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景辭回房間後,就收到了趙青麥發來的微信
【趙大力】:江,東西燒了嗎?味道怎麼樣?
說實話,江景辭剛才餐桌上本沒有怎麼品嘗,只想著快點吃完逃。
【江景辭】:嗯,還不錯。
【趙大力】:那就好,我這里還有幾個燒法,你可以讓阿姨燒著試試,必定也好吃。
【鏈接】【鏈接】【鏈接】
【江景辭】:好,謝謝。
【趙大力】:謝啥,你可是我的雇主,你現在就是我的上帝,在我這你就是頂頂重要的。
江景辭看著趙青麥發的如此直白的表忠心,心里有些用。
對于趙青麥的態度,又好了一些。
他想到趙青麥家境比較困難,索打算明天晚上請好好吃一頓,順便可以晚些回家。
【江景辭】:嗯,明天一起吃晚飯吧,還有這個月的工資,發你。
趙青麥看見手機里來自江景辭的轉賬,迅速地點擊了接。
【到賬30000元】
可喜悅過後,
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卑鄙是怎麼回事,
一邊拿江景辭的錢,一邊又貪他的,自己可真是個渣啊。
下紛思緒,快速回復,
【趙大力】:好嘞,江,明天見。
【江景辭】:嗯,明天見。
第二天一早,趙青麥心好得不得了。
早訓跑圈的時候,角一直揚著,甚至還輕輕哼著小曲。
旁邊的林颯越看越納悶,
“你今天怎麼這麼開心?撿錢了?”
趙青麥笑得眉眼彎彎,
“比撿錢還高興。”
畢竟,今天可是要和江大人吃飯哎。
隨口提了一句,
“晚上我不跟你們一起吃飯了,有約。”
陳冉眼睛瞬間一亮,立刻湊過來,
“有況?難道是約會?”
上下打量趙青麥半天,滿臉狐疑,
“男的的?老實代!”
趙青麥哭笑不得,
“想什麼呢,就是跟江他們吃頓晚飯,蹭頓大餐而已。”
陳冉瞬間愣住,一臉不可思議:
“你跟江他們到底什麼關系啊?我聽說江超級高冷的,可是很接納外人的。”
“我現在算是江雇的小弟,”趙青麥坦然解釋,
“他每個月給我開工資,我幫他做些事。”
一直安靜旁聽的張靜禾聞言,忍不住輕聲開口,
“那是做什麼的?江給的薪資應該很高吧?”
“江確實很大方。”趙青麥點頭,
“也沒固定事,江需要我的時候就會喊我。”
張靜禾點頭,
林颯當即拍了胳膊一下,羨慕得不行,
“可以啊姐妹,出息大了!茍富貴勿相忘啊!”
趙青麥笑得爽朗:“那肯定的。”
等到放學的時間,趙青麥還沒往金融系那邊去,
江景辭、陸恒還有蘇佑安三個人就已經守在育系教學樓門口了。
周圍路過的學生瞧見這三位,紛紛停下腳步,
小聲議論,也沒散開,
都好奇想看看,這三位究竟是在等誰。
趙青麥跟林颯一伙人并肩往外走,遠遠就瞅見樹下立著的江景辭,
眼睛一下子亮了起來。
“姐妹們,我先走一步!”
丟下一句話,腳步輕快,徑直朝著江景辭那邊快步走過去。
站到江景辭面前,眉眼彎彎,笑著開口,
“江,等很久了嗎?你直接在教室里面等我就行,沒必要特意跑過來的。”
江景辭神平淡道,
“陸恒說想過來看看育系是怎麼樣的。”
趙青麥點點頭,這才轉頭看向旁邊另外兩個人。
陸恒似笑非笑著,
“你可算看見我們了,我差點以為我們形了。”
趙青麥神坦然,一點不慌,
“誰讓江是我的雇主呢,我當然得最先關注到他的況啊。”
陸恒一臉憋屈,
“那我也給你錢,你也當我小弟。”
趙青麥干脆搖頭,
“一僕不侍二主。”
陸恒被堵得說不出話。
江景辭聽了趙青麥和陸恒的對話,指尖微頓,
原來他在心里這麼重要啊。
一旁的蘇佑安忍不住低笑出聲,
“好了,別貧了,出發去吃飯吧。”
趙青麥連忙點頭,
“好。”
這次去吃飯的地方還是離學校有些距離,趙青麥選擇坐江景辭的車出發,
後座就只有他們兩個人。
趙青麥表面看著十分鎮定,心臟卻砰砰跳得有點快。
余看了看一旁沉默的江景辭 。
抿了抿,主找話題,
“江,平時你喜歡做什麼運?”
江景辭眉頭輕蹙,側過頭看了一眼,
趙青麥連忙擺手,
“別誤會,我是指你們,我想提前練習起來,下次上,至不會毫無準備。”
江景辭想到了上次在會所的事,他眉頭頓時舒展了些,
“按你的天賦,不需要提前練習。”
趙青麥搖了搖頭,
“江太看得起我了,我也不是萬能的,上次只不過剛好撞上我的擅長領域而已。”
江景辭微微頷首,
“我們還喜歡玩高爾夫、擊劍還有網球。。。。”
趙青麥聽完頓時沉默下來。
果然是豪門子弟,涉獵的消遣還真是廣泛。
低頭看了眼自己的余額,只剩兩萬多。
原本手里有四萬多存款,前段時間剛轉了兩萬給,讓老人家別再省吃儉用,好好照顧。
當時特意打電話問錢的來路,只說是比賽拿的獎金。
一點沒懷疑。
畢竟以前在縣里也是參加比賽拿過不獎金,只是沒有這次多罷了。
現在趙青麥手里剩下的兩萬多,看著數字不算,可在這所遍地富二代的貴族學院里,本不經花。
決定,這些運還是自學吧。
因為完全沒必要花這個冤枉錢。
反正現在網絡發達,網上什麼教程都有,高爾夫、擊劍、網球,完全可以自己看視頻自學。
無非就是沒有專業的場地和頂級設備而已,技巧、作要領,都是相通的。
在心里默默點了點頭
若是讓江景辭、陸恒這群從小泡在高端資源里的貴族子弟知道,
全靠刷視頻自學這些貴族運,最後還練得不比任何人差,怕是真的要懷疑人生了。
之後一路上兩人就這麼閑聊著,
大多時候是趙青麥在說,江景辭在聽,偶爾簡短搭上一兩句話。
不過即便是這樣,司機也已經很驚訝了。
他家爺向來寡言語,很會跟人進行這種平平常常的閑談。
他每次聽見他爺不是在懟人就是在無視別人。
車子抵達飯店,這里是京市不公子千金常來的地方,環境格調一流,菜品也都是頂尖水準。
趙青麥又是開了眼界,
有了上一回的經驗,這次江景辭點菜,分量明顯要足上不。
侍者一道道把菜品端上來,沒一會兒,整張桌子就擺得滿滿當當。
江景辭幾人過來吃飯的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在場不爺小姐耳朵里。趙清婉今天也正和陸瑤一起在這里吃飯。
這家店消費不菲,就連趙清婉自己也不常來。
這次費了好大功夫,再三邀約,才把陸瑤請過來,
本意就是想要討好陸瑤。
實在是沒辦法了,開學後,試著靠近江景辭,可是每次都被對方冷著臉勸退。
打算曲線救國,從江景辭邊的人下手。
好借此多創造和江景辭面的機會,就像此時。
陸瑤聽說自家哥哥也在這家店里吃飯,當即就打算過去找他們。
趙清婉順勢提出要一同前去,陸瑤沒有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