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悅說的那句話始終回在林知雨耳邊,直到慶功宴結束,孟鈺和喬瑤都沒什麼作。
林知雨便松了口氣。
後來有人囂著要開始第二場,眾人便紛紛說要去酒吧玩。
林知雨本來是不想去的,但是吳悅和蘇湘格外興,都說沒去過酒吧,想去酒吧漲漲見識,林知雨便只好跟著一起去了。
陳星燃今晚本來就打算喝酒來的,所以本沒開車,最後和林知雨幾個生打車過去的。
酒吧里人聲鼎沸,厚重的音樂吵得人耳生疼,舞池里的男男都在深夜盡舞自己軀。
太吵了。
林知雨只有這樣一個覺,皺眉,跟在陳星燃後往前走。
當時已經沒有包廂了,所以一行人便開了兩個足夠容納所有人的卡座,兩個卡座是相連的,只不過其中一個卡座挨著一群紋著花臂的社會青年。
林知雨在這種場合里覺得有些不自在,有人問喝什麼,本來想點果的,但酒吧里面怎麼可能賣果,就點了一杯長島冰茶。
一直和吳悅蘇湘坐在一起,可沒過半小時,吳悅就拉著蘇湘去舞池里跳舞了。
卡座這邊,就沒有了認識的人,周圍坐著的都是陳星燃的隊友。
四張著,找了半天也沒看到陳星燃的影。
倏地,有個隔壁卡座的寸頭紋男朝著走了過來,坐在邊,抬高音量大聲問:“小妹妹,第一次來酒吧啊?要不要陪哥哥喝兩杯?”
搖頭,起,準備遠離這個陌生男人。
但剛站起來,手腕就被他攥住,整個人被拽著坐了回去:“別拒絕我啊小妹妹,陪哥哥喝兩杯再走唄。”
林知雨頓時開始掙扎,心里咯噔一下。
周圍都不是認識的人,所以也不知道找誰幫忙。
寸頭紋男嘖了聲,從兜里掏出一沓紅鈔,放在桌上,又拿著酒杯在上面。
“我知道你,你林知雨吧,京大的學生,是不是缺錢的,我聽說你都在兼職,哥哥現在給你一個賺錢的路子,喝完這點酒跟我走,陪我睡一覺,我就把這些錢都給你,怎麼樣?這總比你辛辛苦苦做家教兼職賺的多吧?”
林知雨聽到這一番話,大腦快速轉。
自己并不認識這個男人,但是他卻知道自己在做家教。
可是,知道自己做家教的人很,除了吳悅就是蘇湘,還有陳星燃和吳偉,這個人一定是認識自己的人找來給自己找麻煩的。
但是這幾個人都不可能給自己找麻煩。
正這樣想著,忽然一抬頭,和坐在對面的孟鈺對上眼神。
果不其然,孟鈺朝笑了笑,隨後走過來,就坐在邊,抬高音量說:“你是在找陳星燃嗎?想向他幫忙?”
林知雨心里一咯噔。
果不其然,孟鈺繼續說:“陳星燃已經被喬瑤支走了,你那兩個好朋友現在也去跳舞了,林知雨,現在沒有人能救你,我勸你還是從了他吧。”
寸頭紋男笑容猥瑣,湊近林知雨,“是啊小妹妹,你干脆從了我吧,做我的人,我每個月給你開十萬塊錢。”
孟鈺在一旁煽風點火,“對啊林知雨,我調查過你的家庭,你是單親家庭吧,父親在江南老家種水果賣水果,是個果農,一年賺不了多錢。媽媽在你初中的時候就出軌其他男人了,現在雖然嫁到京城了,但日子也不好過吧。不然怎麼會不給你大學生活費,還需要你做兼職呢?”
林知雨死死地瞪著,心里一咯噔,“你們是一伙的?”
孟鈺翻了個白眼,“你現在才反應過來啊?我們當然是一伙的,而且他還是我過來的呢。”
林知雨用力說:“我要報警抓你。”
孟鈺仿佛聽到了什麼好笑的笑話似的,笑出聲,“你看看周圍,哪還有你認識的人,更何況,你覺得你還有手機報警嗎?”
林知雨眉心一跳,低頭去看。
果不其然,手機早就被那個男人順走了。
“現在你是天天不靈,地地不應。”孟鈺說。
寸頭紋男也在笑:“小妹妹,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我很憐香惜玉的,保證不會弄疼你。”
林知雨皺眉,大腦快速轉,思索怎麼逃出去。
很快,看到桌上的酒瓶。
假意周旋,放聲音,但聲音里的抖還是出賣了此刻的害怕:“好,我答應你,我保證不會跑,所以你可以先松開我嗎?”
孟鈺皺眉,“你想耍什麼花招,現在沒人能幫你。”
林知雨垂眼,說:“對啊,現在沒人能幫我,所以你在擔心什麼呢?”
沒人能幫,就自救。
寸頭紋男向來很吃林知雨這一款,當即便松開的手,“好,小妹妹,你可別想耍小聰明,不然我是很生氣的,後果會很嚴重。”
林知雨看準時機,手剛得到解放的一瞬間,就迅速去拿桌上的酒瓶,然後使勁用盡渾解數朝著男人頭上砸。
寸頭男也不是個吃素的,急忙攥住手上的瓶子,半路將瓶子截胡。
林知雨心底一涼,暗道完了。
一無盡的恐懼隨即將吞沒。
寸頭男被氣得跳腳,“草,你他媽的還給我耍小聰明是吧?林知雨,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隨後,他便舉著那個啤酒瓶,朝著林知雨的頭上砸。
林知雨下意識閉雙眼,等待酒瓶砸下來。
但誰料,邊忽然傳來寸頭紋男的痛哼慘呼聲,“臥槽,誰啊,快松開老子。”
下一秒,悉的男聲響徹在耳邊。
“我是你爹。”
狂妄無比的聲音。
林知雨猝然睜開雙眼,抬頭看,就看到陳星燃扣住寸頭男的手腕,將他手中的酒瓶奪過,放在桌上。
看到悉的人,懸在半空中的心忽然落于平地上。
松了口氣,仿佛劫後余生般。
隨後,陳星燃注意到手腕上的紅痕,聲音沙啞:“你傷了?”
林知雨下意識看向手腕,發覺上面有一抹目驚心的紅,再對上陳星燃關心的目。
頓時有些委屈:“嗯,好疼。”
陳星燃隨後一拳朝著男人揮去,“誰讓你弄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