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珩問他:“什麼是崩老頭?”
季燃煞有介事地給他科普。
“這是國流行的一種新型網絡詐騙手段,騙子用收割財富,小額高頻,茶錢、外賣錢,每次幾十塊,可以同時崩好多個老頭,都形產業鏈了。”
“你看這個話,跟你要到吃冰的錢,立馬讓你請同學吃,典型的崩老頭啊。”
凌珩皺著眉說:“邏輯不對。我給轉幾萬不收,非得幾十幾十的崩我?”
季燃腦子進行了一下自我修正。
“那可能是對面換人了。收幾萬得坐牢,收幾十不好追究,後面這個不喜歡鐵窗淚。”
凌珩忽略了他後半句話,注意力放在前半句。
對面換人了。
他此前也恍惚有這種錯覺。
在小喬不用變聲之前,子更活泛開放,之後就變得斂起來。
他以為是他們推進的進程變化導致的。
難道是換人了?
可照片是同一個人。
如果是同一套詐騙素材包,那怎麼解釋穿著赫敏子的照片?
那條子可是獨一無二的。
他用件檢測了一下那張照片,并無 AI 加工痕跡。
放心了。
去找季燃算賬。
“你丫我老頭?”
季燃改正:“也可以是崩小頭。”
“我先崩你的死人頭。”
兄弟倆在FPS游戲里大戰三百回合,季燃被凌珩得沒脾氣。
最後他把手機一丟:“不玩了,沒勁。”
凌珩沉著眼:“說你冤枉了。”
季燃手了,還是的:“我哥和嫂子也是玩游戲發展的網,跟他們一比,你這種網就很不正常。”
“哪不正常?你哥難道不給生花錢?”
“是不奔現。”季燃言之鑿鑿,“目前為止小喬只是網上的虛擬形象,沒有溫度,沒有,哪天不上網,你們就斷聯了。”
最後這句凌珩聽進去了。
他和小喬之間的鏈接的確脆弱得像一頭發。
他應該把圈在自己的領地里。
要乖乖聽話。
這才保險。
“我們打個賭吧。”季燃反手彈了彈他健碩的。
“過幾天就是我哥的訂婚宴了,到時候你約見上一面,要是敢見你,我就當面向賠禮道歉。”
凌珩用同樣的作回敬他。
“可以,如果你贏了,條件隨你開。”
季燃笑得有點無恥。
“你不怕我讓你娶我妹呀?”
凌珩冷嗤一聲:“你不如說讓我娶你。”
接著,兩人爽朗的笑聲填滿了整個房間。
凌珩覺得自己贏定了。
他只要在放學時間,到小喬學校門口守著,假裝不經意的偶遇。
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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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書棠在古城的兼職NPC做得風生水起。
扮演的青樓頭牌蘇淼淼頗游客歡迎,才做了兩周,已經有一小撮了。
薛子京在小某書的方賬號上重點宣傳,每周公布的排班表,就會有專程來看。
一個平平無奇的周六。
下午的互場,喬書棠扮好角蘇淼淼的妝造,去到的工作區域。
是在青樓場景的一層單劃出來的小舞臺。
可以圍觀,也可以排隊1v1互。
現場已經有不游客在排隊等候互了。
他們看見蘇淼淼出場,就開始起來。
蘇淼淼和游客間的互包括:對詩、投壺、奉茶或鬥舞,任選其一。
如果是游客,可以額外獲得、牽手或飛吻等略帶親的接。
的互很有分寸,也很有代。
款步走上小舞臺,排在第一位的小游客已經躍躍試了。
喬書棠熱地示意他上臺。
“歡迎這位小郎君,請問客從何來?”
“幽州。”
“噢,小郎君還是博學之人,幽州的確是唐朝時期的地名。”
朝他豎了個大拇指,就把小游客哄了胚胎。
“小郎君是選對詩還是投壺?”
“鬥舞。”
全場嘩然。
一般只有超級社牛才會選鬥舞。
鬥舞的規則很簡單,NPC做什麼作,游客就做什麼作,做得好有大獎。
考慮到對方是個小學生,喬書棠選的作難度不大。
小男孩模仿得惟妙惟肖,贏得滿堂喝彩。
接下來是更復雜的作,他不但學得好,還學出了子的。
喬書棠帶頭鼓掌之後,眉眼彎彎地說:“太棒了,我要給你一份特殊的獎品。”
接著從的百寶箱里取出一本試卷冊。
“馬上就到無聊的暑假了,在家做題打發日子吧。別人都只給一張,我給你一整本,對你夠特殊吧?”
小游客都快笑岔氣了。
一個推,一個給。
在旁邊幫忙錄像的學生家長笑得超大聲:“姐姐給你的,快拿著。”
下一個游客是個大學生。
剛上場就說:“我大一了,不做題。”
喬書棠腳步輕移,優雅地往子邊一,呈現出與對前一個游客不同的態。
“郎今日想玩什麼花樣?”
“對詩吧,文雅一點。”
喬書棠湊近的耳朵,用扇子掩,輕聲問:“什麼專業?”
其他游客的視角看起來,還以為在親親。
“哇”聲一片。
大學生說:“漢語言文學。”
喬書棠上前兩步,沖臺下觀眾說:“家人們,來了個專業的。得上難度了。”
之前這個環節一般都是對經典的唐詩宋詞,NPC說上句,游客接下句。
喬書棠暗地壞笑:“咱來對滕王閣序,好不好?”
“豫章故郡,洪都新府。請往下接吧。”
大學生燦爛的笑容就封印在臉上。
喬書棠攬著的腰寬:“沒事,我這兒有特權。你可以請求場外援助。”
“現場有沒有能背滕王閣序的朋友?舉手。”
場下一片寂靜。
忽然人群中舉起一只手來。
竟然是喬星野。
喬書棠面不改,假裝不認識他。
“那位高挑的小郎君,有請。”
喬星野邁著矯健的步伐走上臺,接過大學生手里的話筒。
“我可以全篇背誦滕王閣序。但要姐姐也攬著我的腰,才背得出來。”
觀眾們以為是來了個城會玩的游客,看熱鬧不嫌事大。
齊聲高喊:“答應他。”
見過來拆臺的,沒見過來拆親姐姐臺的。
喬書棠磨著後槽牙,盤算著借攬腰之名悄悄掐疼他。
可很快有了更好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