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爽了!”
喬瑤和姜舒純走後,吳悅又看了一遍方才錄下的視頻。
手機屏幕里,幾天前還趾高氣昂暗侮辱林知雨的人現在像個喪家之犬一樣,朝著林知雨道歉,狼狽到極點。
干脆趁熱打鐵,把視頻發到京大論壇上,還不忘拿吳偉手機把他剛拍的視頻也一起發上去。
這下,讓大家好好看看喬瑤真實的臉。
饒是林知雨再遲鈍,今天也能看出來是陳星燃出手幫的,也不知道陳星燃用了什麼方法讓喬瑤和姜舒純那樣害怕。
但不論怎樣,都要好好謝謝陳星燃。
畢竟,這是他第三次幫自己了。
邊想著,端著酒杯,站起,面朝主位的陳星燃,聲音很輕但擲地有聲:“陳星燃,謝謝你。”
吳悅和吳偉在一旁沒吭聲,在這時候很好地充當了背景板。
陳星燃忽然起,單手兜,一步步朝走過去,目筆直地盯著林知雨。
男生的眼睛深邃,讓林知雨被盯著心里發。
忍不住後退一步,沒注意到自己的腳踝即將撞上椅子。
陳星燃垂眸,在差點栽倒之際,手接過的酒杯,另外一手自然地扶住那盈盈一握的細腰,穩住的形。
在場除了陳星燃之外的三人都被著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到。
特別是林知雨,早在陳星燃湊近的時候,就開始心跳加速了。
現在兩個人幾乎是在一起,鼻腔里滿是男生上好聞的苦橙香氣。
“怎麼了?”
陳星燃俯看,眼睛黑如磐石,還帶著幾分輕挑:“沒怎麼,謝我可以,酒就不必喝了。”
隨後,他著高腳杯的杯柱,緩緩送到邊,仰頭一飲而盡。
男生凸起的結不停地上下滾。
一旁的吳悅和吳偉大眼瞪小眼。
什麼況?
喝完酒後,陳星燃把酒杯擱在桌上,也松開了的腰。
林知雨心悸不已,臉蛋紅撲撲的。
陳星燃沒急著回自己的座位,反而後退兩步,拉開兩人的距離,盯著笑:“怎麼辦?本來就分手了,現在前友又做了這種事。”
林知雨不明所以,試探地問:“那怎麼辦?”
陳星燃扯了扯角,聲音含笑:“要不你做我新友?”
-
那天陳星燃的最後一句話始終在林知雨心頭徘徊,讓夢里都是陳星燃。
夢到自己和陳星燃談起了,在京大引起一波轟。
但夢終究是夢,總會醒來。
次日一早,從宿舍里醒來之後,發現喬瑤的床位空了。
吳悅解釋道:“退宿了,現在徹底搬出學校了,還有姜舒純被學校通報批評了,系里說在論壇上無端造謠生事,影響很大。”
林知雨點點頭,明白惡有惡報,這些都是們自找的。
但還是多虧了陳星燃。
要怎麼謝他呢。
林知雨看了眼吳悅,想了一下,開口問:“悅悅,如果一個男生幫了你很多事,那你該怎麼謝他呀?”
吳悅一聽,瞬間猜到是誰,一臉曖昧地說:“是陳星燃吧?”
林知雨被中心思,但這次沒否認,慢吞吞地點頭:“嗯。”
“現在冬了,我比較推薦圍巾,畢竟親手織圍巾很能凸顯出一個人的誠意。”吳悅認真回答。
送圍巾?確實是個好主意。
林知雨豁然開朗,思路清晰,道過謝之後便在網上下單了織圍巾的工。
宿舍的門被推開,蘇湘恰好走進來,一臉神地說:“你們猜我剛剛看到誰了?”
吳悅隨口說:“難不是喬瑤?”
蘇湘打了個響指:“繽購,我在食堂看到喬瑤的時候,正和別人吃飯,周圍人對指指點點。”
邊說著,邊忍不住嘆:“真佩服的臉皮程度,你那天發的道歉的那個視頻在網上被群嘲,如果我是的話,早就退學了,哪還有臉留在京大讀書。”
吳悅嘖嘖兩聲:“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你說對吧?小雨。”
林知雨猝不及防被點到,思考一番,點頭。
沒錯。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
喬瑤能有現在的下場也全是自己作的,怪不得別人。
-
自從那次之後,林知雨有了一種錯覺。
覺得自己和陳星燃現在屬于朋友的關系了。
帶給這種錯覺還是因為今天中午在食堂,和吳悅在排隊買飯,當時有兩條隊伍排隊買飯,陳星燃就在隔壁的隊伍。
當時沒有吳偉在,只有他一個人。
男生單影只地站在隊伍里,周圍都是三兩群的學生,只有他顯得孤獨。
但他貌似不在意這些,正低頭看手機,大概在回消息,長指在手機屏幕上快速劃。
其實陳星燃的手很好看,看得林知雨有些發呆。
“同學?我知道那位男生很帥,但現在到你買飯了。”
是被食堂阿姨喊醒的。
回神之後,頓時臉紅了。
因為余注意到陳星燃朝看了過來,耳邊還傳進了獨屬于他的一道輕笑聲。
林知雨覺得丟臉,胡指了兩個菜。
食堂阿姨可惜地說:“不好意思啊學生,最後一份糖醋排骨被這位你看的男生買走了。”
陳星燃聞言抬頭,瞥了眼隔壁像個鵪鶉一樣的林知雨。
他嗓音清冽:“讓給吧,給我來份面好了。”
食堂阿姨笑笑說:“好嘞,沒問題。”
不僅如此,在林知雨和吳悅找到座位坐下後,陳星燃也端著他的面走了過來。
男生就站在桌邊,空著的那只手屈指敲了敲桌面,“我坐這可以嗎?”
彼時周圍還有不空位,但陳星燃偏偏選在了自己對面。
林知雨本不敢看他,胡點頭,“可以。”
心跳得格外快。
陳星燃似乎覺得逗很有趣,也不急著吃面,就那樣盯著,盯得有些無所適從。
最後忍不住問:“你的面要坨了,你不吃嗎?”
陳星燃嘖了聲,這才拿起筷子夾面條往里送。
他走到哪里,哪里便是焦點。
林知雨能到周圍人遞過來的目。
更加如坐針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