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颯到底沒有胡楠、趙青麥那樣恐怖的力氣,和對方纏鬥起來格外吃力。
陳冉、李知諾、張靜禾幾人對視一眼,不再旁觀。
最後四人兩兩配合,兩人對付一個,
總算把剩余兩個男人全都放倒在地。
兩人狼狽地倒在地上,還著氣。
他們眼神兇狠,對著趙青麥幾人放狠話,
“你們給我等著!今天這事沒完!我們記住你們了,遲早回來找你們算賬!”
胡楠聽得不耐煩,直接揮出一拳,把囂的人當即被打暈過去,
還有一個想要放狠話的男人頓時閉了。
現場瞬間安靜下來了。
攤主夫妻倆連連對著幾人道謝,臉上卻滿是愁苦。
“真的太謝謝你們了!可青狼會是真的不好惹。
你們最近千萬小心,盡量別晚上出門了。我
們夫妻倆也打算收拾東西,換個地方討生活,不敢繼續在這里擺攤了。”
趙青麥皺眉問道,
“難道不能報警理嗎?”
老板苦笑著搖頭,
“單憑今晚這點沖突,他們頂多被拘留幾天,沒有實質重罪不住人。
等他們出來,只會變本加厲地報復報警的人。”
林颯也皺眉道,
“那就沒有別的辦法,徹底解決他們嗎?”
一旁的李知諾開口:“除非能抓到他們真正的罪證。”
趙青麥立刻看向:“罪證?你知道什麼?”
李知諾點點頭,
“我聽說過他們這個幫派,之前被警方圍剿過一次,核心人員早就抓得七七八八了。
現在剩下的這些看著兇,其實人數不多。
他們現在主要靠夜酒吧盈利,背地里藏著不不法勾當,所有貓膩都集中在那里。”
林颯一臉震驚,
“不是吧,姐妹,你怎麼會連這些都清楚?”
李知諾得意地拍拍脯,
“我可是土生土長的京市本地人!我沒別的本事,最大的天賦就是搜羅各種消息八卦。
而且我哥是律師,我姐是記者,我爸好開網約車,我媽開容院。
你們是不知道,我最喜歡就是每天等他們下班之後,圍在一起說八卦了,
京市里大大小小的事,基本就沒有我不知道的。”
林颯幾人當場驚呆了,這是什麼家庭?這完全就是報總站啊,
“我的天,小諾諾,你平時看著安安靜靜,不聲不響的,沒想到這麼厲害!難怪之前好多冷門消息你全都知道!”
李知諾聽得滿臉得意,尾都快要翹上天了。
夫妻倆沒有再多言語,匆匆收拾好東西便離開了。
地上的五人緩緩回過了神,看著眼前幾人,心里發虛,就想趁溜掉。
趙青麥依舊憋著一火氣,快步上前又把五人攔了回來,直接報了警。
林颯以及胡楠幾人十分支持的做法。
沒過多久,民警趕到現場。
趙清麥條理清晰地把他們當眾聚眾鬧事、手傷人、言語威脅恐嚇,還有意圖敲詐勒索一萬元的經過全部如實陳述,
最後追問民警,
“警察叔叔,請問他們這樣,大概可以關押多久?能不能從嚴置?”
地上的五個混混聽見這話,瞬間面無人。
一位民警贊許地看向趙清麥,
“這伙人已經不是第一次滋事了。過往不商戶都怕遭到報復,大多選擇忍氣吞聲。這次有完整監控作為證據,我們一定會從嚴辦理。”
另一名民警開口,
“數罪并罰,至可以判一年多,讓他們在牢里好好反省。”
聽聞此話,那五人渾一僵,頓時頹敗地低下了頭。
趙清麥笑了。
能關上一年多,
至這一年多他們沒法出來禍害旁人。
而且再過一年多,這伙人的同伙,多半也快要被連拔除了,正好可以送進去和這幫人“團聚”。
民警將五名混混全部帶上警車帶走。
理完一切,趙清麥一行人踏上回寢室的路。
走在夜下,趙清麥側過頭,看向側的李芷若,開口問道,
“你既然這麼悉消息,那知不知道,普通人可以去夜酒吧嗎?”
李知諾瞬間瞳孔一震,滿臉錯愕,
“你、你想干什麼?!”
趙清麥語氣隨意,
“沒什麼,就隨口問問,有點想去夜酒吧看看里面到底是什麼況。”
林颯當場拆穿,哭笑不得道,
“你騙鬼呢!無緣無故想去那種地方?你可別沖,我們還只是學生,太危險了。”
趙清麥乖乖點頭,沒反駁。
一旁的李知諾想了想,還是說了自己知道的信息,
“夜酒吧管控很嚴,普通人也能進,但必須出示份證,份不明的人進不去。”
“哦,這樣啊。”趙清麥小聲應了一句。
李知諾怕心里還打著別的主意,認真叮囑,
“你可千萬別沖自己跑去惹事。青狼會這幫人,警察肯定會徹查到底,本用不著你冒險出頭。”
趙清麥緩緩點頭:“嗯,我知道。”
而事實也確實如李知諾所說。
京市警局早就注意到了夜酒吧背後的灰產業鏈,甚至早已安排了臥底悄悄潛伏進去。
其實警察小李臥底潛伏了一段時間,
已經找到了他們的通道。
可難題也卡在這兒。
通道的門是鎖死,。
而且這門不止一把普通鎖,足足設置了好幾道機械鎖,
甚至還配備了人臉識別系統,防護層級極高。
上次他嘗試帶人去試探開鎖,險些發警報,驚整個窩點。
經歷那次驚險之後,上面徹底放棄了開鎖的方案。
思來想去,上面最終下定決心。
不再等待,直接安排隊員強勢突擊。
當然也有擔心,萬一全隊整裝突擊沖進去,據點里卻什麼都沒有。
到時候就會不好代,所有布局也將全部打水漂。
之後將會更難找到青狼會的把柄。
時間就安排在兩天後,直接全員強勢突擊,賭這最後一次,希能夠一舉端掉整個窩點。
夜深人靜,趙青麥躺在床上翻來覆去。
想起從前在鎮上的時候,
那種橫行鄉里的小團伙,最後還不是被直接一鍋端干凈了?
憑什麼到了警力充足的京市,反倒需要任由這麼一小撮蛀蟲藏在暗作。
趙青麥越想越不服氣。
直接拿出手機,給小東發了條消息,讓他幫忙偽造一張份證。
小東秒回,帶著一臉疑,
“大力姐,你這次又要搞大事啊?”
趙青麥淡淡回了兩個字,
“別管。”
小東繼續追問,
“男的的信息?”
“的。”
小東叮囑道,
“行,明天就給你辦好。還是老樣子,這證件過不了機,只能糊弄眼檢查。”
趙青麥很淡定:“我知道。”