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聞清了清嗓子,“就……哎呀,能什麼事啊就那點事兒,你看了就知道了。”
他說著,把手中的白信封給余庭茹遞了過去。
余庭茹盯著面前的信封,掌心有些微微出汗,手住一角,抬眸看柯聞:“他……怎麼知道我的?我們兩個之間好像沒什麼集。”
在印象里,好像連話都沒跟徐妄珩說過。
柯聞哦了一聲,直接代自己:“就去年文藝匯演啊,你當時彈了個鋼琴曲,就認識你了,覺得你漂亮的。”
余庭茹抿抿,耳後開始蔓延熱度:“這麼早啊……當時為什麼沒說啊,到現在了才……”
“哎呀,這不一直不好意思嘛,所以讓我約你,晚自習放學一起去湖心公園轉轉嗎?”
柯聞開口打斷。
余庭茹點點頭,眉目含春,說話嗓音也甜了不:“那好吧,謝謝你,我一定會去的,東西我也會認真看。”
說著搖了搖手中的信封,“那……我先回去上課了。”
怪不得一直沒什麼緋聞友,原來是為了潔自好。
柯聞連忙對擺擺手。
直到余庭茹的背影消失在門口,柯聞才轉頭朝自己班級走。
約到神就是心爽,他邊走路邊哼歌。
剛剛還因為用徐妄珩名頭有些心驚膽戰的,但現在他已經想開了。
人終有一死。
況且他不信徐妄珩真會殺了他。
-
一中晚自習放學時間比以前的學校早了半小時,徐家離一中不遠,走路十分鐘的距離。
岑霧到徐家的時候剛好跟黎蓉上。
黎蓉從車上下來,幾步走到面前挽起的手:“霧霧姐,你怎麼自己一個人回來的?妄珩哥沒跟你一起?”
說著扭頭朝岑霧走來的方向看了看。
岑霧搖頭。
黎蓉清了清嗓子,“對了霧霧姐,上次爸爸讓你加妄珩哥聯系方式他同意了嗎?”
聽這麼說,岑霧才想起來自己加過徐妄珩了。
但他沒同意。
看著,岑霧突然就想到了那兩份芒果布丁,以及黎敏說的家里人對芒果過敏。
“黎蓉。”
岑霧開口喊了聲的名字。
“啊,怎麼了霧霧姐。”
黎蓉看。
岑霧盯著的眼睛,問出疑問:“你上次說徐妄珩喜歡芒果布丁,但他看起來好像討厭的。”
黎蓉眼睛快速眨了下,抱著手臂的那只手收了些:“沒有吧,我是聽爸爸說他喜歡的,怎麼了?”
岑霧接話:“可是黎阿姨又說家里人對芒果過敏。”
黎蓉作僵了一下,隨即連忙接話:“啊對,我媽對芒果過敏,我哥也有點,怎麼突然問這些,妄珩哥真的不喜歡吃芒果布丁啊?”
岑霧沒說話。
“霧霧姐,我真的不知道,我也是聽說,想讓你們關系好點。”搖了搖岑霧手臂,“你別生我氣嘛,上次妄珩哥兇你是不是就因為這個事?”
岑霧盯著噘賣萌的臉,抿抿:“我沒有生氣,就是問你一下。”
黎蓉松開的手站直子,試探似的開口:“那妄珩哥以為是你挑的啊?”
“嗯。”
岑霧點了點頭。
黎蓉心放回肚子里,拉著往家里走,“哎呀不想這個了,上了一天課我要累死了,洗完澡我們一起去看電影吧?”
岑霧沒說話,被拉著往里走。
總覺得奇怪。
看岑霧背著書包上樓,黎蓉掛在臉上的笑瞬間垂下,面沉。
這都沒讓走。
轉,迎面差點撞上剛從臥室出來的黎敏。
黎蓉後退兩步:“媽你嚇死我了,走路怎麼沒聲啊。”
黎敏看著,“小蓉。”
“怎麼了?”
黎蓉看著,有些不明所以。
黎敏臉上表有些繃:“上次那個布丁是不是你跟霧霧說的讓買的?”
黎蓉表僵了下,聽見黎敏低聲音接著開口:“你是不想我們家和睦相是嗎?你明明知道,還非要霧霧送阿珩這東西,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他知道是你引導的,他會怎麼做?”
黎蓉臉上沒什麼表:“我沒想過,我就想讓趕走。”
“你這麼排斥干什麼?礙你事了?”
“我就單純看不順眼行嗎?”
黎蓉朝吼。
黎敏心猛的提起:“你小點聲。”
黎蓉冷哼一聲,轉頭朝臥室走,“你總是這樣,小心翼翼的干嘛?這是你家!”
“……”
黎敏盯著的背影沒說話。
-
湖心公園很大,晚自習放學這個點人也不,燈火通明的。
徐妄珩坐在長椅上低頭看手機,抬眸掃了眼狀態欄的時間,撐著子要坐起。
“我回去了。”
“哎哎哎等一下。”
柯聞心一跳,連忙阻止,“神馬上就來了,我自己一個人張,你陪我。”
“……”
徐妄珩抬眼看他,還沒開口,一道甜到發膩的嗓音響起。
“徐妄珩同學,你們來這麼早啊。”
柯聞聽到聲音,連忙朝余庭茹的方向看。
隨即在余庭茹看不到的地方雙手合十對徐妄珩拜了拜:“我求你了你是我爸爸行不行。”
徐妄珩沒說話,靠在椅子上又低頭看手機。
柯聞提起的心落下了些,轉頭看向余庭茹:“你來了。”
余庭茹看徐妄珩不理,深呼吸幾次下砰砰直跳的心臟,抬腳朝他的位置走。
徐妄珩低頭正回季弦消息,一甜到發膩的香水味靠近。
黑的校服擺一角搭在了他的黑校服上。
徐妄珩拿手機的手頓了下。
余庭茹指尖一下一下的掐著手心,靠近了些,聞到了獨屬于他上的冷香,清爽好聞,很上頭,臉上漸漸浮現紅暈。
柯聞快嚇尿了,腦子里瘋狂搜索要說什麼阻止。
但不管怎麼想,腦子里就只剩兩個字——
完了。
“你準備幾點回家?”
余庭茹甜甜的開口,視線落在徐妄珩搭在上的那只骨節分明的手上。
抬手,指腹剛到他手背,徐妄珩猛地甩開。
“你有病?”
他站起,眼底冷意浮現。
余庭茹整個人僵住,抬眼朝他看,視線撞上沒一秒,徐妄珩就移開了目,轉頭就走。
僵了半天,眼眶一熱,啪嗒一聲,余庭茹淚砸了下來。
柯聞魂兒已經離好幾秒了。
他是真沒想到余庭茹上來就狼撲食一樣,連解釋的時間都沒給他。
“徐妄珩什麼意思,他是不是耍我呢?”
余庭茹哭得梨花帶雨,連腔調都摻著哭腔,看起來我見猶憐。
柯聞腦子一團,視線沒焦點,一屁坐在了旁邊,腦子里只想著這事兒怎麼屁,只知道安,“沒有,害,珩哥就這樣,不好意思就裝高冷。”
“但是他罵我……”
“他這人就這樣,在他心里你肯定是不一樣的,不然怎麼只罵你不罵別人,這是引起你注意。”
“真的嗎……”
“當然了男人最了解男人。”
余庭茹快被柯聞忽悠瘸了,聽他說完這些話,哭聲也漸漸止住了。
……
……
岑霧洗完澡,看到徐淮山在一樓客廳,像是剛回來:“徐叔叔。”
聽到聲音,徐淮山朝岑霧看來,“霧霧,就你啊,阿珩還沒回來?”
岑霧搖搖頭,“我沒見到他。”
一放學就趕跑了,躲瘟神一樣躲他。
“怎麼這麼晚還沒回來。”
徐淮山邊說著邊拿出手機要給徐妄珩打電話。
剛撥通,門口傳來靜。
“怎麼才回來,都快十一點了,明天還要上課。”
徐淮山開口。
徐妄珩臉上帶著倦意,垂著腦袋一臉不想說話的表。
“困了,上去睡了。”
他沒停留,抬腳朝樓上走。
徐淮山視線落在岑霧上,問:“今天怎麼樣?還習慣吧?”
岑霧視線從徐妄珩上移開,嗯了一聲:“課程跟我之前學校的進度什麼都差不多,同學也都很好。”
徐淮山點點頭,像是又想到什麼,點頭的作頓住:“阿珩沒跟你起什麼爭執吧?”
聽他問,岑霧想到了早上進班級的時候,徐妄珩說的話。
又點了下頭:“我們兩個現在是同桌。”
徐淮山倒是真有些驚喜,笑著點點頭:“那就好那就好,能好好相就好,不過他要是欺負你的話你就跟我說,我教訓他。”
“謝謝徐叔叔。”
……
徐妄珩進了臥室喊了聲撲撲。
沒任何靜。
他微微蹙眉,啪一下開了臥室的燈。
不在屋里。
轉頭,他剛準備下樓找,撲撲從隔壁竄出來朝他跑。
徐妄珩視線落在斜對面半開的門上,抬腳踹了下撲撲的屁,音偏冷,“進去。”
那是岑霧的房間。
撲撲一個趔趄,哼哼唧唧的往臥室走。
洗完澡,徐妄珩靠在床頭,長臂撈過撲撲,手剛上撲撲的腦袋,頓了下,黝黑的瞳孔盯著它。
“你狗牌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