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回過神,到面前的桌子震襲來,接著是一聲低低的臟話和氣聲。
岑霧偏頭,高長的男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桌子一角,一只手搭在椅背上,微微弓起,另一只手著自己側腰。
岑霧似乎是明白過來剛剛的震是因為什麼了。
“疼死老子了。”
跑太快撞到桌角,柯聞皺著眉被撞到的側腰,看到一雙漂亮的眸子朝他這邊看來,連忙站直子,清了清嗓子,開口:“妹妹,你是來找他的?”
對方說著,還微微抬了抬下朝徐妄珩那邊看。
“?”
岑霧被他這句沒頭沒尾的話整得有些雲里霧里,下意識跟著朝徐妄珩看了眼。
對方的視線依舊沒從上移開。
四目相對,岑霧連忙偏開腦袋,又看向側突然出現的莫名其妙的人。
下意識點了下頭,腦袋剛低下,又像是反應過來什麼,連忙搖了搖頭。
是來找徐叔叔暫住的,跟他沒什麼關系。
聽這麼說,柯聞拉開椅子坐下,開始長篇大論,“別害啊,都追到家里了有什麼不好承認的。”
?
“不過你死心吧,我珩哥名聲在外追求者數不勝數,眼太高了,他死也不會跟你在一起的。”
柯聞說話聲一頓,沉浸在自己腦補的世界中,又自顧自的開口:“要不妹妹咱倆……”
“我不是他的追求者。”
岑霧開口打斷。
徐妄珩倒是一言不發,不疾不徐的吃早餐。
柯聞先是一愣,挑了挑眉:“這樣啊,那你這是……”
岑霧接著開口:“我只是住在這里。”
“跟他啊?”安靜了幾秒,柯聞眼睛睜大了些,抬手指了指旁邊的徐妄珩,嘶了一聲,上沒個把門的:“不是……有點刑啊,這麼早就整……”
“你有病是麼?”
徐妄珩知道他什麼德行,開口打斷。
柯聞努努,沒再說什麼。
餐桌安靜了下來。
徐妄珩全程沒說話,垂眼,視線落在了自己面前的粥上,松開著湯匙的手,笨重的湯匙落回碗中,被甜粥淹沒。
清脆的撞聲拉回岑霧的思緒,看已經老實的柯聞,又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餐食,明白過來什麼。
怪不得徐妄珩剛剛一直看,其實這份早餐本不是給準備的吧。
岑霧手把面前的早餐要給柯聞推過去:“不好意思,這是他給你做的。”
話音落下,一聲低低的哼笑傳進耳朵里。
岑霧朝聲源看。
徐妄珩了張紙了下手指,隨手扔進垃圾桶里,單手慵懶的撐著腦袋,視線落在臉上:“給你做的。”
“……”
柯聞:“?”
岑霧挪餐盤的手一僵,“你……做給我的……?”
“這就是霧霧小姐吧。”
話音剛落,一道洪亮的聲響起。
岑霧看過去,一個穿著深棕圍的中年婦朝這邊走,手中還拿著一份早餐。
“林媽我要死了。”
柯聞的聲音適時響起。
餐盤落在了柯聞面前,林媽笑了笑:“柯聞爺久等了。”
柯聞擺了擺手沒說什麼,拿起放在一旁的湯匙。
岑霧懵了半天的腦子這下徹底反應過來。
確實是給做的,只不過做飯的是林媽。
岑霧不說話了,低頭吃早餐。
“爺,先生說他中午到不了,讓您回老宅陪老爺子吃頓飯。”
站在旁邊的林媽開口。
徐妄珩淡淡的嗯了一聲,拉開椅子站起。
岑霧拿著湯匙的手一頓,沒抬頭,怕再跟他視線撞上。
地板和椅子的聲響起,距離拉遠,才後知後覺的抬起腦袋。
柯聞拿起一塊吐司叼在里,抬腳跟著徐妄珩往里走,上話也不停。
“珩哥,我求你了你用這張臉幫我把我神約出來行不行,你說話老好使了……”
聲音越來越遠直至聽不見。
岑霧看向垂著腦袋收拾餐盤的林媽,開口:“林媽,他跟徐叔叔……”
林媽哦了一聲,連忙解釋:“霧霧小姐,爺可能沒怎麼跟你介紹,這房子是他的,先生就他一個兒子,很多不產寫的都是爺的名字。”
林媽語氣一頓,聲音低了些:“除了先生,只要跟爺搞好關系,這個家沒人敢為難你。”
岑霧睫扇,關注點卻在另一個方向:“除了黎阿姨,還有別人?”
林媽下意識朝徐妄珩消失的位置掃了眼,隨後又看向:“還有夫人的一雙兒。”
林媽很心,把徐家基本家庭結構和要注意的都跟說了。
徐淮山和黎敏是二婚,黎敏是徐妄珩繼母,同時黎敏自己也有一兒一,不過并沒有改姓徐,而是隨姓。
或許是因為黎敏,徐妄珩和徐淮山關系并不好,平常徐淮山在的時候他很回家。
徐淮山很寶貝這個兒子,但徐妄珩卻很討厭他,很能好聲好氣的跟他說話。
林媽來徐家的時間并不長,也只了解一些最基本的況,其他的也不太知道。
豪門辛什麼的,不是這個保姆打聽的,自己做好本份工作就行了。
岑霧聽完,總結下來就是一句話——
惹徐妄珩。
……
……
人生地不的,也沒地方去,認識的人也一個沒有,吃完飯就在臥室窩著,中午林媽吃飯也沒什麼胃口。
正坐在窗前發呆,樓下傳來靜,夾雜著笑和說話聲。
連忙站起,理了理額前有些凌的發朝外走。
應該是徐淮山他們回來了。
手搭在門把上,岑霧有些張,掌心微微發,腦子里在醞釀等會兒的第一句話。
摁下門把手,岑霧拉開門往外走。
“霧霧。”
有人了一聲,腳步停下,低頭朝一樓看。
徐淮山站在客廳中央,抬頭朝的方向看,旁邊站著一個穿著白旗袍的婦。
應該就是林姨口中的黎敏。
桌子上放了很多質高級的黑白禮品袋,都是出差買回來的。
一旁的沙發上,徐妄珩靠在正中央,修長的長搭在另一條上,筋骨分明的手中握著手機,姿態慵懶隨意。
岑霧微微彎,應聲,“徐叔叔,黎阿姨。”
聽見聲音,徐妄珩拿著手機的手頓了下,隨手把手機扔在桌子上,掀起眼皮看向二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