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到這句話,徐淮山揚起的笑容瞬間耷拉下來,冷著臉朝徐妄珩看。
他是知道怎麼氣自己老子有效的。
徐妄珩倒是沒事人似的,抬腳朝二樓走。
“徐叔叔,那我先回房間了。”
岑霧開口。
徐淮山點點頭,朝擺擺手:“早點休息。”
上了樓,岑霧先去洗了個澡。
回到房間把手機充上電才看到黎敏給打過幾通電話,開了勿擾沒接到。
班級群里發了通知,說下周要有一次開學底考試,讓大家好好考,到時候會據大家每個人的績因材施教制定高三復習計劃。
看到這兒,岑霧突然想到,好像還不知道徐妄珩學習怎麼樣。
放下手機,準備找一下房間里有沒有撲撲的狗牌。
轉了一圈沒看到,岑霧拉開椅子坐下,視線落在自己床上,蹭一下站起。
撲撲不會上床了吧?
這麼想著,連忙朝床邊走,從頭翻到尾沒看到照片里的狗牌,提起的心落下。
沒有就好沒有就好。
岑霧蹲下翻地毯,想看看有沒有在這。
翻了半天也沒有。
估計是不在房間里。
岑霧剛要站起,余瞄到床下金一角。
頭低了些才看到是撲撲狗牌。
手到床下,起狗牌出來。
站起,岑霧目落在手中的狗牌上。
連狗牌都是金子做的。
這克重估計得五位數吧,況且還是定制款。
有錢人的世界不懂。
岑霧把手中的狗牌放在床頭,拿起手機找到徐妄珩的聊天框輸文字。
岑霧:【狗牌找到了,明天拿給你。】
發送完,寧佳寶的微信語音電話彈出。
剛摁下接聽,就聽到了寧佳寶帶著笑的語調:“霧霧,你真是人走了名聲還在,你猜我今天看到誰了?”
岑霧接話:“看到誰了?”
寧佳寶嘿嘿笑了下:“程嶼川啊,他問我最近怎麼沒見到你。”
“你告訴他了?”
岑霧接話。
寧佳寶搖搖頭:“我都不用告訴他啊,他自己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岑霧抓著手機的手了:“我們兩個不太適合見面。”
寧佳寶贊同的點點頭:“確實,醫院的事還沒查出個所以然,岑叔叔跟程家的事還繞在一起,你們還是別見面的好。”
“我的意思是,我不知道醫院的事程嶼川知不知道,是不是他也默認發生的,我不想跟他有什麼集,我討厭他。”
岑霧開口。
寧佳寶愣了下:“我確實沒想到這層。”
岑霧嘆了口氣,平躺在床上舉著手機盯著屏幕里的寧佳寶:“不說這個了,說說你在學校的事。”
聽提這個,寧佳寶開始喋喋不休起來:“今天上午分座位了,老班不知道發什麼神經不讓男坐一起了,教室左半邊坐男生右半邊坐生,說什麼高三了要敏一點不允許班里出現早況。”
岑霧噗嗤笑了一聲:“像是我們班主任能干出來的事。”
寧佳寶努努:“前兩天老班還問我你什麼時候回來呢,還想你給爭氣考個省前50讓炫耀炫耀。”
岑霧臉上的笑意更深了些:“放心吧,我肯定會回去。”
“那就好,有你這句話我就不孤單了。”
“哎呀真是委屈你了。”
“那是,我現在可是一個人吃飯一個人上學,老想你了你要快點回來……”
這邊,徐妄珩靠在床頭看手機。
岑霧不久前給他發消息說狗牌找到了。
偏頭,他掃了眼角落狗窩里睡得正香的撲撲,視線又落回手中。
剛剛洗澡沒管手腕上的膏藥,現在已經有些翹邊了。
晚上聞到的那玫瑰香還似有若無的縈繞在周圍,像是混在了膏藥上,怎麼都揮散不掉。
指尖落在翹邊的位置往下,痛跟剛剛比減淡了不。
手機被他扔到一旁,徐妄珩手關了燈。
……
……
周日上午沒事,柯聞拉著季弦來找徐妄珩。
徐淮山今天沒去公司,陪著黎敏去了趟商場就回來窩在沙發上看電視。
柯聞一上樓就抱著撲撲rua,給撲撲煩的一直對著他他也不松手。
“珩哥,你昨晚跟妹妹去哪了?怎麼我們一出來沒見到你人。”
“珩哥想跟妹妹單獨待著你管呢。”
柯聞視線在撲撲上,開口問了句。
徐妄珩沒接話,拿著游戲手柄,注意力在面前的屏幕上。
季弦手摁了下他角:“不是我說,你這到底怎麼了?”
柯聞撇撇看他:“我說了你能幫我報仇嗎?”
“不能。”
“你真冷。”
“所以到底怎麼了?”
柯聞嘆了口氣,把用徐妄珩名頭給余庭茹送書的事大概給季弦講了下,季弦笑的腰都直不起來了。
柯聞看他這樣子也沒再上手揍他了。
笑這樣已經算痛苦了,也算一種還手。
直到笑聲漸停,柯聞才開口:“還好珩哥沒真給我揍死,撿回一條命,也是遇上心的神了。”
一局結束,徐妄珩把手柄扔在後的床上,撐著子站起,“我怕坐牢。”
“噗!”
季弦又開始了。
要不是殺人犯法,他早給柯聞打死了。
季弦笑夠了,偏頭看徐妄珩,視線落到他著膏藥的手腕上:“哎珩哥你手怎麼了?昨天不是還沒呢。”
柯聞的視線跟著看去。
徐妄珩還沒說話,樓下傳來嘈雜的爭論聲。
“誰在撒潑?”
柯聞頭朝門口看。
徐妄珩手開了門,抬腳朝外走。
岑霧正坐在房間里做試題,聽到外面聲音越來越大,忍不住起朝外走。
剛出臥室,跟徐妄珩撞個正著。
他正站在二樓扶手往下看。
岑霧抬腳走過去,還沒開口,余瞄到樓下的人,要說的話堵在了嚨里。
那個撣子怎麼來了。
一旁沙發上還坐著個中年男人,聽不清在跟徐淮山說些什麼。
像是有應,撣子抬頭,看到了站在二樓的徐妄珩和岑霧。
原本一臉委屈的臉瞬間悲憤加,手指向二樓:“就是他揍我!我後背都腫了!”
“……”
徐妄珩嗤笑一聲。
他說等什麼呢。
告家長這麼樸素的報復方式他倒是很多年沒見過了。
徐淮山也跟著抬頭,看向二樓的方向,因為生氣,整個脖子都浮現赤。
“徐妄珩你給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