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星野慌得一批。
手抖到連技能都放錯了。
游戲里的老公怎麼會知道姐姐的真名呢?
難道他拿著的照片,找私家偵探調查過了嗎?
細思極恐。
思思和他開著語音:“阿野,你咋回事?網卡了?”
Zero還在繼續消息轟炸他。
【有時間打游戲,沒時間回我消息?】
【你在玩我?】
【好玩嗎?】
喬星野一個字也不敢回復。
跟思思說話的時候,牙齒都在打架。
“被Zero抓包了,怎麼辦?”
思思說:“穩住,別慌。”
“他知道我姐的名字了,他怎麼會知道?他問我是不是在玩他。”
“思思,我想下線。”
“千萬別,下線就等于是做賊心虛,不打自招。”
“那我要回他嗎?說什麼呀?”
思思眼珠子一轉。
“你就說你是小喬同學,借的號帶自己過任務。你就假裝是我唄。”
喬星野眼睛亮了亮,覺得此法甚好。
而且這樣說的話,被Zero抓包的事,就不用向姐姐代了。
于是給Zero回過去消息。
【你好,我是小喬同學,借的號過任務。】
凌珩盯著屏幕,眉心擰得更深。
同學?
有這麼巧嗎?
【我來幫你一起過。】
凌珩的號是全服第一,喬星野找不到拒絕他的理由。
于是莫名其妙的,Zero加了他們的隊伍。
他還添加了思思的游戲好友,邀請進自己的公會。
思思又驚又喜,覺天上掉餡餅了。
忐忑地問喬星野:“他想干嘛?不會盯上我吧?”
喬星野很抓狂:“我哪知道啊?過完這個任務,咱倆就下線吧。”
思思覺得有點可惜:“有大神帶著飛,容易多了。我能請他帶我去打BOSS嗎?”
喬星野咬牙切齒:“祖宗!”
思思只好找了個借口,火速下線了。
季燃拍拍凌珩肩膀:“幫騙子的同學過任務,你人還怪好的嘞。”
凌珩眼尾著薄怒,聲音低沉:“就是本人。”
“戰鬥的技巧和習慣打法跟以前一模一樣,就是。”
“啊?”季燃張得大大的,“這我就有點看不懂了。”
“小騙子葫蘆里賣的什麼藥啊?”
凌珩把十手指埋進自然卷的烏發里。
他需要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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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上,總統套。
喬星月的手疼得要命,卻被季夫人攥著,往里頭套本套不進去的鐲子。
覺自己在上刑。
結婚就是遭罪嗎?
耐心條已然耗盡,神瀕臨崩潰的邊緣。
在眼眶中打了十來個轉彎的淚珠,終于連線滾落下來。
“我不嫁了。”
猛地推了季夫人一把,提著擺往門外跑。
焦琳和喬書棠一起追出去。
電梯間里,喬星月面冷酷得駭人。
“媽,我要退婚。”
焦琳愣怔了好幾秒,面十分掙扎。
“這都到訂婚了,說不嫁就不嫁啦?月月,你別沖啊。”
喬星月也知道此刻的自己很沖。
但控制不了自己。
對不起,季淵,我最的人永遠是我自己。
“不嫁了。”
踏著堅定的步伐,走進電梯轎廂里。
焦琳把喬書棠推進去:“你跟著,我去善後。”
喬書棠從包里翻出紙巾給喬星月眼淚。
不知道該怎麼勸。
上一世因為喬星野掉馬的事,被凌珩報復,他們沒有參加喬星月的訂婚宴。
但印象中,沒有傳出喬星月退婚的消息。
可能這就是小該經過的一個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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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季夫人給季燃打電話。
“你嫂子把媽給打了,快來送媽去醫院。”
焦琳在旁邊無奈地說:“就是摔了一下,不至于去醫院吧?”
季夫人哼哼唧唧地裝弱。
“我生了兩個兒子,大兒子不孝順,還有小兒子呢。”
季燃知道出大事了,沒敢多問,拔往樓上趕。
凌珩跟著他一起去電梯間等電梯。
大小喬搭乘的電梯下行至一樓。
沒有停。
繼續下行到負二樓停車場。
喬星月邊往外走邊吐黑泥。
“我算是理解了古人為什麼看重門當戶對,這真是老祖宗總結了上千年的智慧。”
“他爸媽就是看不上我,看不上喬家,覺得和我們這樣的小門小戶結親家太丟臉。所以各種使絆子,想讓我們知難而退。”
“我現在就是趁的心,如的意。”
喬星月手去拉駕駛座的車門,喬書棠麻溜坐進副駕。
“姐,無論你做什麼決定,小喬都站你這邊。”
喬星月的臉,凄苦地笑了一下。
“我那個準小叔子還說想把你介紹給他的發小,我現在想想,這不是把你往火坑里推嗎?還好沒介紹。”
喬書棠一邊幫系安全帶,一邊應和:“是啊,我現在哪有心思談啊?”
應付一個凌珩都應付不過來呢。
們的車開出去沒多遠,季淵的電話打過來了。
喬星月死死咬著下,把電話給掛了。
喬書棠問:“真不接啊?這麼狠心?”
喬星月看著車窗外:“不知道說啥。”
過了一小會兒,喬書棠的電話響了。
“肯定是季淵。”喬星月看見手機屏幕,掛掉。
然後看見有幾十個未接來電。
驚訝地問:“這個零蛋是黑社會討債嗎?一連打幾十個電話。”
喬書棠給凌珩的備注是0。
有不好的預。
但手機很快沒電了,還要先顧著安喬星月。
索沒管。
把喬星月送到家,陪卸了妝,洗了澡,哄睡下。
離開時,恰好在樓下遇到追過來的季淵。
季淵的表看起來很凝重。
問:“月月還好嗎?”
喬書棠輕輕搖搖頭。
“相的人走不到一起,怎麼可能好呢?”
季淵很自責:“是我沒本事,保護不了。”
“我不能沒有。小妹,你能幫幫我嗎?”
“月月姐打小心氣高,你若是希在季家做小伏低一輩子,我是不會幫你的。”
季淵連忙說:“不會的,我打算從家族里離出來,和單過。”
喬書棠眼皮猛地跳了跳。
沒想到季淵說得如此斬釘截鐵。
“這是你早就考慮過的嗎?”
“是,我早就做好了兩手準備。如果季家接納,我就還是季家的好兒子。如果季家容不下,那也容不下我。”
說得喬書棠還有點小。
“好,我幫你。”
季淵把喬書棠送回學校,給沒電關機的手機充上電,然後沉沉睡了一覺。
早上醒來一看凌珩的新消息。
Σ(ŎдŎ|||)
人麻了。
這個瘋子對進行了一夜的信息轟炸,炸了上百條。
後來甚至放狠話,要去報警告詐騙,讓把牢底坐穿。
他瘋了!
喬書棠強迫自己冷靜下來,知道該安他,于是給他回電話。
電話響了兩聲,又急掐斷了。
事緩則圓。
去衛生間刷牙洗臉,對鏡思考策略。
凌珩很快回撥過來。
沒接。
心在兩個方案之間反復橫跳。
一個是欺騙對方自己不喬書棠,制造誤會的假象。
一個是坦言承認自己假冒高中生欺騙了他。
在盤算該選哪個。
這年頭當騙子可真費腦細胞啊。
那邊凌珩回撥了三次都無人接聽,整個人愈發狂躁起來。
Zero—:【喬書棠,你是想我死嗎?】
他覺得這個人就是在他心頭的廣袤草原上扔下一個火種,然後這片火愈燒愈旺,愈演愈烈。
就是海水倒灌也無法澆熄。
一宿沒睡的他,從冰箱里拿了一瓶冰鎮蘇打水,仰頭灌下去。
等到山崩地裂時,喬書棠的電話終于再次打了過來。
電話接通的瞬間,他呼吸變得異常重。
腦子卻出奇的冷靜。
彼此沉默了3秒。
凌珩率先開口:“說話。”
喬書棠怯生生地喊了一聲:“哥哥。”
“你別生氣,你聽我……”
遲緩的聲在這里卡住,帶著點哽咽,像是有什麼苦衷。
“狡辯。”他替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