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曉涵笑臉僵了僵，“裴老師真會開玩笑。”
裴景瀾皺眉，“誰跟你開玩笑？”
“噗——”
俞橙沒憋住笑了出來。
裴景瀾還真是一點也不客氣，跟上次罵蘇珩的時候一樣。
白曉涵聽見笑聲狠狠瞪了一眼，俞橙半點也不害怕，愜意地哼歌：“你的痛苦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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