥指點(◕‿↼)】
Zero—:【進步很大,但有兩個地方連讀理的不是很好。】
Zero—:【語音教吧。】
接著,凌珩發過來一個語音通話請求。
喬書棠捂著心口接起來。
“喂,哥哥。”
凌珩暗笑:“不想老公,就故意哥哥?”
“嗯~”喬書棠故意把聲音放低,顯得很弱,“我可以你哥哥嗎?”
哥哥,的確比老公更,更。
像是有一羽在耳朵里輕掃。
凌珩結滾了滾:“可以。”
“哥哥教我。”
接著凌珩就很有耐心地把那兩個地方帶著重復念了好幾遍。
喬書棠念得嗓子都啞了,嚴格的凌老師還是不滿意。
差點自暴自棄。
凌珩突然頓悟了。
“我知道你的問題出在哪了。”
“你的舌頭不夠靈活。”
“是不是沒接過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